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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开人流，来到僻静的角落处。
警报声远了，人群散了，微凉的秋风吹过脖子上渗出的细汗，新鲜空气涌入鼻腔，方才那点在紧张中涌上来的情绪，忽然像退潮一样，唰地往下落。
林今昭松开搂在他脖子上的手，低声说：“把我放下吧。”
霍承聿没动，只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在方才的混乱里散了大半，几缕碎发被薄汗浸湿，贴在额角和颊边，嘴唇抿着，没什么血色，却比平时显得更软。
“放我下来，我能走。”她又重复了一遍。
霍承聿没再坚持，动作轻缓地将她放下，等她站稳，才松开手。
“到底着火没有啊？怎么回事？”
“说是有人抽烟引发的报警，卧槽，吓死老子了，没被火烧到，差点被人挤扁！”
“没事不是最好的吗，就当作是消防演习了。”
嘈杂的人声中，他们两个面对面，安静地站着。
林今昭低着头，说了一声：“谢谢。”
嘴边那些想说的话，被她这一句客气噎了回去。
霍承聿沉默几秒，低低叹口气：“不用。”
他注视着她，她的西装面料的小黑裙在方才的拥挤里皱了几道，挽好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颊边，显出几分狼狈，也显出几分脆弱。
半晌，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替她把那缕碎发拢到耳后，像做过很多次的那样。
可视线落在她平静低垂的眉眼上，霍承聿抬起的手顿在半空，终究没落下去，只低声道：“我送你回去。”
林今昭抬起头，正要开口，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昭昭！”
林今昭回头，看见纪如歌的保时捷停在附近。
车门一开，纪如歌朝她跑了过来。
纪如歌今天本要陪林今昭来分享会的，结果船厂临时来了一批订单，她赶去盯了一会儿。
忙完手头的事赶到京大行政楼，却看见门口的人群乱糟糟的，还来了保安队。
纪如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听人说着火了？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啊？”纪如歌一把抓住林今昭的手，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伸手替她捋好耳边垂落的碎发。
霍承聿看着纪如歌抚墨着林今昭的手臂，帮她整理着头发，两个人眼里只有彼此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向前一步，低声道：“纪小姐。”
纪如歌吓了一跳，扭过头，这才发现霍承聿的存在。
“霍先生！”
不知为什么，纪如歌觉得霍承聿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和前几次见面时有些微妙的不同。
“如歌来接我了，我和她回去。”
林今昭看了他一眼，伸手拉开纪如歌那辆保时捷的车门，平静坐上副驾。
纪如歌来这本就是为了接林今昭回家，但此刻夹在林今昭和霍承聿之间，一时又有些点迟疑。
她手搭在车门上，硬着头皮道：“霍先生，我······们，先走了。”
“辛苦纪小姐。”他这话是对纪如歌说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副驾驶上的那个人。
保时捷驶出行政楼前的空地，纪如歌握着方向盘，半天才吐出一口气：“啊啊啊我刚才真的要紧张死了，我手心都出汗了。”
“怎么了？”林今昭慢吞吞地问。
“你没看到你们家霍先生刚才看你的眼神吗？感觉要把你生屯了一样。我也太勇敢了，简直是虎口夺食。”
纪如歌看一眼林今昭，幽怨道：“你们小情侣吵架，我简直就是被殃及的池鱼。”
林今昭被她一连串乱七八糟的比喻说得有些无奈，手肘撑在窗边，看着倒退的校园景致，有些勉强地扯起嘴。
“这都是什么形容，你小说看多了吧。”
嘴上这么说着，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浮出了另一帧画面。
行政楼三楼的楼道，一片兵荒马乱。他逆着人潮朝她走来，高大结实的身体替她挡开四面涌来的人流，硬生生在她面前撑起一方安全的空间。
他低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