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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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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焰灵姬击退狼族也是过去了一周,而此时鼬也是踏上了回新郑的路上!
    此时已皓月当空,而新郑的大门处,却是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拥有的是罕见的淡蓝色长发,而女子则是飘逸的紫发,显得十分可爱,唯一不足的或许就是她脸上带着的纱吧,让人忍不住掀开她脸上的纱巾!
    “啊!快看,是鼬大人!”
    守门的一个士兵似乎发现了鼬,连忙致敬道。
    “参见鼬大人”
    “鼬大人,千岁!”
    ……………………………
    从这些守门士兵狂热的目光可以看出,他们对于鼬的崇拜与狂热。这可以够他们吹一辈子牛逼了吧,我可是为鼬大人打开过城门的人啊!
    “爸爸,他们似乎很喜欢你!”
    鼬看着面无表情地少司命,也是点了点头!
    或许是鼬的脚乘很快,两人很快就是回到了静心殿。
    “啪!”鼬轻轻地推开自己的房门。
    「喂,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房里?~~你缩在我暖桌里干吗?焰。」鼬看到缩在自己的暖桌里的焰灵姬。
    “啊啦拉,鼬,反正你也不在这,我过来不影响吧!而且你背后的那个女的是谁?”焰灵姬倒是反过来问鼬道。
    “哎,姐姐,你好,我是爸爸的孩子。”少司命此时主动说道。
    “爸爸?”焰灵姬虽然已经听雪女讲过了这件事,但果然还是不能忍呢!
    “你不说清楚吗?”焰灵姬把双手拖到自己的下颚!
    “其实………”鼬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解释清楚。
    或许也只有焰灵姬敢这么和鼬说话,当然这也能看的出两人的关系很好!
    “这样啊”,焰灵姬这才释怀,不过她随即又狡黠地看着少司命,“唉,少少,你要叫我母亲大人,知道吗?”
    “不要!”
    “唉!为什么啊?”
    “你没比我大多少啊!”
    ……………………………
    “唉?算了!”焰灵姬美眸看着少司命,似乎对于少司命的回答很失望!
    鼬则眉头微皱地看着两人的对话。
    「你还真能说啊!好了,快从我的暖桌里出去!」
    鼬直接上前拉住焰灵姬的纤手。
    「哦哦,鼬啊?你来得正好,要不要进来一起取暖?」
    焰灵姬似乎完全不在乎鼬的粗鲁,也完全不在乎她的无礼似地以轻快的口气回应。
    另一头的鼬皱著眉,表情愈来愈不高兴了。
    “你还不舍得出来吗?”
    「看你这样子,还真的忘了呢。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啊?什么事?」
    「哼——」
    「好痛!好痛!不要突然钻我。」
    「哼!废、话、少说!」
    【焰,你、你这家伙!!】
    「哼!谁理你。」
    「等一下!真的很痛!很痛啦!」
    「爸爸,你们两位……感情真是融洽啊。」
    一旁,少司命面无表情地看着鼬和焰灵姬。
    「嗯?不对,少少!为什么看到我们这样,你会有那种感想啊!?」
    「是、是啊!少少!你眼睛有没有问题啊!?」
    「嘛,我的感觉吧!……」
    少司命耷拉着脑袋,重新审视着两人,过了一会儿后轻声道:
    「不论怎么看,都只能看成感情融洽呀!」
    「你眼睛真的没问题吗!?少司命。」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焰姐姐」
    少司命依旧轻声说道。
    证据就是乍看之下鼬很不情愿,可是却又带着点快乐的感觉。不明白真相的只有他们本人而已,在旁观者眼中,他们两人根本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
    打扰、阻止他们玩闹的话就太不解风情了。身为一个听话的孩子,就应该不打扰自己父亲。
    「~~!啊啊真是的,人家没劲了。这次就饶了你吧。」焰灵姬小脸也是微红!
