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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田之国边境，三天后。
青羽蹲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透过茂密的树叶望着远处那片笼罩在雾气中的建筑群。
音忍村。
说是村子，其实更像一座堡垒。高耸的围墙，阴森的塔楼，还有那些在雾中若隐若现的哨岗。和木叶那种开放式的村落完全不同，这里到处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泉奈在脑子里说：「大蛇丸那家伙，把好好一个村子建得跟监狱似的。」
扉间分析：「从建筑布局看，这是一个典型的军事化据点。围墙高度超过十米，设有多个了望塔，防御强度远超普通村落。大蛇丸确实把自己藏得很深。」
青羽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观察。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两天。
两天里，他看到不少穿着音忍制服的人进进出出，有的背着物资，有的押送着什么东西。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看起来像是大蛇丸从各处网罗来的手下。
但始终没有看到佐助。
「也许在基地深处。」青羽心想，「大蛇丸不会让他轻易露面。」
泉奈说：「你得靠近点。这样远远看着，什么也看不到。」
扉间同意：「但靠近的风险很高。音忍村的警戒系统应该很完善，贸然潜入容易被发现。」
青羽想了想，决定先在外围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
他从树上滑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森林里。
绕着音忍村转了大半天，青羽终于发现了一个可能的机会。
村子东侧有一片悬崖，悬崖下面是一条乾涸的河床。从地形上看，这条河床应该曾经是村子排水系统的出口。
「排水系统。」扉间说，「这种地方的警戒通常比较松懈。而且大蛇丸喜欢搞各种实验，他的基地肯定需要大量的水和排水设施。如果能找到排水管的入口，就能潜入内部。」
青羽点头。
他沿着河床往上走，走了大概两公里，终于看到一个被铁栅栏封住的洞口。
洞口不大，直径大概只有半米，成年人勉强能钻进去。铁栅栏已经生锈了，看起来很久没有人维护过。
泉奈说：「就是这儿了。钻进去看看。」
青羽蹲下，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栅栏上没有发现任何警戒术式或陷阱。
他用苦无撬开栅栏，钻了进去。
排水道里又黑又窄，只有偶尔从上方缝隙透下来的一点微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化学药剂的味道，呛得人直想咳嗽。
青羽捂着口鼻，猫着腰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传来隐约的水声。水道变宽了，头顶也出现了昏黄的灯光。
青羽放慢脚步，贴着墙壁往前挪。
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地下空间，大概有半个训练场那么大。四周是粗大的管道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机械设备，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蓄水池。池水浑浊，泛着诡异的绿色，不知道里面泡着什么。
青羽刚想走近看看，忽然听到脚步声。
他瞬间闪身躲到一根管道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人影从对面走过来。
白色的头发，尖尖的牙齿，背上背着一把巨大的大刀——斩首大刀。
鬼灯水月。
青羽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儿？
泉奈在脑子里问：「谁？」
青羽压低声音：「鬼灯水月。雾隐村的叛忍，鬼灯一族的人。手里那把刀是斩首大刀，再不斩的遗物。」
扉间快速分析：「查克拉波动中等偏上，体术型忍者。那把刀重量不轻，能背着走说明力量不小。建议避免正面冲突。」
青羽当然知道要避免。
但已经来不及了。
水月走到蓄水池边，忽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向青羽藏身的方向。
「谁在那儿？」
青羽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水月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出来吧，闻到你的味道了。」
青羽：「——..——」
泉奈：「闻？他是狗吗？」
扉间：「鬼灯一族的体质特殊，可能有超常的感知能力。被发现是大概率事件。」
青羽深吸一口气，从管道后面走出来。
水月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
「哦？不是音忍的人？你是哪儿的？」
青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水月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额头上的护额停了一秒。
「木叶的？有意思。」他把斩首大刀从背上卸下来，往地上一杵，「木叶的人来音忍村干嘛？偷东西？还是————」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诡异。
「还是来找佐助的？」
青羽心里一动。
他知道佐助？
水月看到他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看来是了。来找佐助的。你是他朋友？」
青羽终于开口：「你认识佐助？」
水月耸肩：「算是吧。大蛇丸大人收了个新徒弟，整天在那边的训练场修炼，想不认识都难。」
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那边，穿过两道门，再往左拐。不过劝你别去。大蛇丸大人不喜欢外人打扰他的宝
贝徒弟。」
青羽沉默。
他在评估。
水月看起来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但这个人，他了解一原着里，水月是个亦正亦邪的家伙，喜欢战斗，但也讲点道理。
「你是谁？」青羽问。
水月咧嘴笑，露出那一口尖牙。
「鬼灯水月。雾隐叛忍。大蛇丸大人的————怎么说呢，实验体？手下？囚犯？都算吧」
o
他指了指自己。
「我被他关在这里，等一个能把我救出去的人。那个人，可能就是佐助。」
青羽当然知道这段剧情。
原着里，水月是被佐助救出来的，后来加入了蛇小队。
「所以，」水月继续说，「你是来找佐助的，对吧？那咱们就不是敌人。」
青羽没有放松警惕。
「你想怎么样？」
水月耸肩：「不想怎么样。就是无聊了，想找个人说说话。那帮音忍的家伙一个个跟哑巴似的，大蛇丸大人又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我都快闷死了。」
他走近两步，青羽下意识后退。
水月停下来，举起双手。
「别紧张，我不打架。那把刀太重，挥起来累死了。」
青羽：
泉奈在脑子里说：「这小子，好像确实没敌意。」
扉间：「但也不能完全信任。鬼灯一族以狡猾着称。」
青羽想了想，问：「佐助现在在哪儿？」
水月指了指之前的方向。
「训练场。他每天这个时候都在那儿修炼，雷打不动。你可以去看看，不过得小心点，别被大蛇丸的人发现。」
他看着青羽，忽然说：「喂，你叫什么？」
青羽沉默了一秒，说：「青羽。」
水月点头，记下了。
「青羽————行，我记住了。下次来，带点吃的呗。这里的饭太难吃了。」
青羽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是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他转身，往水月指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水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喂，青羽。」
青羽停下脚步。
水月站在那里，月光—不，这里没有月光，只有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表情难得认真起来。
「佐助那家伙，心里有事。很重的事。」
他顿了顿，说：「你要是他朋友，就多看着点。别让他————变成另一个大蛇丸。」
青羽沉默了。
然后他点头。
「知道了。」
他加快脚步，消失在黑暗里。
按照水月的指引，青羽穿过两道门，往左拐，果然看到一条向上的阶梯。
阶梯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铁门。
他推开门，外面是一个露天的训练场。
月光洒下来，把整个场地照得亮堂堂的。
训练场中央，一个人正在挥汗如雨地练习。
黑色的头发，苍白的面容，猩红的写轮眼。
宇智波佐助。
他握着苦无，一遍遍地练习着某个动作，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青羽站在阴影里，看着他。
佐助瘦了，也更强了。每一个动作都乾脆利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劲。
泉奈在脑子里轻声说：「这小子，比在木叶的时候强了不少。」
扉间分析：「他的体术进步明显，而且查克拉中混入了大蛇丸的咒印气息。他在利用咒印的力量。」
青羽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
看着佐助一遍遍练习，看着那双写轮眼里燃烧的仇恨，看着那个孤独的背影。
他想起了鼬。
想起了鼬说的话。
想起了那个站在河边丶背着全世界的男人。
「佐助————」他轻声说。
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但佐助忽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藏身的方向。
青羽屏住呼吸。
佐助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继续练习。
青羽松了口气。
他最后看了佐助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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