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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三公主遇害身亡,翼国国君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为那素为蒙面的皇后找出杀人凶手,这让以来,三皇子腹背受敌,再难逃出生天。”
妙啊!
借力打力,借刀杀人,这一招一术,用的是精准无疑。
楼菁在心中一阵感叹,可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立刻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
“这招数用得虽好,但还不是被姑奶奶我轻轻松松的给破了!”
“也正是因此,我才能再多活几日。”
……
咣当!
一声巨响从客栈后院的小楼里传了出来,柔弱的女子被撞在一堵坚硬的墙壁上,墙壁从正中间向两边裂开,挂在墙上的牛角插入女子的后背,直穿脊骨。
“你不是想跑吗?继续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带着一张如鬼魅一般怪异的面具,肖天奇快步走到女人面前,左一嘴巴子,右一嘴巴子,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眼看着呼吸减弱,命就要没了,他把人从墙上扯了下来,往嘴里塞了颗保命的药丸,“你的命是皇上的,皇上还没有让你死,你就必须得给我好好的活着。”
阴冷嚣张的言语,让倒在血泊中的女人瑟瑟发抖,她不断试图从喉咙里挤出话来,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哽咽声,接连吐了几口鲜血。
“你不用向我求饶,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做,所以我暂时不会给你扣上一条死罪,若是你把这件事给做好了,皇上那边我也会替你求情,不会把你想跑的事说出去,你还能继续做你的皇贵妃娘娘。”
肖天奇一口气把话说完,重新坐回到散着香味的软榻上,铺着一层大红色的碎花软布,不愧是贵妃娘娘的厢房,布置出来的氛围,隐隐透着一股富贵。
“我……我……”
顺利的向前爬,爬过的地方,留下一层血迹。
眼看着就要抓到肖天奇的脚,却被一脚踹到一旁,“脏兮兮的东西,离我远一些,看着就让人恶心。”
脱掉沾了一点点血渍的鞋子,丢到火盆里烧成灰烬,很快就有属下又拿了一双新鞋,尽数用金线缝制。
“你那点小伤,我在几日内就可以替你医治好。”
肖天奇一面穿着鞋子,一面继续说道,“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就去把三公主给杀了,三公主马上就要到清城,这是最好的机会,你可得把握住了。”
一听要刺杀三公主,女人猛地抬起头来,惊愕的瞪大双眼。
记得自己嫁入宫中时,三公主殿下还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两人的关系说来也是暧昧,要不是因为知道公主喜欢肖天恩,还真以为他们两个人有什么。
“你不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三公主已不是当年的三公主了,她的心早就已经不在想着皇上,既然留不得,那就只能送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去投胎了。”
一条人命对于肖天奇而言,似乎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这种对生命都没有敬畏感的人,定是狠辣到了极点,“一击即中,如果你失手被擒,就自我了断。”
把放着毒药的瓶子放在榻中的矮桌上,穿好了鞋子,又站起身来,绕过趴在地上的女人,走出房间。牛牛中文网
“把人照顾好了,用最好的药吊住性命,不用完全恢复内力,只需要恢复一成即可。”
“属下明白。”
肖天奇出行,总会带着一小老头,这老头的个子不高,身上背着医药箱,里面装了这世间最好的药。
……
“陈先生替我医好伤口,完全恢复一成功力的那一日,你们便与三公主一同进城,我知道我不得不动手了。”
女刺客慢慢从膝盖间抬起头来,脸上也是泪痕纵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胆小,并没有直接吞下毒药,要是吞了毒药,你们也不会从我口中知道真相。”
“就算你来得及,吃下的也只是一颗糖丸。”
楼菁把藏在袖口里的毒药瓶掏了出来,用力摔在地上,那毒药从碎屑中滚落,把地板侵蚀出一个大坑。
眼看着一只毒虫从药丸里生出,把灵力灌入到脚掌,一脚踩碎,“在我捏住你脖子时,这东西就已被我调包,”处理完毒药,又从女刺客的怀中掏出一颗糖球丢到嘴巴里,“肖天奇做事的确很辣,但没有什么新意,我早就已经看得通透了。”
电视剧里坏人常用的招数,都快烂大街了。
“姑娘,看你年纪不大,为何会如此老成?”
“我老成吗?”
楼菁笑嘻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撑着膝盖蹲在女刺客面前,“姑奶奶我年轻着呢,你要是再敢说我老成,看我不把你这张脸变成一老太太的模样。”
“乐意至极。”
女刺客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要是真能变成另外一个人,倒是也能够潇潇洒洒的在这人间行走,而不是东躲西藏。
“你抓了我,肖天奇的暗探一定已经察觉,他不会轻易放过三公主。”
“一路上还有不少杀手等着呢,我要是现在就怕,那就该打道回府。”
楼菁松了腿上的力气,干脆盘腿坐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跟你说句实话,我并不属于这个空间的人,但却不得不在这里做点什么,而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证南朝的天价,我知你根本不在乎谁当家作主,可你也不想让仇人开心吧?”
“当然!”
一提到“仇人”二字,女刺客便吹胡子瞪眼。
要不是因为那该死的混蛋,自己也不会有情人分开,如今他们天涯各一方,都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
“姑娘,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想要杀了那谋权篡位的家伙?”
“不不不……”楼菁笑着开怀,竖起一根手指,在女刺客的眼前晃了晃,“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如果,”手伸到女人的脖颈后,抽出那几根寒冰针,“可以让他生不如死的话,不是更加有趣吗?”
生不如死?!
女刺客似是在黑暗中看到一道光线,立刻在脸上扯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好!说的好!姑娘,你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出来,就算让我拼了这条命,我也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替你完成心愿。”
“这心愿不是我的。”
楼菁用帕子擦掉沾在寒冰针上的血渍,重新站起身来,“而是……”扭头,看向窗外,“是整个南朝的!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