    似乎无法忍耐少司命认真的视线,焰灵姬劈哩啪啦地把话讲完后放开双手。
    鼬淡淡的道:
    「你啊……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啦?」
    「……是谁说今天要给我做生日礼物的啊?」
    「咦!?……啊!是今天……吗!?」
    「是啊!人家从早上就一直在等你,结果你居然一天也没有回来履行诺言(●°u°●) 」!」
    「呜!对、对不起。」
    听了,鼬略感歉意地道。
    虽然他确实在秦国遇到了点小问题,可是违约的事实还是不变,鼬可不会掩饰自己的过错,那些只有小人才会做。
    而且焰灵姬在这里都等了一天了,说实话他感到十分歉意!
    「咦?爸爸,什么礼物啊……」
    少司命疑惑地问道。
    那快点出发吧!焰灵姬似乎不在意外面冷不冷,拉着鼬就往工房里走去。
    「喂、喂,你干嘛啦!?」
    也不用这么激动啊!其实我送的礼物也不是那么高大厦!
    …………………………………
    「唷,辛苦你们了。」
    「辛苦了。」
    就算静心殿周围警备如此森严,可是鼬和焰灵姬还是能光靠他们的脸就直接通关。
    这不是很正常吗?鼬可是这的最高命令者!
    「嗯?今天怎么特别安静呢?」
    鼬一边在走廊上前进,一边疑惑地问道。
    焰灵姬傻眼似地耸了耸肩:
    「当然啦,大晚上的,谁会在工房工作啊!」
    啊~~这么说来的确是这样呢。
    「害你等了一天,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啦,真是的。而且我知道的,你去秦国也是迫不得已!」
    听到鼬真挚的道歉后,焰灵姬嘴角上扬起来,露出了小虎牙。
    似乎焰灵姬已经忘了鼬的违约,那几个小时无聊孤寂的等待。
    「呐,你想要送我什么礼物啊?然后呢?为什么还要人家到工房里?」
    「哦,这个吗?我在想,一起做好的礼物是不是更加值得珍藏呢?」
    「……唉,这样啊!这个回答的话,真令人意外呢!」
    「啊啊,好久没做这种事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成功。」
    “爸爸的话,没问题的!”
    “是吗?”
    鼬一边说著,一边老练地把铲子插进黑色的小石堆里。
    接著他铲起一小堆石头,将其拋入火焰熊熊燃烧的砖造火炉里。
    这做法和这里的人们的做法不太一样,因为鼬学的是斗罗大陆上唯一的神匠—昊天冕下,也是自己的父亲!
    也许因为现在是冬天吧,迎面吹来的热风让人觉得很舒畅。
    顺带一提,他们现在使用的工房是以四根粗大的柱子为支柱,用木板做为墙壁将四面封起的形式。木板墙壁是可拆式的,目前有两个方向的木板被拆了下来,因此换气效果很好。
    工房的四周都是城墙,通风绝对说不上良好。现在是冬天所以感觉还不差,但夏天时应该会热到不行吧。
    砰砰砰砰砰砰!
    「…………」
    焰灵姬站在鼬身边,一面观察著另一个火炉的火焰颜色,一面踩著风箱。
    “啊啦啊拉,为什么你送我礼物,我还要动手啊!”
    “等下你就知道锻造的快乐了。”
    鼬加热的是加工玻璃时使用的炉子,焰灵姬照看的是融化玻璃时使用的融解炉——坩埚。
    没错,鼬就是想做一个玻璃球给焰灵姬,但是吧,形状总得是焰灵姬喜欢的吧!
    想要制造优质的玻璃器具,必须以一千四百度的高温长时间融化玻璃。而有鼬这个控火高手在,这都不是问题!
    「唉唉,鼬,我的身体也变得不太灵活了。果然还是得不时活动一下身体才行呢。」
    焰灵姬以轻快的口气说著。
    其实焰灵姬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做的却是很好了。
    鼬却是不语。
    气氛沉默。
    「唉~……」
    焰灵姬擦著脸上冒出的香汗,不知如何是好地叹气,哼,鼬就不知道搭话吗?
