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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最看不惯男人欺负女人,就算欺负人的那个是皇后的亲生父亲,也无法坐视不管,所以故意在屋外多出脚步声,为的就是让这个该死的家伙滚蛋。
“死丫头,你给我听好了,过几天我还会进宫来见你,到时候你最好别把事情给我做的太绝了!”
原来老头并不是住在宫中,看来应该有更加隐秘的藏身之所。
见人走了,老三负责跟踪,阿放则在外面守门,陈泽想要单独和皇后好好的谈一谈,这女人应该并不像外面坊间所传闻的恐怖之极,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最终才不得不走上这条不归路。
嘎吱——
门从外面推开,满脸泪痕的皇后坐直身子,想要看清走进来的人。
“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我能够帮得上忙!”
陈泽一面说着,一面来到围着纱幔的床边。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实在是太过于熟悉,好久都没有嗅到了,只可惜物是人非,那个人应该早就已经从这世上消失,毕竟过去了百年之久。
“皇后娘娘,你想要去见你要见的那个人,可由于你的身份根本就没办法离开皇宫,我说的没错吧?”
坐在床上的皇后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是啊,本宫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自由的人,没有人知道本宫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们都自以为是的以为坐在皇后的宝座上,就已经能够得到所有了,实际大错特错!”
被封为皇后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意识到,所有的快乐和自由都将远离。
和一个不知道长相,却能够感觉到很熟悉的陌生人聊天,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开心,或许对方抱有并不善良的目的,但皇后还是愿意吐露最真实的想法。
“本宫不知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帮本宫,柯本宫还是愿意与你说说话。”
陈泽搬来一把椅子,端坐在上面,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帷幔,只能看到彼此朦朦胧胧的影子。
“这样不是很好吗?就算是知道对方的长相,就算明白对方究竟是谁,也不会带来任何的改变,不是吗?”
最后三个字故意加重音量,皇后表示赞同的说的,“是啊,怎么可能会有任何的改变,不认识的人,或许并不清楚你究竟是谁,也不会从你的身上得到任何的好处。”
皇后厌倦了皇后中的尔虞我诈,就好像是一只被搁浅在河里的海鱼。
明明也是在水中,却没有办法呼吸。
“本宫想要去见一个书生,就是在几年前因为一场霍乱死掉的书生,不知你能不能替本宫找到。”
“并没有霍乱!”
瘟神被镇压在某些已经一千三百多年了,陈泽有亲身经历,所以百分百肯定,只要那恶心巴拉的家伙没有冲破封印,人类的世界就不会出现任何疾病。
“怎么可能?父亲他……”皇后把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开始变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我明白了,也许我想见到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死,就算是死了,也是被别人给害的,绝不可能是遇到意外而死!”
父亲有告诉自己,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几年前是忍疾病不治而亡,死的时候非常非常的痛苦。
为了下辈子能够投胎到好的人家,身体一定要埋在风水宝穴上,皇后要想帮他最后一回,必然是要有所牺牲。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父亲会骗自己女儿的吗?”
皇后幽幽的问道,似乎她听得到心碎的声音。
陈泽点了点头,“你的父亲就在做这件事,他骗你,就是为了能够让你心甘情愿的变成一颗棋子,这样就能够利用你得到更多的好处,人类真是复杂。”
哈哈——
话音未落,皇后已经大笑出声,笑声中有着多少分的苦涩?又有多少分的无奈?怕是已经分不清了。
“现在后悔都来不及的,如果你想要改变什么,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陈泽说道,皇后却并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以为我能够在他的坟前上一炷香,但现在他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好受一些?”
没有办法放下过去,是因为要让性格变得更加坚韧。
不好的事情会在脑海中残留的更久,就算有魔法可以将其完全删除,也没有办法真真正正的感受到幸福!
“先生,你有爱过人吗?”
陈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和皇后闲聊了起来,或许应该和对方有更多的交往,才好去打听关于她父亲的事。
找了个勉强的借口,安抚心中的疑惑。
“有。”
一个简简单单的回答,让皇后来了兴致,“看你的身影,应该也是个练过功夫的,能够在后宫行走,御林军侍卫吗?”
陈泽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再搭茬。
皇后以为他是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以免会惹来杀身之祸,毕竟和皇后单独相处,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不说便不说吧,那就说说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样子的?很美吗?”
“在我眼里,她是最美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陈泽一直都这样认为,每过二三十年就会到人类世界来,因为他抱着再见一面的希望。
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空,渐渐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外面的百姓都说皇后是个狡猾多变,并且高高在上的人,可我……”
“别人怎么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问心无愧。”
陈泽的好奇心还是超越了理智,他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话,但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皇后打断,“后宫的争斗无日无休,你根本就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天一早的太阳,过一天算一天,为了能够抹黑你,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别人长了那么多张的嘴,我这一张嘴又应该怎么去解释?”
一开始还会觉得委屈,时间一长,好像成了某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