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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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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毒尸臂变强时,我体内的血脉急速加快,似是那血目本来就是我的眼眸。”风小妖言毕,将陈乘惊得一跳。“那在进入迷雾幻阵时,为何你让我拿程野的那片铁片?”
    陈乘自小孤苦,被程野兄弟之情感动。但是,他那些东西他真看不上眼。本着丹药相送的意思,而后立刻离去。免得程野说些感激的言语,自己不耐这些虚表的东西。故而,丹药出手,便想遁走,不料,风小妖却要程野的黑乎乎的铁片。随手便拿来交于小妖。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见到此物时,似是觉得它在呼唤我。”风小妖不解地解释,摇动这三色尾巴。小爪子挠着脑袋。“不清楚便罢了,以后再说。我们还是继续前行吧。”
    看着花海被毒气腐浊成一片黑色土地,陈乘暗吸一口冷气。幸亏有人刚才暗中助救,否则。自己必死无疑。扭头环视四周,奇怪地发现花海外景色依旧,丝毫不受毒尸气的影响。
    猴子与三尾狐狸再入灵兽袋,陈乘两人走上斜坡,坡上绿柳垂条,随风摇曳。抬目远观,满眼青翠。视线尽头一条小河曲折蜿蜒,不见来处,也不见去向,
    走在青翠间,微风拂面,使人心情气爽,忘记一切烦恼。
    小河宽约一丈,水清见底。其中游鱼嬉闹,水草荡漾。有一座小桥可过,两人并未飞身越过河去,因为,河面上空有空间褶皱似隐似现。经过来时一路的经验,他们已明白只能按冰鲤真君的步骤前行。否则,是十分危险的。
    小石桥桥面斑驳,似是经历了无数的岁月。陈乘挽手朱灵珠迈步上桥,不过十阶台阶,便上桥中央,举步要走下。这时,突听河水中传来一声呼救声。“救我。”声音急切。
    陈乘一愣,不由探身瞧向河中。“鬼叔,你怎在这里?”陈乘惊呼道。“不对,鬼叔不可能进入洞府。”心生警惕。眨眼间,又见师傅木道人从远处飘身而来,向自己招手,唤陈乘过去。一笑,陈乘道:“我虽思念恩师,还不至于真假不分。”
    一位妇人。慈爱地望着陈乘,泪珠盈眶。“孩子,娘亲好想你啊。”陈乘嘴唇微颤,眼圈泛红,泣不成声地凝视着面前的妇人。看得那样的仔细,似是要把她的面貌、仪态刻印在心间。
    许久,似是过了百年,千年。
    忽然,陈乘一拳击出。妇人仰天摔倒,艰难地爬起身,一指陈乘骂道:“不孝之子,你---。”“我真得好想娘亲,可惜你不是。,你不是,不是。”
    陈乘伸出颤抖的拳头,闭眼,狠狠地一拳再次打出。瞬间,一切化作清澈的河水。只是,陈乘依然闭目。眼角有泪滑落。
    “陈乘哥哥,你没事吧?”朱灵珠关切的问道。拍拍攥紧自己手臂的纤手。“没事。你没看到什么?”“一些无关的事情。我修炼的‘冰心决’。幻境对我没多大影响。倒是---。”“我看到一些影像。哎。”
    陈乘怀念地再次看了桥下一眼,甩甩头,向前走。
    一路平静,未遇任何危险,也再未见到其他宗门弟子。
    又走了一段平坦的路途,眼前是一座不算高的山峰。抬头能见到峰顶上的凉亭。而陈乘这时却注意着半山腰处,因为在那里迎风摇摆着几株药草。
    木道人给陈乘的传讯符上讲得明白,只有闯过第一关后,才有机会碰到灵草与宝物。而闯过了三关,才能到达冰鲤真君兵解的地方。在那里是有希望得到她的传承,便是无缘得其衣钵,也有机会得到一些功法、丹药、宝器等等。
    陈乘在前,登山上行。直奔半山腰。一会儿功夫,便看清了几株灵草的全貌。金色的枝干,黄灿灿的圆叶。枝头顶着一果,似人手形。所以此灵草唤做“佛手金果”。
    脱凡丹,共五味主药。分属五行,金、木、水、火、土。“黄鼠土狼”的内丹,进洞府时的“冰筋草”,通臂焰熊洞旁的“阳焰草”。木之灵气,陈乘本身具有。现在就差这金属性的“佛手金果”了。
    此果生长在山腰一处凸出的横石上,石上还有一丛乌翎草,将“佛手金果”围在其中。乌黑中一抹金色,看着异常显眼。
    陈乘小心翼翼向“佛手金果”所在的凸石处移动。这一段山势比较陡峭,多碎石。一脚登下,哗啦啦向山下滚落。十丈,六丈,三丈,一丈。终于站在凸石上,拿出一把玉刀,捡果实通体金黄的切断枝茎,几株佛手,只取了两枚。剩下的,果实皆泛着青。显然,还不是真正熟。
    天地灵物,取可取得。但不可取绝。凡事留三分,是对天地的一分敬意与敬畏。也为自己留一分机缘,讨一份好兆头。
    此言,是柳无涯所说。陈乘一直谨记心中。
