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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连个笑脸都不给。
“我在想，以您的工作能力，在现在的位置上，实在有些屈才了。”
姑姑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但她没有再看手机了，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现在管着集团的是陆总，您的弟弟，陆总的优秀确实有目共睹，但是他太年轻了，年轻意味着缺乏经验，容易冒进。”
“我也是为陆氏的未来担心。”他边说边观察着对方的脸色，“如果陆氏能有一个更成熟、经验更丰富的领导者，未来说不定能走得更稳。”
姑姑瞥了他一眼，“这话你怎么不跟我大哥说？”
“恕我直言，要论优秀，他比不上您啊，您是——”
“姑姑！”
忽然的一嗓子，打断了合作商的话，把他吓了一跳。
目光看到蹦过来的小孩，眼皮一跳，忍不住在心里骂，哪来的熊孩子捣乱，他刚要说到关键的地方！
“熊孩子”牵着哥哥姐姐，笑眯眯跟姑姑打招呼。
姑姑乍见他们这三人组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三个孩子会在一起，尤其是陆瑾，她讨厌她哥陆骐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竟然跟他玩到一起去了。
接收到妈妈惊讶的目光，陆瑾扭过头，要不是有柠宝，她才不想跟陆骐一起。
“姑姑，你们在说什么呀？”柠宝瞅了瞅旁边的人，好奇问。
“我们在说，年纪越大越聪明这件事。”姑姑说。
陆骐若有所思。
陆瑾切了一声，表示鄙夷。
柠宝想了想，“那——是不是李爷爷最聪明？”
“李爷爷是谁？”姑姑问。
同样疑问的还有合作商，他觉得自己好像无意间听到了重点！李爷爷是什么人？会不会就是秦老爷子想找的“高人”？
他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哪知柠宝对他很戒备，“姑姑，我不要告诉他。”
合作商：……
姑姑抬眼看向合作商，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合作商干笑一声，“那咱们下次再聊。”
不管怎么说，也算阴错阳差拿到了情包，回去好跟秦家交差了。
他走了之后，几人都追问柠宝，谁是李爷爷。
柠宝鼓起腮帮子，做了个咕噜噜吐泡泡的动作，脖子伸出来又缩回去，“这个就是李爷爷哦。”
众人：……
原来是乌龟。
李爷爷在狐山的水潭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比爸爸妈妈的年纪都要大，柠宝每次去看它，它就咕噜噜吐出一串泡泡逗她。
在柠宝想着李爷爷的时候，爸爸走了过来，宴会接近尾声，也是时候要散场了。
陆砚摸摸柠宝的脑袋，姑姑对他说，“启明的商务总监，这个人，你留意一下。”
“知道了。”
陆砚点点头，牵着女儿走了。
从城堡里出来，又碰上了简尧跟他儿子简方方，父子俩正在闹别扭，一问才知道，简方方明天要上幼儿园，他不想去，吵着说：“奥特曼不去幼儿园！”
简尧说：“不读幼儿园，你想当文盲吗？文盲能当奥特曼？”
简方方梗着脖子不吭声。
柠宝小声问，“幼儿园是什么？”
陆砚低头，温柔回答她，“就是一群小朋友上学玩游戏的地方。”
这下又产生了更多问题，上学是什么？文盲又是什么？
陆砚心想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不如带她上彻慢慢说，看了一眼杵在旁边的简尧，“你怎么还不走？”
嫌弃的语气令简总大呼过分，“你对你女儿什么态度，对我什么态度，差别也太大了吧？”
这是熟过头了，装都不装一下了。
简方方扭过头来，鄙视说：“爸爸，她五岁，你跟她比，脸皮真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小狐狸要离
简尧被儿子这一发暴击，差点当场血压拉满，送去医院抢救，他深吸一口气，“明天必须去幼儿园，没得商量！”
简方方：……
他心想，没办法，可能这就是成为光的代价，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