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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这么想，众人都不理解，赵旭为何会乖乖把钱还上，甚至还多出来这么多的“利息”。
越是想不通，这些人再看向陈凡，就越是觉得好奇，底下的议论就没有停过。
“陈凡，这笔钱你究竟是怎么要回来的？”
“就是，我也有些好奇，对方毕竟是赵旭，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钱还上？”
……
张家一众族人，有些实在忍不住好奇，纷纷开始询问陈凡。
至于张龙、张凤兄妹，以及老太太哪不太好看的脸色，则是被一众族人，有意无意地给忽视。
这就是所谓的“大势所趋”，老太太虽说贵为一家之主，但是想要对张龙偏私，依旧是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就比如面前这种局面，即便是老太太再想要否定陈凡，也依旧没办法说什么。
面对众人的询问，陈凡微微一笑，语气淡然道：“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跑个腿，全靠清雪这个总裁带领的好，否则的话，对方也不会这么轻易还上这笔钱。”
这话听上去都觉得十分鬼扯，可所有人竟然无力反驳，甚至觉得十分有道理。
在清雪上任总裁之前，这笔烂账已经欠了有些年头，那时候赵旭为什么不还钱，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还钱？
想来想去，还是因为张清雪这个总裁有本事……
“清雪，你这个总裁当之无愧，这才多长一段时间，就已经数次为家族立下奇功。”
“就是就是，清雪这个总裁当得好，老太太更是有识人之明……”
在场众人，不乏心思活跃的，纷纷开始称赞清雪；至于更聪明一些的，还不称赞清雪的同时，还不忘顾及老太太的面子。
只不过，不论底下这些人怎么想、怎么说，老太太依旧黑着张脸，陈凡这家伙，似乎处处透着古怪。
清雪被众人夸得脸红，毕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方还钱，真跟自己有关系？
见清雪眼神狐疑地看着自己，陈凡嘿嘿一笑，也跟着那群人一样，一个劲拍清雪的马屁。
“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清雪毕竟不傻，看到陈凡装疯卖傻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只是现在这情况，一众族人正在猛夸清雪，前面还有老太太盯着，张龙、张凤兄妹更是等着挑清雪的毛病。
想到这些，清雪只得先行作罢，心中的诸多疑惑，只能等以后在慢慢问这家伙。
张龙、张凤兄妹对视一眼，眼神当中既有不甘，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惊骇，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算怎么一回事。
看到清雪得意，这两人本来就觉得比什么都要难受，可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简直就是在挑战他们的世界观。
赵旭是做什么的，张家人清楚，像张龙这种在哪都有几个狐朋狗友的年轻人，更是明白。
越是清楚赵旭的为人，就越是明白这件事情的诡异。
陈凡这家伙，还真敢去找赵旭要债，而且竟然没有缺胳膊断腿的回来？
如果真这么容易的话，公司那几十号人，现在也不会在医院躺着了。
老太太眉头微皱，经历过一开始的不可置信、愤怒以及憋屈之后，迅速冷静了下来，也明白这件事情当中，处处透露着诡异。
“赵旭这么容易就还钱，他就没提什么附加条件？”老太太狐疑地看向陈凡。
陈凡不屑一笑：“欠债还钱，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的条件，再说他凭什么提条件！”
张龙嗤笑一声，随即讥讽道：“你就可劲在这里吹吧，反正赵旭现在又不在场，话要怎么讲，还不是由着你说了算，要是人家真在这里，估计你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凡不甘示弱，讥笑着回敬道：“我还是那句话，请不要用你那灌了粪水的脑子，去思考别人会怎么想、怎么做。”
“你特么找死！”
……
老太太沉默不语，并没有制止张龙跟陈凡吵下去，而是静静地思考着陈凡刚才的话。
“除了这张支票，赵旭真就什么也没做，又或者说其他什么话？”
想来想去，老太太还是觉得不对，这件事情，平白送张清雪一件大功劳都还是小事，赵旭这种人，不知道还在憋着什么坏呢。
要是搞不好，张家都可能会受到牵连。
陈凡摩挲这下巴，语气淡然道：“你要这么问的话，还真有件小事，赵旭说想要跟张家合作，于是让我顺手牵了一份合同。”
“什么合同？”老太太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颤颤巍巍道：“蠢货，你就这么签了？”
不止是老太太，就连清雪听到说还有什么附加合同，都跟着脸色大变。
陈凡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痞笑，语气疑惑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合同我也看过，是个正经项目，而且条件还蛮丰厚的。”
所有人不语，现场的气氛，一瞬间又回到了冰点，甚至要比一开始的时候，还要尴尬。
再没有人夸清雪，也没有人真觉得，能顺势拿下一个大单子，会是什么好事情。
本来他们还觉得，这次的事情办得不错。
那是因为，张家所有人都知道赵旭的难缠，能够从他嘴里要回来这笔欠款，属实有些本事。
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清雪和陈凡有什么本事，怕是人家赵旭，有这点小钱给他们张家挖了一个大坑，陈凡这家伙还真就想都不想跳了下去……
“废物、蠢货，我果然没有看错，还能指望你为张家做什么？赵旭这种家伙的合同你都敢签，你怕是要把整个张家给害死！”
老太太反应过来，一时间怒不可遏，指着陈凡的鼻子臭骂一通。
陈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知道有些事情也没办法跟这些人解释。
再说他如果直接说，自己找过去，把赵旭整个公司的人都打进了医院，对方这才还钱的，所以合同上也绝对没胆子弄虚作假。
这种话莫说是张家老太太，这世上除了他在北境的那些个兄弟，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