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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的东西。
那是一只鸟的翅膀。
蓝色的羽毛，翅膀却不见血和骨头。
三人再清楚不过，这是一个系统。
看着萧惊肆没有情绪的脸，徐止不敢出声，但贺霖还是最先问了，他声音很小，带着试探：“这...是你的系统吗？”
那翅膀连接处的分口并不整齐，不是被切开的，而是...被硬生生撕扯下来的...
萧惊肆没有说话，他垂着眸，手指缓慢拨动着翅膀上的羽毛，然后在一根羽毛下，看见了深色的字样。
0452。
方谦眼睛尖，他看见了这个数字，他的心突然涌上难以言喻的滋味，他看着眼前平静得可怕的少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说不出。
第272章漩涡（完）
贺霖主动开口：“怪谈具有迷惑性，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你的系统...”
“你不用安慰我。”萧惊肆没有情绪开口，手掌翻过，手中那翅膀便落到地上。
贺霖看着没有情绪的他，突然问：“你不怕吗？”
他其实一直想问这个问题。
在一个人穿书时，在当上榜一被所有人仇恶时，一直在身旁默默陪伴的系统没了时，他不害怕吗？
“害怕？”萧惊肆轻声念着这两个字，眼底深沉，看不清任何情绪。
徐止拉了拉贺霖的衣角，小声说了句：“你少说两句。”
然而萧惊肆倒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般，唇角勾起丝戏谑的弧度，他看着贺霖，笑着问他：“你见过开局就全死了的主角团吗？”
贺霖愣住，摇了摇头。
主角团开局全死了，这种事在穿书圈里面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萧惊肆却是垂着眸，漫不经心道：“我见过。”
第一次穿书就差点被枪爆头，主角团的尸梯就躺在他不远处，死不瞑目。
他看着对面拿枪的那个人，脑海里回荡着那死亡倒计时的十秒。
他只有十秒钟想怎么活下来。
他那时怕吗？
当然怕。
但是害怕就能活下来吗？
他看着那双猩红血色的眸子，瑰丽得就像深沉的红宝石，如此漂亮的眼睛翻涌的血色却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那个人却是歪了歪脑袋，看着他轻嗤一声，声音低沉温柔，却危险至极。
他听见他说：“又来了一个新人啊？”
这句话足以击溃任何一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的穿书者。
开局主角团全死，没人来救自己。
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反派手下的下一个亡魂，而那个反派还有外卦，知道自己是穿书者。
他那时候甚至没有二十岁。
而突然面对的场面，足以给一个人留下一生的阴影。
他好不容易躲过那死亡线的十秒，他被慕延带回去，在人手底下活着，就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
他那时便知道对方只是无聊把自己当个小玩意养着，如果想，随时都能杀了他。
这样的认知和这样的生活，怎么能不让人胆战心惊？
他那时候恨慕延吗？
当然恨，而且系统给的任务是杀了反派才能回去，他不仅要活下去还得想办法杀这个主角团都伤不了的反派。
可是渐渐的，随着不断接触，萧惊肆从对方身上看到别样的色彩，他甚至渐渐生出再等一会的念头。
他一度以为自己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爱上了加害自己的人。
可是往深处一想，为什么把他放在加害者这个位置呢？
他没有打自己，也没有虐代自己，仅仅是有着反派这个身份，杀了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一些人。
萧惊肆那时很茫然，那自己刚开始的恨从哪里来呢？
是因为害怕吗？
那如果不害怕，还会有这种“恨”的情绪吗？
所以，萧惊肆渐渐不再害怕，他发现少了这个情绪后，好像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了。
贺霖走在萧惊肆身后，看着对方已经沉默地往前走了许久的背影，终究是没有再开口。
让对方安静一会也好。
他听到萧惊肆口中说的见过开局主角团全死了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第二反应是那他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