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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爱。
楼兰谙想起他曾经说这句话时的神态。那种懒散的目光在他脸上无所谓地流连,他的线体上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残留着他的咬痕。他说完这些话,宽慰地笑一笑,重新把唇瓣贴回他的线体,暧昧地轻轻啃咬,不往里面注入信希素,只咬得发麻发痒,在表层留下浅而密的牙印痕迹。
但哪怕是这样,也很痛很痛。
很痛,无法呼吸的那种痛。
楼兰谙在此时此刻忽然感到疯了一样的愤恨。
八年前当他的妻子。
现在当他的情人。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他又为什么八年了还要在原地徘徊?!
“疯子。”楼兰谙骂说,“你真是有病。”
林焉恒对于他的话无可置喙。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尽是无谓,言词轻蔑:“你不是想要从林家得到什么吗?从我这里得到和从林河那里得到,又有什么区别?我能给你更多,随便开口就是。”
“你脑子里只有上/床吗?”
楼兰谙又有点想吐了。房间里空气不流通,窗外的风只能无声地吹动寡然萧索的树枝。他毫不客气地问着,没有收敛自己厌恶的目光,以及言语里流露的恶心。
他逼迫自己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喉咙绞紧,才没有干呕。
“是你先开始这个话题的吧。”
林焉恒抬了下唇,露出他那只抬皮肉不动肌骨的浅笑:“我以为你有这方面的野心,在暗示我什么。”
他看着楼兰谙的眼睛,凝望着他眼里分毫不加掩饰的恶心。
“这是什么表情?”
“你几天前还说我像你过世的前妻,这个说法很恶心、很膈应、很晦气。谁想像一个死人?我不答应,以后更不想见到你。”
“死人。”
林焉恒加重了语气,念出这两个字。
他的眼睛紧盯在楼兰谙身上,只是一瞬之间,强烈的信希素波动再不被刻意压制,排山倒海一样猛然压向楼兰谙。
“是,他死了。那么你又凭什么觉得你和一个死人有区别?”
楼兰谙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冷汗在额角飞快地积蓄成雾,变成水痕淌下。脑子像是被什么重物一下子猛烈击中,钝然的巨痛好似荡开的涟漪在脑子里回荡,他竭力眯起眼,几乎眼睫上都挂着滚落的汗珠,汗水朦胧了视线,他看到眼前的人晃晃荡荡甚至出现了残影。
所有的药物副作用争先恐后地涌上来,腐蚀着他为数不多的意志。
他忍耐住倒抽一口凉气的冲动,张开轻抖的唇,声音嘶哑:“你什么意思?”
林焉恒垂着眼眸望着他,视线凉薄讥讽,不似他脸上流露的浅笑那样虚假。
他什么也没说。
这个房间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良久后,林焉恒身上是放的压迫信希素陡然一松。
房间里入侵的alpha信希素不再搅动,停滞下来,浓烈地沉积在原地,把两个人包裹。
他表情恢复了原样,仿佛刚刚那个让楼兰谙痛苦万分的人并不是他。
“你在意这个啊。”他慢慢说,像是真的在思索。
楼兰谙眉头突突地跳动着,几乎能够感受到血管里血液急速地流动。他咬牙:“我一没有漂亮的外表,二没有omega的信希素,三没有勾饮你招惹你。你是别人的丈夫,我是别人的妻子。”
“我的妻子不在乎我有没有情人。”林焉恒并没有为他考虑的意思,只是说。
楼兰谙一下子话语哽喉,他感觉身上燃烧起来了,颤抖的肌肤变得滚烫,这让他开始厌恨眼前这个人,恨不得咒他死在那个虚假报道里的车祸中。
他现在唯一只想迅速结束和林焉恒的独处,回到没有这个人的世界里去。
“你到底图我什么?”他不耐烦地问。
“你有一双像那个人的眼睛。”
林焉很话语一转:“虽然你把它藏起来了。”
他很理所当然地说着,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一个户口本上名正言顺的妻子尚且存活于世。他又露出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