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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来，余鲲和傅染基本插不上嘴，倒是霍锦荣一直拉着唐婷聊不停，看着看起来跟相亲配对成功一样，而傅染和余鲲就是配对失败的一组。
余鲲缓慢的咀嚼，与对面傅染的目光碰下。
他问：“我脸上有字？”
“……”傅染嘴角一抽。
她最烦的就是跟生意人打交道，每次说话都不能愉快的聊天。就像现在，问‘你为什么看我’就那么难？非得拐着弯的讽刺她心里才舒服？
傅染大方承认，“好奇，你公司在附近？”
余鲲看向窗外的某处，傅染顺着他目光的望去，汇泰诚三个烫金的大字立在高耸的写字楼顶。
看见没，现在开始眼神交流了。
“去年好像没看见过这个牌子。”
余鲲说：“去年年底搬来的。你呢？怎么跟他碰上的？”又问：“你们之间好像没什么交集。”
霍锦荣转过脸，无语的表情说：“大哥，一顿午饭而已，你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经质？就是普通的约饭，没什么阴谋，ok？”跟唐婷耸肩，“他是个工作狂，整天泡在尔虞我诈的商场里，有时候角色转换不出来。”
余鲲淡瞥他眼，“不想被你卖了。”
“一顿饭就能把你卖了？未免把我想的太厉害了，”霍锦荣大拇指指着余鲲，“傅小姐，这样的，卖给你，你要？”
傅染喝口汤，肩膀轻轻一耸，明摆着兴致缺缺。
“你看，要卖你也得找到买主吧。现在桌上就我们四个人，傅染看不上你，唐婷更看不上你，我一直男，女的还喜欢不过来呢，我能喜欢你。”
余鲲眯起眼，“唐婷为什么更看不上我？你问过了？唐小姐，你看不上我？”
‘噗……’唐婷呛口水，抽张纸巾擦嘴说：“没有。”
傅染倒是早就习惯了余鲲不按理出牌。
余鲲看向霍锦荣，“还是你仰慕特立独行的唐小姐不好意思表达，故意找我来陪你这顿吃饭，其实就是掩盖你想约唐小姐吃饭的事实。”
“噗……”霍锦荣差点一口老血飚出去，尴尬的说：“你，你胡说什么，别把唐小姐吓到……唐小姐，他开玩呢。”
唐婷拨下刘海，看向傅染，这俩人干嘛呢。
傅染借着擦嘴的动作，用口型说：别管他们。
唐婷挑眉：好吧。
霍锦荣说：“不带这么拆台的。”
余鲲：“谁让你自讨没趣！”
霍锦荣：“好，怪我。”
余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霍锦荣：“我必须喝口水。”
余鲲：“需要让服务生再给你倒一杯吗？”
霍锦荣把一整杯水都喝了。
傅染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去结账。到收银台拿出银行卡，“9号台结账。”
收银员说：“小姐，9号台已经结完账了。”
傅染：“……”
她问：“谁结的？”
收银员看向他们的餐桌，“就是那位穿着灰格西装的先生。”
傅染回头望向窗边的座位，余鲲面无表情听靠过来的霍锦荣耳语，他轻点下头，又跟他说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