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滢滢对他的感情，他一直都知晓，但却从未挑明。除了对她只是朋友之谊，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不能有感情。
他这一生注定是在刀口上讨生活，这样的他没有办法撑起一个家，更没有办法给任何女子感情上的承诺。
“她已经陷进去了，我看终其一生，她都不可能出来。你若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苏玥染耸了耸肩，并没有多说什么。尽管她不想让杨滢滢留下遗憾，可她也不能强迫楚子墨给予杨滢滢一份感情。
只是她从楚子墨的话里听出了一丝淡淡的伤，不由得多看了楚子墨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她若出不来，那便是她的命，我也无能为力。她这一生怕是要奉献给日月神殿的，而我迟早要渡劫飞升。”
楚子墨也不知道为何，莫名的就特别想跟她说几句话。见她的目光还落在自己的身上，他鬼使神差的说出了一番让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话。
“你的修为早就到了大成期巅峰吧，为何一直不渡劫飞升？难道你留在天玄大陆还有未了的责任？”
沧冥夜曾经跟她说过，楚子墨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修为，否则早已经渡劫飞升。她就是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可以去往神魔大陆，他为何执意要留在天玄大陆？
当然她知道这是楚子墨身上的秘密，她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想过会得到他的答案。
“我要留在天玄大陆寻找一件宝物，宝物找到之后自然会渡劫飞升……”
楚子墨犹豫了片刻，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
苏玥染是一个可以信任之人，就算他告诉了她这些，她也不会到处乱嚼舌根，他相信他对她的直觉。
“难道是……”
苏玥染一愣，脑海中下意识的便掠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她赶紧取出了金笔，在手心上写下了四个字，目光灼灼的盯着楚子墨。
若他也要寻至恶之心，那她真的要泪流满面了。日月神殿能寻到杨滢滢，肯定会有一些寻找至恶之女的方法，要是再被他们捷足先登，她八成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看来你对那件宝物也是势在必得，我们注定会是对手。”
楚子墨没有否认，依旧淡淡的笑着。从她对他坦承滢滢的身份那一刻起，他便已经猜测到了一些什么，如今看来他的猜测一点都没错。
只是一想到要再次跟她对上，心中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师命难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她抢。
“那也不尽然，你若愿意，我们可以先合作。”
苏玥染沉吟了片刻，如暗夜星辰的眸中闪过一道流光。
想要得到这两颗心的势力不在少数，反正他们的目标一致，完全可以先合作，至少要先保证至恶之女不会落到别的势力手中。
至于寻到至恶之女之后嘛，那就只能各凭本事了，到时候也不需要谁让着谁。
“那你说说咱们该如何合作？合作之后又该如何分赃？怕是到了最后也难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