    自从进入工房后,鼬就一直是这个样子,绷着块脸,一句话也不说,明明她都有一万句话想和他说的。
    少司命则是一脸专注的看着鼬,眼睛都不眨一下!
    拜此之赐,现在的气氛让焰灵姬倍感无奈!
    焰灵姬瞧了一眼少司命,轻声道,“少少,你在这也不能做什么,不如你先回去吧!这里怪无聊的!”
    “不,我离开的话,爸爸又会消失的!”少司命却摇了摇头。
    焰灵姬听了感触却不大,但鼬就不同了,他能感受到少司命内心的那种担忧,儿时的遭遇使她充满了恐惧。
    “少少,我不会消失的,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嗯!”少司命重重的点了点头!
    “切!”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焰灵姬的心里很不舒服,撇开了头,不再搭理鼬。
    只是,鼬还是不懂焰灵姬到底在气什么。
    他认为,对于照顾过自己的人当然要诚心道谢才行。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而且焰灵姬本身也是很重情义的人。
    所以鼬非常非常地困惑。
    其实他不懂的部分,正是让焰灵姬最不高兴的部分,可是她也不能直接发作。
    虽然如此,总不能在这种气氛下进行创作吧。
    创作这回事啊,成品总是会诚实地反应出作者当时的精神状态。
    鼬不想把在这种死气沉沉的气氛下创作出来的东西,送给平时很照顾自己的焰灵姬!
    「焰。」
    他下定决心,朝焰灵姬开口。
    「……干嘛啦?」
    被直接点名,就没办法继续不理睬下去了。焰灵姬停下踩风箱的脚,取而代之地拿起铲子说道。
    「那个,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但是我是真的想给你一件具有诚意的礼物!」
    「啊啦拉,你就光会耍嘴皮子,人家要怎么消气啊?」
    「沙!」地一声,焰灵姬把铲子狠狠刺入黑色的小石堆里。那动作似乎表露了她现在的心情,看起来有点恐怖。
    但是,等一下的玻璃工艺能不能做得好,全得看这位小姐的心情好坏。不能就此放弃。
    「是我不好。」
    「哼!」
    见到鼬再次低头道歉,焰灵姬把头撇向一旁。放开了铲子,“呐,不过我原谅你了!”
    果然是这样。
    鼬心里想道:其实焰也觉得早就该和好了,只是错过了时机,所以没机会说出来。就是这样。还是老样子脸皮很薄!
    然而他完全误会了焰灵姬的想法。
    「具有诚意的礼物吗?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有点期待了呢!」
    鼬此时则低下头看着火炉,不知在思考什么!
    就旁观者的角度会觉得有点恐怖。
    不过,制造器物的人通常都有这类的习性就是了。
    鼬的父亲也是,那个昊天冕下。
    一旦有什么划时代的点子突然降临,就会一头栽进当中的世界里。像这种时候不能随意去跟他们说话,放著对方不管对彼此都好。
    焰灵姬则温柔地看着鼬,「是有什么好点子了吗?」
    鼬忽然抬起了头,看来已经整理好思绪了。
    鼬动起原本停下的手,把黑色小石头拋到玻璃火炉里燃烧。
    「唉——都不跟我说说点子吗。嘛,反正他就是这种人嘛。」
    焰灵姬不高兴地低声抱怨著些什么。似乎很期待鼬的搭话。
    “焰,你喜欢什么东西呢?”
    「呼欸!?你刚刚说什么!?」
    焰灵姬原本已经因为一再的失望而心灰意冷了,所以这句话根本是在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之下发动的突击。焰灵姬转过头,惊讶地问道。
    视线,对上了。
    她的表情既惊讶又有些期待,惹人怜爱!
