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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丞相府的三小姐和楼家二小姐,这两位便是很好的前车之鉴,这会儿子,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呢。
“那也说不准。”
只见司雅琪离开的方向,突然爆出一股刺眼的蓝光,四散开的力量带起一阵旋风,席卷整个选秀阁。
皇上身为帝龙一派的尊者,自然站得四平八稳,皇后乃月派之首,亦是如此。
步云洲与太子互看一眼,两人面不改色,站于远处。
至于其他人嘛……
“夫人,夫人小心啊!”
“二夫人,您可是哪里摔坏了?”
被吹得七荤八素的众人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那背后说人坏话的,早就不知吹哪里去了。
敢得罪兵部尚书家的疯丫头,还真是活够了!
咳咳,
从阁顶落回龙座旁的圣上轻咳了一声,尚书夫人觉得此事不妥,便赶紧上前跪地请罪,“皇上,都怪小女做事没个章法,您莫要怪她,都是我这个做娘亲的教导不严。”
“风炎王朝若能多几个像这两个丫头的姑娘,也算是幸事一桩。”
陛下口中所说的两个丫头,一个,便是刚刚大显神威的楼菁,另外一个,自然是这位胡天胡地的兵部尚书之女。
“不过……”
尚书夫人刚松了口气,皇上又开口道,“司夫人,若真没记错的话,府上上供的画轴之中,并未记录自家女儿还有这般能耐啊!”
所有参与选秀的千金贵女们,在选秀前的一月,都得由宫廷画师一一作出美女相,再附上女子们所擅长之事。
有人擅长琴棋书画,有人擅长兵家之略,无论到底是文是武,但凡有能耐者,自是不会白白荒废。
然而!
“苏夫人,别人都急着把女儿们的能力显现出来,你这是为何隐瞒于朕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跪在地上的尚书夫人抖得越发厉害,慌里慌张的解释道,“皇上,不是臣妇与自家夫君故意隐瞒,而是我们也被蒙在鼓里,这臭丫头整月整月的不在家,谁知她竟然偷偷习了玄派一族的功法啊!”
习玄派一族功法并没什么奇特之处,是京城中的贵家子弟,一半以上都属玄派,但能年纪轻轻就达到高阶武者段位,可想而知,这司雅琪也并非寻常姑娘。
而看似战战兢兢的尚书夫人,眼中不时闪过一抹得意。
沉默的皇帝虽有指责,但也对这位兵部大小姐甚是满意。
有这么个疯疯癫癫的丫头,刚好可以磨练磨练楼菁的傲骨。
不错,不错。
半空中的蓝光消失,龙卷风似是沉入地下,而骑着精怪离开的司雅琪,此刻已经到了玉龙山的山腰处。
一路飞奔,楼菁并未停歇,尽快把冰水泉的泉水拿回选秀阁,她便是这次比武的最终赢家。
“死步云洲!”
一边跑着,一边擦着额头上的热汗,还不忘咬牙切齿的抱怨,“要不是为了地灵草,姑奶奶我才不费这么大的劲儿呢!你要是敢反悔,我非弄死你不可!”
眼看着就要出玉龙山,便可运转真气离开,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些。
不过……启银小说 .qiyinxs.
“我去!”
楼菁一个急刹车,地上的土被掀出几丈高,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险些没有撞到那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身上。
“我说这位大嫂,你有病啊,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吱一声?要是咱俩撞车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以时速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相撞,用后脑勺想,也知道,这里将会是本世纪最惨烈的车祸现场,没有之一!
哼!
被叫做大嫂,司雅琪克制住自己的愤怒,挑了挑那秀气的杨柳眉,很是嚣张的说道,“大娘,这条路现在归我,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别想下山!”
楼菁戳在原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位大婶,而在她身后,便是出山口了。
此人穿着一件红黑色长袍,看这袍子的质地,便知道是世间最上等的姚州锦缎布,绝大多数都是御赐的。
而但凡拥有御赐之物的人,绝非普通的乡野村妇,若自己没猜错的话,这位拦路的大嫂应该就是……
“兵部尚书之女,司雅琪!”
只看了几眼,便猜出对方的身份。
“算你聪明。”
司雅琪双臂环在身前,斜靠在一旁的竹竿上。
被浓密的树枝挡掉的日光,星星点点的洒在她姣好的容颜上,不去看她与生俱来的傲慢,倒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但不幸的是,楼菁不是男人,自不会被她给蛊惑了!
被狂风吹过的吃瓜群众再次回到自个的位置上,仰着头,看着岩石上的倒影,一个个越发紧张起来。
“这位干小姐到底在想什么呀?!赶紧把司雅琪骗走,下了山,便能回宫了。”
哎!
某人一声叹息,对趋势并不看好。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内力早已被消耗殆尽,身子还没缓过来呢,如今又对上高阶武者,想要赢,实在是太难了!”
这两人挑了头,其他的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丫头,平时看起来挺精明的,这会儿怎么犯起蠢来了?!”
一直观察着比赛近况的苏浩骂骂咧咧的说着,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握拳,青筋爬满额头,“赶紧想个法子走人,绝对不能和司雅琪死磕啊!!”
他急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穿过岩石,替楼菁打这一场。
靠在竹竿上的司雅琪缓缓站直身子,纤细的手指灵巧的转动弯曲,一把混沌长茅出现在手中,茅头锋利,冒着寒光。
“楼菁,就算你是地脉一族的高阶武者又如何?不过是刚刚冲破身体极限的新人罢了,怎会是我的对手?”
她不得不承认,也许天赋不如对面的野丫头,但凭多年修炼的基底,外加对神兵利器的控制,若真打起来,胜负早已分明。
“屁话真多!”
一直沉默不语的楼菁轻启薄唇,吐出轻蔑的话来。
摘掉腰间的水壶,抛到半空中,水壶的绳子刚刚好挂在一旁的树枝上。
“要打就打,谁赢了,那壶冰泉水就归谁,如何?”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