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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之中时不时的画过几只飞鸟,那女子看起来并不想并报自己的姓名,陆风渊也不想惹是生非,毕竟已经有一个沐雨就足够忧愁的了。
“虽然并未知晓你的名字,但是刚才的确是对不起了,不小心撞了你。”陆风渊说。
“没关系。”那女子笑的大方,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星辰。
“这位便是靖远侯夫人了吧?”那女子轻声笑着,手中抱着宣纸,看起来有些沉甸甸的。
“不错。我便是靖远侯夫人。”楚怀玉看着她手中的宣纸,开始思考这些选举究竟可以做什么事,而且这个橘色的宣纸,并不是普普通通就能得到的。
而且印染的方式很复杂,一张橘色的宣纸可以是很贵的。
陆风渊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生怕沐雨再追上来,楚怀玉则是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个女子,几个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告别了。
而且最后走的时候,那个女子朝着楚怀玉说了一句,陆风渊是战场上的神,所以京城之中有的是人仰慕。
当楚怀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这句话她已经听过太多了,尤其是来了京城之后,简直每日都可以听到。
陆风渊打仗厉害就厉害,反正陆风渊已经有了她,难不成想让她移开正宫位置?简直做梦。
“最近一些女子都来找你,我真的是十分羡慕呀。”楚怀玉酸溜溜的口气让陆风渊呵呵的笑了两声。
在一边的古云则是掩嘴轻咳,示意他还在呢。
“我觉得靖远侯夫人生气的样子,当真好看。”古云轻声说,惹来了男子的一记眼刀。
一些人好不容易到了焕颜坊,现在已经是关门打烊的时间了,陆婉儿今日一天都窝在焕颜坊的实验室之中做着一些胭脂水粉,虽然想做一些与众不同的,却一直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婉儿妹妹今日一天劳累了,总是觉得婉儿妹妹一直很辛苦。”古云见到了陆婉儿,心中微微一软,就像是见到了一个十分珍贵的宝物,他将此解释为对好友妹妹的一种疼爱。
“嗯,就弄了一些失败品,虽然没有做出成功的,但好像是积累的经验。”陆婉儿总是能在失败中找出弱点来。
“对了,今日的时候我听完了一件事情,就是那个名为徐绍远的人在青楼和人赌博把自己的衣服都赔进去了,简直丢死人。”素兰一想起那来闹事的男子,心中就愤愤不平,语气中也难免带了一些鄙夷。
“不管他,反正这些不过都是他自己出的祸端,到最后还是要自己来品尝苦果。”楚怀玉轻声说,根本就没有把徐绍远放在眼里。
因为最近还要筹备化妆大赛的事情,所以楚怀玉就直接睡在了焕颜坊,准备不回去了。
陆风渊听闻楚怀玉今日要留下,也便想要跟楚怀玉一起。
“在家中实在是有些烦,京城之中除了那件令人匪夷所思的偷抢案件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事情。”陆风渊都想了一些,最为让人烦闷的还是那些偷东西人的事情,有的时候并不是偷了东西,而是那些祸害的的东西都给打翻了。
比如城北老汉家养的乌鸡,全都被猫给咬死了。第二日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些小鸡仔。
永安路上的一家刘奶奶的鸡蛋,被人抢了之后全都炒熟了,然后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在了刘奶奶家狗的狗盆里。
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本来陆风渊是不想接下来的,但是一想到大理是最近忙的不行,在京城之中最闲散的就是他这个将军和陈将军。
“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说不定就是人在夜晚之中干的,所以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闹事的人。”楚怀玉暂时将自己弄胭脂水粉的事情放到一边,而是和陆风渊商量开了这个问题。
“谁知道呢,一定是夜晚干的,但是夜晚的时候派兵驻守,却发现又换了地点,一时之间难以从中调动。”陆风渊心中有些微微的烦闷。
长空中长空之中时不时都有孔明灯飘过,却不是放孔明灯的最好季节,紧接着有好几个孔明灯飘荡向远方,陆风渊看见了方位。
“怎么还不到夜晚就有了孔明灯呢?”楚怀玉一时之间有些不解。
“看来又是那群闹事的人弄的,我看看方位,我就不陪你了。”陆风渊现在只想将这件事情解决,所以今日又不能留在楚怀玉身边了。
楚怀玉对这件事情也没有多么大的奢望,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好自己的胭脂水粉,然后弄一些比美大会。
“没想到陆风渊还是离开了你,现在就做一些胭脂水粉吧。”玉流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看到陆风渊匆忙离去的背影之后,开始安慰楚怀玉。
“最近孟神医忙得很,我们两个人也算是孤家寡人了。”楚怀玉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玉流裳的伪装。
两个人相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因为古云也不想去靖远侯府,就留在了这里。
他长了一张好看的面容,所以对这里的女子的杀伤力很大,尤其是那一颦一笑之间的温柔气质,就让人感觉他是一个极好的少年了。
当陆风渊到了河边的时候,陈将军已经到了,两个人看着满天飞舞的孔明灯,觉得一阵头疼。
“没想到这次又让他们跑了,放了这么多孔明灯,果真是一些闲着没事的人。”陈将军咬碎了自己扛在口中的糖,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冷漠。
陆风渊则是漫不经心的说:“这些人也是够奇怪的,竟然放孔明灯,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此时那些放孔明灯的罪魁祸首则是躺在桥底下,桥底因为有一块石阶的原因,所以根本就不会被水淹没。
这时候有一个人屁颠屁颠的跑来了,手中还抱着一捆孔明灯。
那在桥底的人你看到那个人傻乎乎的抱着孔明灯就往这里跑,分外想提醒那个人,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说这位小哥,你抱着孔明灯是要去哪里啊?”陆风渊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剑,那把长剑在太阳的照射之下散发着浓浓的寒意。
而那长剑所指的地方,正是那少年郎的脖子,只差一点点的距离,就可以划出血痕。
“我说各位爷,我就是来弄一些孔明灯,你们来打我干什么呀?”那憨憨的男子语气,淡然的说着,但是又泄露了一点害怕。
“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吧。”陆风渊轻声说。
蹲在桥洞之下的萧华则是捂住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