    来到工房之后,鼬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我,果然我还是喜欢鸟儿吧!能自由自在地在空中飞翔。呜呃!」
    ——焰灵姬却是被飞砸过来的黑石子雨打个正著,痛得哼出声音。
    注意力都在鼬身上的焰灵姬,会出现这种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痛——瘀血了。」
    「对、对不起,焰,没事吧?」
    鼬略带愧疚地道歉,焰灵姬则随意地摆了摆手。
    「没关系啦,没关系,就算是马也会有失蹄的时候,而且这也是因为我自己不注意的结果呢!」
    「好了。嗯——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了呢——」
    鼬一面观察加工玻璃用的炉子中的火焰,一面踩著风箱送风进去。
    他那认真的眼神让焰灵姬心脏不由自主地猛力跳动了一下。比起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姿态,焰灵姬认真做事的模样看起来更有魅力。
    「鼬!你不是说要我一起参与的,为什么叫我拿纸和笔呢?」
    焰灵姬不解鼬为什么把自己叫到门边的桌子边,虽然不用做什么事,但离火炉的确是远了,寒风吹来,还是会有一丝冷意。
    「没决定好要做什么东西的话要怎么开始做啊?你把你想要的东西画出来!」
    「哦~~……」
    也就是说,不借助鼬的帮忙,焰灵姬是不可能做出东西来的。的确有必要让身为引导者的鼬知道他要做的是什么形状的物品。
    「把你想做的东西具体想像后画在纸上。」
    「嗯——好!」
    想到这里,焰灵姬轻轻地提笔,在纸上勾勒。说来也怪,一想到鼬,平时在手中不听使唤的笔,现在却像懂了自己的思想似的,在纸上轻轻地勾勒开来。勾出外形,就开始进一步的描绘。焰灵姬心里想着小鸟,一边画着画,却不觉得是在画画,而是在向一个最好的朋友倾诉心事。把对自有的喜爱一笔一笔地融进了画中。
    「这个是要加上一点翎羽的」
    焰灵姬皱眉苦思起来。
    不久后焰灵姬微微地扬起嘴角:
    「鼬,看这个怎么样?这个叫风钤。下面这个棒子的部分被风吹动的话……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
    想到风钤时鼬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虽然风钤原本是增添夏日风情的道具,但是鼬觉得那透明的音色和焰灵姬却是十分搭呢!想象一下,迈动步履时芊芊小腿上传来一阵玲玲的声音,那是多么美妙的一幕……
    不过鼬握紧拳头的原因并不是这个,鼬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送给佐助的礼物就是风玲!
    「喂,鼬,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很有创意?」
    「呿!」
    「呃~~我画的风铃,做得出来吗?」
    「嗯嗯,没问题。好,炉火的状况也差不多了,那么就开始吧。」
    「吹制玻璃时大多会使用这支铁管。」
    鼬从装水的水桶中抽出一支约拇指宽、长度和焰灵姬差不多高的长管递给了焰灵姬!
    「比较细的这边是吹气的部分,已经变成全黑的这边是沾玻璃膏后放进加工炉的部分。」
    「嗯嗯。」
    「因为很烫,所以要尽量靠著后面拿。」
    「好。」
    「还有就是要以手指不停转动铁管。」
    「唔,像这样吗?」
    焰灵姬以拇指和食指旋转铁管问道。
    鼬瞥了一眼他的动作:
    「对,就是这种感觉。好,我们去坩埚那边吧。」
    鼬直接朝著不久前他才丢了焦炭进去的窑子上方,那个装了玻璃原料的黏土素烧容器——坩埚一比。接著,带头大步朝坩埚走去。
    他以又黑又大的铁钳打开坩埚的盖子。透过圆圆的开口,可以见到融解后的玻璃正发出橘色的光泽。
    「好,你把那根铁管伸进去沾取融化的玻璃膏。要记得像刚才说的那样边沾边转哦。」
    「知道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好,大概就这么多了吧。然后把铁管拿到加工炉那边。」
    「哦、哦!」
    焰灵姬有些好奇地抽回铁管,把管子拿到刚才自己铲焦炭加热的加工炉那里去。
    「忘记旋转了——」
    「啊!」
    把坩埚的盖子盖回去后,鼬提醒道。
    鼬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焰灵姬赶紧旋转起来,可是受到地心引力影响,玻璃膏无法形成漂亮的球体,而是软软地下垂、变型了。
    「喂、喂,鼬,怎么办?这样该不会是失败了吧?」
    「问题不大,把管子给我」
    鼬拿过焰灵姬手上的铁管,一面旋转著管子一面放进加工炉里加热,接著把铁管拿
    到加工炉旁铺著铁板的桌面上,俐落地边改变角度边滚动玻璃膏。之后,鼬不断地重覆著放进炉里加热、在铁板上整型的步骤。
    「你看,变成很漂亮的球型了。」
    「哦——太好了」
    焰灵姬高兴道,仿佛是自己做出似的。
    在焰灵姬眼中,鼬的手法已经是极为熟练的境界了!
