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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玉冬无语，还不如让他爸自己扒拉平板，“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苏爸爸：“我看你是去那玩的乐不思蜀了，让你回家还不乐意。”
苏玉冬：“我哪有那么说？”
苏妈妈赶紧打圆场：“玉冬你就回来住嘛，你不在家妈妈老担心你。”
苏玉冬：“妈这不是担心不担心的事。”又跟他爸说：“你换着想法折腾我，再说你到底还看不看成绩。”
苏爸爸瞅他：“你去那儿考个成绩有什么用，你学籍还在原来学校，你自己说说你去溪山上过几天学？”
苏玉冬：“……您老有钱烧的，花那么多钱把我塞进去干什么。”
苏爸爸：“让你去学习也没见学什么了，浪费老子钱。”
苏妈妈看话插不进去，给这个夹菜给那个盛汤的，试图用动作终止这场谈话。
苏玉冬不跟他爸吵嘴架，他想去溪山就买张机票的事，航空公司又没他爸的指令。
填饱肚子后，苏玉冬照着写在备忘录中唐院长提的建议开始完善画作。
他的领悟能力很不错，整个三楼安静一片，等画完最后一笔，他拍完照想发给唐院长，看了时间后觉得不合适。
苏玉冬站起身，喝了杯凉水，习惯性去看窗外银白的建筑。
拿出手机，想发给某个人，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2：07
山：你在忙吗？
苏玉冬挑眉，单远半夜联系他的情况可不常见，想起今天还没告诉他自己不回公寓，正准备发给他，下一条信息就来了。
山：能不能陪陪我？
两秒后又被撤回，要不是苏玉冬正看着信息界面，就错过了这条信息。
单远应该是想遮挡上一条信息，又发。
山：你给小冬喂饭了吗？我今天有点忙去不了公寓。
2：10
冬瓜大王：你怎么了？
苏玉冬打开软件，溪山因为旅游成为新的热门城市，航班挺多的，他买了最近时间的。
2：15
山：能不能来陪陪我？
冬瓜大王：我要晚会儿才到。
山：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
冬瓜大王：？
苏玉冬只带了手机登上飞机，落地溪山已经半夜三点半了。
3：30
冬瓜大王：你人在哪？
山：医院。
苏玉冬心一跳，不敢往最坏的地方想。
打车赶到地方，医院的空气中弥漫挥散不去的消毒水味。他脚步不停，一路匆匆赶往医院急救室。
单远只坐了椅子边缘，手肘抵着膝盖，双手按着额头，身形笼罩在灰蒙蒙的暗处。
苏玉冬看见急救室的灯并没有亮着，他顾不得喘夕，加快速度走向单远。
苏玉冬问：“情况怎么样了？”
单远听见他来，抬起头，眼角发红，伸手把他搂到怀里。
苏玉冬放松身体，手轻轻拍着单远的后背。忽然他感觉到水迹在颈窝里，苏玉冬想看清单远的脸，但他不说一句话，连流泪也很安静，只小幅度摇着头。
想起那位尚有活力的老人，苏玉冬的眼睛也忍不住肿胀酸涩。
单远的声音在急救室门口传来，晚上的医院没有很多人走动，沉闷的声音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
单远说：“我是奶奶带大的，我爸跟我爷一样是个短命鬼，奶奶经常这样说他们两个，我妈改嫁的很早，生了一个新儿子。奶奶说我妈是个好女人，不欠我们什么。我知道，我从来没去打扰过。奶奶说人活一辈子就够了，但是…一辈子，这么短吗？”
苏玉冬被拥抱得很紧，他没有挣扎，依旧轻拍单远的后背。
侯主任打断了相拥的两个人，问，要去看看吗。
看，怎么不看。单远这样说。
三个人先后走进急救室，里面被腾了出来，老人的遗容被简单整理好。
侯主任叹口气，拍了拍单远的肩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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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祈求小黄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