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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先去探探情况。”
等小婉离开,风小妖说道:“主人,真忍心离去。”“我有我的人生轨迹,她有她的命运。相遇,只能说有缘。但,---。”“打个比方吧,两辆在路上行驶的马车,不管什么原因,同时行走在一条大道上,但目的不同,早晚将分道而行。相遇在路途并驶的这段时间内,可谈笑,可对酒,可相依,可互助。可总将有离别的时候。”说完,陈乘便沉默。
“佛说,人生有九苦,其中之二,求不得、爱别离。”风小妖在自己的心间,喃喃道。
过了半日,已近黄昏。温小婉带来几个食盒,让陈乘放入储物袋中。另外,竟还有几件衣服,男装、女衫。然后,小婉去前厅吃晚饭。每日,温家人及亲近之家人都会在前厅共同聚餐,这是老祖当初定下的规矩。目的,不言而语。况,今日是洪泰回家探亲归来的喜日。
陈乘用完仆人送来的饭菜,便盘膝床上,静等小婉的到来。一个时辰,温小婉带领陈乘往后院行去。花草林木间,一座阁楼。两人登上第六层,陈乘好奇地观望楼内的布置,显然是女子的闺房。“这里是我母亲平时弹琴作画的地方,一般禁止入内。不过,又一次我偷偷进来,才发现这里竟有一传送阵。嘻嘻,上次便是从此处跑出去的。”温小婉在黑夜里的双眸闪着晶晶亮光。
陈乘见小碗从袖子中掏出一块火红玉牌,牌面上绘刻一头全身缭绕火焰的麒麟。将其往地上一丢,旋即,陈乘发觉脚下出现了一幅繁乱却又隐含某种玄秘奥妙的图案。小婉嘴唇开合间,一段绕口的咒语传出。片刻,图案光芒闪动,环绕两人的身躯。
从略微眩晕中,缓过神。环视四周,一片苍茫。他们站立在一处山峰上,听小婉这时道:“是上次的地方。”陈乘放下心,将猴子唤出。小山猴目转动,鼻子嗅嗅。一指西南方向,窜身跃入山峰。陈乘,紧跟其后。施展踏云步的速度对小婉来说,快如急电。
“喂,我们到地去什么地方?”疾驰了约莫一个时辰,小婉禁不住问。“去一处深涧,哪里有一只五阶龙纹熊。它守护的一处地洞,里面有我们要得到的灵物。”“什么灵物?”“地髓淬骨浆。”“啊,传言能使人强健筋骨、增智、长命百岁的灵液。”温小婉双眸灿如月辉。“那是对普通人而言,对我等脱凡期和炼气期的修士好处更甚。”陈乘继续道:“凡人服用,必须先稀释或配伍其他药液,否则,淬骨不成,而碎骨。”
“可有五阶妖兽守护,那是相当筑基期的修为啊。我们能是他的对手吗?”小婉有些担心。“此事,只可智取,不可强攻。我心亦有定计,等得到灵浆算是送与你的礼物吧。”陈乘诚恳道。小婉闻听此言,也感觉到陈乘的诚意,心中一甜。
经过两个时辰的奔驰,距离温家堡约有五百里外的一处山沟。放眼望去,整个山沟皆是色呈苍白的岩石,寸草不生。在猴子小山的带领下,陈乘趴在猴子所说的有地髓浆的地方外里许处,让小碗服下一枚‘隐息丹’。
此时,月已西天。三更将尽,望着满目苍白的山沟,碎石在月辉的照耀下,反射出清冷瘆人的寒意。“喂,猴子。你确定这里存在传言中的‘地髓淬骨浆’?”小山点头,心中却与陈乘交谈。“那日,我跑出百里,竟发现在这深秋季节却未找到一棵果树,况,此地地处近邻南疆,四季如春。”“无奈下,便向远处行进,走到这里见一头刚会口吐人言的白熊正在仰天唱歌。”“啥,唱歌。”陈乘闻言差一点咬破舌头。
“我认为是,他虽言语不清,只能听清什么兮呀、什么心呀地,但神态极像。如同在药香谷时柳无涯在书房时的情景一样,摇头晃脑,一脸沉醉。”猴子坚定自己的看法。“好吧,我相信你。继续说。”“本想离去,却不料被其发觉。非要要求与他打上一架,才可任我离开。”“他虽五阶,但刚晋级不久。我自是不怕,加上年轻气盛,便与他搏斗一起。纯粹的贴身肉搏,用我们野兽最本能的嘴咬爪撕。”
“激战了半日,我吐出‘定海棍’给他来了一记暗袭,扫伤了他的一只腿。而后,他败退,却叫嚣着说明日再战。”
“我自然十分疲惫,便在附近找到一处软沙地休息。”“不想,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却听闻白熊冲着我隐身之地叫骂,大怒之余,便与其再战,却惊奇地发现她竟恢复如初。”说到此,猴子眼珠溜转。“什么好奇之余,分明你也是嗜战好斗。”陈乘言毕,猴子咧嘴一笑。挠挠了脑袋。
“这样,三日一战,五日大战。月余,每次如此,隔日便伤势痊愈。而我早已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终于,禁不住好奇之心,便大胆地跟随他的身后进入地洞。他定能察觉,却毫不在意。原来,地洞中还有一地洞,但洞口结有一层结界,我无法进内。”
“就这样,我们打打停停又过了十几日。直到一天,我从河中捕捉了几条大鱼,按照你的方法烧烤,不想将白熊引来,他还拎来两坛酒。于是,我们对酒当歌,欢唱舞蹈。大醉之际,我听闻他说出‘地髓淬骨浆’几字。便记在心间,从那以后,我们打一架便痛饮一番。饮醉后,便再一次对酒当歌。”
“我---。”陈乘差一些骂出句脏话,对酒当歌,兽命几何。莞尔一笑,陈乘听闻猴子接着道:“向白熊辞别后,便去找你。直到在温家堡附近才感应到你的气息。”“尔后,在堡外转悠了多日,直到那日遇见叫石定的小子,知道他去堡内贩卖低级兽类,便隐息纳气将修为降至一阶,故意被其擒住,方进了堡内,这样做,我们相遇不会遭人怀疑。”
陈乘点头赞许,不过随即奇怪。问:“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我陪伴拔山师傅几百年,自是听闻他讲了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