    顺利地得到两株佛手金果。放入玉盒中。朱灵珠才将宝剑收回。警戒的心松懈下来。
    片刻后,俩人登上山顶。举目远眺,四周群山环绕中,是一处盆地,隐约见其中有一座阁楼。陈乘心想“那座阁楼难道便是冰鲤真君坐化的地方。”
    “你想对了。”蓦然响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俩人一惊,猛转身,见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凉亭中端坐一位中年汉子,白袍束身,草鞋。上身露出健壮的胸膛。散发披肩,显得洒脱不羁。
    神识扫过此人,犹如一团空气。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不能修炼的凡人。二,修为比自己高很多的前辈高人。而这真君洞府不可能出现凡人,剩下的只有第二种情况。因此,陈乘身形微移半步。挡住朱灵珠。
    陈乘不自觉的行动,中年汉子看在眼里。目光如注地注视着陈乘,一股无形的威压临身,陈乘忙调动体内元气,发动佛怒金刚身与拔山兽劲抵抗着。须而,便汗如雨下。双腿颤抖如筛糠。汗滴滑过眼角,涩涩的。陈乘不能动,动侧经脉受损。吐血重伤。
    “哈哈,小子不错。”威压撤去,全身虚脱的陈乘坚强地站着。从身后扶住其身体,朱灵珠闪身躯与陈乘并肩。两人躬身一礼,道:“前辈,是?”“想知道我是谁,哈哈,我就是坏人好事的鼠辈。”中年汉子戏谑道。
    陈乘与灵珠不由皆脸色变,一时间不知如何答话。为了掩饰尴尬,陈乘有可借故擦一把脸上的汗珠。袖子一抹脸颊,接着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躬倒地,“多谢前辈在毒尸臂自爆时,救小子一命。”
    中年汉子大袖一挥,道:“几百年了,好不易来了个好玩的小子,我怎能让你重伤呢。”说完,中年人一撩披肩发丝。动作极其潇洒。尔后,接着道:“不过,现在是时候给那些大宗门弟子来点意外惊喜了。言毕,只见其握拳,向外一伸。
    陈乘见其出拳,眼瞳一缩。从小苦练拳术的他,隐约可以见到其出拳的奥妙与玄秘。
    “轰隆隆”。远处几座山峰轰然破裂,碎石翻滚。隐约传来兽吼和惊叫或咒骂声。却引来中年汉子的一阵呵呵笑声。
    几座山峰离此地少说也有十里,分布四方。被一拳同时轰塌。此等情景,刺激着陈乘俩人的神经,一时竟惊恐地傻愣,不知所措。
    “怎样小子?哦,不对。应该叫陈乘哥哥。”中年汉子说着哈哈大笑。冲着朱灵珠又眨了眨眼。
    灵珠满面羞红,低下头。心中暗骂:“老家伙,为老不尊。”
    “我族镇族绝技,天马横空拳。比你练习的‘印天三式’第一式‘空’式的‘碎空拳’不赖吧?”
    “当然,前辈的天马横空拳。便是我这愚钝之人也能感到其不凡,前辈不愧为惊才艳绝之辈。”
    “哈哈,你这小子拍马屁,拍对了。”此言使陈乘一愣。一时又摸不到头脑。只得又听其继续道:“本座本体便是一头天马,一头进阶十级的天马。名唤马笑天,来自万兽山脉外天蓝草原的天马一族。是冰鲤仙子的坐骑。”
    此话,又惊得俩人一时惊愕。
    “对他人不得说见到过我。”马笑天严肃道。“因为,这时当初我答应冰鲤仙子的。除了你二人,只有千年前那个被我一拳打得只逃出元婴的家伙见过我一面。”
    “好嘞,不说了。小女娃,你去吧。”马笑天转目望着朱灵珠道:“你天生冰属性灵体,而冰鲤仙子也是一样的天灵冰体。修习的是‘三千冰封决’。”
    马笑天远望苍空,眼神迷离。在那里似乎有一位风姿卓绝得美人在俯视着他。
    好半晌儿,他回过神。对灵珠道:“但愿你能通过她的考验,传其衣钵。那样我便解脱了,不用再困守在这里。不用再恨她。不用再忍受着孤独与心伤。”近乎低喃的言语,透出无限的哀凉。无限的牵挂。
    垂下头,马笑天摆摆手,意思是让朱灵珠离去。“陈乘哥哥,你。”轻拍抓在前臂的手,陈乘低声安慰道:“我在这里陪陪马前辈。放心,他老不会伤害我的。”
    “老子,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去。”马笑天抬头道。又对着灵珠笑着说:“好不易来了个人样,且会武技的小子,我怎可能不予其聊聊呢。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陈乘哥哥地。”说完,马笑天伸出手做兰花指样,歪头置于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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