    「接下来是把玻璃吹开。快吹吧,用力一口气吹下去。」鼬再次把铁管递给焰灵姬!
    「呼~~!」
    「不行不行,完全没膨胀。」
    「呼~~~!」
    「不行不行,再大力一点!」
    真的假的!?焰灵姬难掩内心的惊讶。
    她已经用尽全力在吹了。可是,的确如鼬说的,玻璃膏完全没有膨胀。
    「你吹的太温柔了!」
    「呜!」
    「拿来,我示范给你看。」
    鼬再次拿走铁管,示范地吹了口气。
    看起来并没有吹得多用力。
    可是,玻璃膏却确实地鼓胀了起来。
    「嗯,就是这种感觉。」
    鼬把玻璃泡泡再次放进加工炉里旋转,轻声道。
    焰灵姬的俏脸却是突然地红了起来,转过头去。
    「嗯?」
    「鼬,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间接、间接……!」焰灵姬小声地道。
    「嗯嗯?」
    「没有啦,就是那管子,我刚刚也用过哦。」
    轰轰轰轰!
    焰灵姬的脸变得更红了,但鼬却是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
    不过因为她人就在炉火旁边,所以鼬只觉得那是火光的反射。
    火焰正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燃烧著,也正是如此,鼬也是没听清焰灵姬刚刚嘀咕了什么!
    “捏,爸爸,好像很好玩呢,可以給我也试试吗?”
    “可”鼬随即把铁管递给了少少。
    “呼”只见少司命鼓起的小嘴煞是可爱!
    ……………………………
    现在进行中的步骤是以铁筷和铁刮刀做细节上的整型,焰灵姬这样的初学者当然是完全做不来的,因此鼬只让焰灵姬体验了一下后就全部自己动手了。
    但这部分现在完全不重要,只要有了焰灵姬画的图,再怎么样鼬也能把它勾勒出来,那旋转的勾玉可不是白看的。
    「好,差不多了。焰灵姬,那边不是有些黑黑的纸吗?」
    鼬回头,以下巴指了指某物。
    「哦哦,是这个好几张叠在一起的东西吗?」
    「你把它摊开放在单手上。」
    「呃,好像很湿呢。」
    「不够湿就会被烫到啊。」
    鼬说著,把烧得红咚咚的玻璃膏放在纸上。
    他以右手旋转著铁管,左手则伸到捧著纸的焰灵姬手掌下方。
    接著,他用力握住焰灵姬的手,隔著手调整玻璃的形状。
    (怎、怎么样!?)
    「哦哦哦!刚才好像飞出了一点火花耶!」
    (可恶!完全没注意到嘛!)
