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灯笼,拜葛贤。
生时拜其人,死后拜其坟。
这葛成便成了喜神。
但徐家供奉的喜神显然跟这些传说没有半点关系,有时候徐望川甚至偷偷怀疑,这其实是某种邪神,类似东南亚的小归黑菩萨之类。
但养父母却非常笃定地说喜神会保佑徐家家财兴旺无灾无难,所以每逢五日都需要虔诚供奉。
徐望川还小的时候是夫妻二人带着他祭拜,现在徐望川大了,逢五拜喜神的事就完全转交给了徐望川。
徐望川从小拜到大,早就已经习惯了,独自祭拜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就在两个月前的十五,他照常去地下室祭拜完喜神,离开时眼角的余光却瞥到神像身上的红布被一双手缓缓往上掀起。
那手白得跟A4纸一样,手指细长弯曲,有四五个指关节,显然已经超出了人类范畴,徐望川当时吓了一大跳,猛地回头,却见虹布好端端地盖在神像头上。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缘故,红布往后滑落了一些,露出了胸部以下部位,从正面看起来倒像是个红盖头一样。
徐望川当时以为是熬夜没睡好看花了眼,也没太放在心上,上前将滑落的红布往前扯正就离开了。
这原本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可在徐望川接连几晚都梦见那双怪异的手掀起红布,半夜起夜还听见地下室有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变了味道。
他惊慌之下跟养父母说起地下室的事情以及接连的噩梦,养父母疑心他冲撞了喜神,还特意请了大师来看过。
当时大师反而安慰他,说这是喜神对他很满意,才特意现身显灵。
大约是见徐望川还是害怕,那大师又说神明与凡人不相通,喜神只会在子时之后才会显灵,只要徐望川在子时之前入睡,就可以避开喜神。
就算不小心撞见了也不必害怕,不去看不去听不要回应,假装一切正常,神明就不会投注目光。
徐望川之后按照大师的嘱咐,每晚早早睡觉,果然就没有再做梦。
有时半夜醒来仍旧能听见地下室传来的呼唤声,甚至门外走廊上偶尔还有奇怪的拖沓脚步声,他也从不去探究,一直相安无事到现在。
直到今天忽然在徐暮蝉的包里看到盖着红布的喜神。
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幽幽的呼唤声,徐望川身体一抖,但在对上养父严厉的目光之后,他到底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垂下头温驯道:“可能是最近学习压力大,确实有点焦虑睡不好,祭拜的时候就疏忽了。下次祭拜我会跟祂告罪,不会再犯了。”
徐庆明闻言满意点头,声音也缓和许多:“不是什么大事,神明是保家护宅的,又不是什么鬼祟,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徐望川硬挤出一个笑,说:“我明白的爸爸,我回房间洗把脸冷静一下。”
徐庆明望着他的背影走远,脸上虚假的笑意立刻就淡了,眉毛紧紧拧着,转头同许知菲低语:“看望川的样子,被吓得不轻,不像是眼花。”
“是不是因为暮蝉回来了,祂才……”
徐庆明显然有所顾忌,没有把话说完。
许知菲神色迟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现在不是有望川那孩子吗?暮蝉又不用拜神,怎么会有影响?”
徐庆明眸光闪烁,叹了口气说:“我就是担心暮蝉这孩子天生就克我们老徐家,他打出娘胎起就和普通孩子不同,总在家里自言自语也就算了,后来还跑去神堂揭了红布……要不是因为揭了红布,生意怎么会忽然出问题?”
“后来我们把他送走也是没办法,要不是大师说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子嗣,我到底不放心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一个外人,也不会动了把人接回来的心思。”
许知菲怨怪地看他一眼,闷声闷气道:“反正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当然不心疼,你就记得暮蝉揭了红布生意一落千丈,怎么不记得之前生意好的时候也多亏了暮蝉?”
提到往事,徐庆明脸色不自然了一瞬,最后他到底没有再跟生闷气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