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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荣出声,再无一人敢挑战于他。
心里也是越来越烦躁。
与这些蝼蚁,多待一刻都是浪费时间。
“那个蝼蚁怎么还没到?”
“沈悦怎么办事?”
“也许他早就来了,在暗中躲藏?被我吓到了?”
徐荣山忽然觉得高调也有高调的不好。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
回去一定要借此好好讽刺古玉涵那个娘们。
思绪百转之时。
终于有人回应他的话了。
而那台下之人,亦是好奇到了极点,星玄秘境有名有姓的强者都已经是徐荣山的手下败将。
是还敢露头?
想要出位搏名?
所有人闻声望去。
好似有一人从太阳上降落一般,一身白衣都泛着金色的阳光。
等那人越降越低,众人才分辨出那个长得很普通的男子是谁。
“是他。”
邱一柏咽了咽口水,有些激动的道。
在这些天的早已听了不知多少遍他的事迹,人们亦是一眼就认认出来。
“他就是那个神秘的的狩猎者?”
“我看也不怎么样,普普通通。”
“呵,有徐少在,他想不普通都难。”
“这人真的是胆大包天啊,知道徐少在此,还敢来,娘的,都不知道说他自大呢?还是说他脑袋缺根筋。”
“这两天过得太顺,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呗,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哼,人家的境界岂是你们这些胆小怂货能懂?”
“你们这种的人永远只能在台下当观众,永远也上不了台当主角。”
“虽万人,吾往矣,我心之向往啊。”
……
待看清来人的是谁。
徐荣山勃然色变。
这种低级区域的蝼蚁以为自己有点名声,就敢在他头顶拉屎拉,周身杀意澎湃而来。
“好大的但胆子,敢从我的头上而来。”
“我今日就要让你的记住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只见他脚下生出一圈圈的波纹,一步踩他在虚空之上,那里就像有一个无形的阶梯支撑这着他的落脚。
第三脚落下,徐荣山经踏出数丈之高,体内的长生真气已经压缩了三次,好像一座山撞击之虚空之上,都有一种要压踏了的感觉。
苏云已经落下,两人相距不过尺余。
徐荣山一拳轰出。
苏云也是一拳迎上。
“嗯?”
“找死。”
徐荣山三踏空之法,乃是一气先天功里的莲华步,每走一步,修出的那口长生真气就压缩凝实一重。
等他这股力量爆发出来,则有山崩之势。
他已知道苏云用的是剑。
但现在苏云舍剑而用拳头,与他硬拼拳头,与自杀无意。
不过不管如何,只要苏云身死,他就能夺过苏云凝聚的气势,让体内长生气再涨几分。
“轰。”
两人交手,产生巨大的爆音,席卷四周,吹翻一片人。
结果却与徐荣山所想完全相反。
他那一拳如同轰击在铁水浇筑的铁山之上,不可撼动分毫。
而他本人,则如炮弹一眼坠落,撞击在地面石台子上,石台四分五裂,徐荣山深陷石板之中。
“我的手。”
地面烟尘溅起。
徐荣山的手骨直接崩碎,五个手指瘫软在地上,提起来的时候,就像拉聋的一坨死肉。
更严重的是,他修行一气先天功讲究一个气得顺人得畅。
为了对付苏云,他又压制了一波长生真气,现在那股气无法顺畅宣泄出来,又被苏云一拳给压住在的体内。
整个人就像吞了一颗炸弹,再给炸弹上点上汽油。
轰轰轰。
长生真气顿时在体内爆开,四处乱窜,手臂,心口,脸上爆开,细小的血箭射出,浑身染血。
“你你你……”
徐荣山现在的就像浇了一盆热油。
当苏云从天上落下,悬浮在他的眼前,徐荣山难以置信盯着苏云。
你怎么可能击败来自上三区的我。
击败一气宗我。
苏云目光淡然的看着他:“你太弱了。”
不止是太弱。
简直就是失望。
徐荣山与古玉涵都是万象境八重。
但是古玉涵体内真元厚重如汞,基础打磨坚实如盘。
徐荣山与她相比,就像一个发育不良的婴儿。
简直太弱,苏云甚至都没有动手的欲望。
“你太弱了。”
轰。
此声如平地一声雷,轰然炸响。
突然之间的降临。
一拳打到上三区一百多年来下来第一人。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结果太过出乎预料。
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住傻住。
当苏云说出这句话之后,所有人耳中好像引爆了一个炸弹。
“你太弱了。”
不少人下意识的重复这句话,浑身震撼到发麻,
“上三区也并不是不可战胜。”
邱一柏目光坚毅,发自灵魂激动起来。
苏云这一拳,不只是打的徐荣山趴在地上如死狗。
更是打破了上三区一百多百来对其他区域形成的枷锁壁障,让人们看到无限可能。
“不。”
徐荣山暴喝一声。
他所背负荣耀和骄傲绝对不允许他失败。
然而迎接他的是苏云再次降落的铁拳。
“砰。”
擂台上又是一次猛震,擂台承受不住,裂成了无数块细小石子。
徐荣山体内真元直接被狂暴一拳给打散,长生真气也只剩下小半口吊住性命,眼神涣散,将死未死。
苏云直接收刮起战利品。
“咦?也还不错。”
本以为要逼迫一番才能拿到一气先天功,没想到这门天下品功法就安安静静躺在徐荣山的储物戒指内部。
也不知道他是太过自信还是怎么,将宗门重宝置于其中,不过倒是省去苏云一番手脚。
这时。
台下有人问道:
“阁下可留姓名。”
每一个人都呼吸急促,表情激动且期待的看着苏云。
他的事迹,必将再次震动整个星玄秘境,甚至包括上三区,以至于往后的每一届星玄秘境开启,都将有人称颂他的传说。
苏云扫了发问的人一眼。
这不是废话吗?
要留我早就留了,就算留了,现在也不可能留真的。
苏云想着要不要临时编一个名字,觉得又没有什么必要。
不经意间,他瞥到了一个人。
那不是我留下的工具人吗?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