    算了,这种事也在鼬预料之内。
    现在还算是暖身运动,接下来才是正式上场。
    「好,再一次把玻璃包起来,这样。喂,焰灵姬,这次换你拿铁管整型看看。」
    「呜、呜耶!?我也可以做到吗?看起来好像很难耶。」
    「孰能生巧,你也知道这个道理吧。」
    「哦,嗯嗯,说得也是!」
    原本不怎么有信心的焰灵姬用力点了点头,大大地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没有什么事是从一开始就能顺利做到的。可是,不踏出那最开始的第一步,就什么都做不到。这点鼬很清楚。
    「加油,你行的。」
    「好——我来吧!」
    焰灵姬微笑着拿过铁管。
    这样可以和鼬肢体接触的行为焰灵姬自然不会拒绝。
    「可恶、这东西!」
    焰灵姬的手很巧,或许该说很有天赋,但她故意展现出自己很差劲,为的就是鼬手把手的教她,那真是太棒了!(๑؂๑)
    焰灵姬看似十分专注,但却是巧妙的微微错开手指的方向,玻璃的形状还是渐渐歪了,这是不言自明的事。
    「要、要这样做啦。」
    果然如焰灵姬预料的那样,鼬虽然别的事情很聪明,但一到这种情况就看不清了,鼬紧紧握住焰灵姬的铁管,演练给她看。
    隔著焰灵姬背部把手绕到前方。
    就这样几乎像是抱着焰灵姬,让焰灵姬的心脏也是扑通扑通地跳动。
    「像、像这样吗?呜呜呜!好难哦。呜!」焰灵姬继续佯装不会。
    鼬则以无比认真的表情,聚精会神地进行玻璃的调整作业。
    看来背部触感什么的,完全被排除在他的意识之外了。他现在只是认真的教自己,完全没意识到抱着自己呢!计划大成功呢!焰灵姬的内心窃喜。
    「好痛!你干嘛突然这样啦!?」
    回过神的焰灵姬抱怨了一番,不过鼬完全不理他。
    你这样怎么能做好呢?
    …………………………………
    「太好了!完成了!」
    焰灵姬双手朝天高举兴奋道。
    这小鸟风钤是以加了钴的深蓝色玻璃染色,表面洒上银粉。
    分开制作的细玻璃棒内部是中空的,使用的技法是从以前就有的——让左右两半玻璃黏接在一起,好让中间出现空穴——这种玻璃珠制作法的应用。
    洒在玻璃上的金粉银粉,在整个国家都是极为贵重的东西,不过鼬却是觉得很值得,毕竟再有价值也是比不上朋友的。
    「鼬,这个小鸟风铃做得很棒不是吗?很美哟,我很喜欢!谢谢你!」
    「那当然,这里面有很多部分都是你自己做的,它想当于是我们一起做的作品,当然很棒!」
    「呜!确实是这样没错。这样一来,它就好像是我们的孩……,咳,嗯,总之我会一直珍惜它的!」焰灵姬紧紧的握住自己和鼬一起做的风铃。
    “你喜欢就好!”
    鼬也没有太注意焰灵姬的举动。
    而是转身回到火炉旁,又是开始了制作。
    由于是鼬一个人制作,速度快了许多,很快鼬就做好了一样东西。
    “呐,少少,你跟着我,我还没有送过你什么礼物吧!那这个给你!”
    在他手中的是,一颗玻璃制的珠子。
    但形状不是普通的球体,该说像是夜晚见到的萤火吗?形状上有个像是尾巴般的东西。
    珠子本身是透明的,但是其中故意混了许多杂质,在阳光下就能显示各种色彩。
    「这个叫勾玉,基本上是我做的。这个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护身符一样,是我的骄傲,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它就会像我一样,一直陪在你身边。」
    “嗯,谢谢爸爸!”一直面无表情地少少却是留下了眼泪。
    「好了,有什么好哭的,脸都哭花了,不好看了,来,我穿了绳子,可以挂在脖子上哦。」
    鼬随即认真地以另一只手的手指指著勾玉较大那端的孔洞。这是趁玻璃还热时,以缠了草叶的细铁棒戳进去制造出来的。
    “喜欢吗?”
    “喜欢!”少司命重重的点了点头。
    ………………………………
    “呐,我说鼬,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我的存在呢?你对少少也太好了吧!”
    鼬回过头,看着焰灵姬,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焰灵姬的头发似乎都要竖起来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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