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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外强中干，不住的喘气。
陈护士说道：“这位先生，霍医生和李医生去请警察了，这位小姐已经去世了，我送她去太平间躺着，如果您有疑问，等警察处理之后，才能带人走。”
男人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霍谨言他们走后，苏绾绾也想着，这人可疑，还是得有别的亲友才能证明女人身份和遭遇。
苏绾绾和陈护士说了几句话。陈护士拿着一张表过去。
男人靠在墙上喘粗气，想着，刚刚见到的华贵小姐，她可是答应他了。只要给霍医生弄进牢房，不管几天，他都有五千块。
陈护士走过去，忍着恶心多男人说道：“你好，因为霍医生有言在先，治不好不收钱，不过，只能是他付医药费。医院那边还是要付费，麻烦你签一下同意书，还有一些其他的协议。”
“什么是协议？”
陈护士说道：“因为病人去世，后续医院也要做调查，填一些东西。”
“行行行，就是鸡毛麻烦！”
男人不耐烦的拿着表格看，可是他不认识几个字。
苏绾绾主动说道：“不如，我问你，然后我帮你填？”
男人不肯，把单子给陈护士：“你帮我填。”
苏绾绾撇撇嘴，等着霍谨言他们回来。
陈护士按照苏绾绾说的设置的问题，很快也有了答案。
女人叫李乐佳，二十三岁，男人叫周业，三十七岁，他们是西柳村人，家里除了他们，只有一个七十岁的老母亲。
苏绾绾和陈护士说道：“我也出去一趟。”
苏绾绾去找了苏大河，让他去一趟西柳村。
撇开男人故意找霍谨言麻烦的意图不提，她同情这个女人。
如果女人真的是被拐卖的，她想帮这个女人最后一个忙，让坏人得到惩罚。
霍谨言和李义安除了请了警察过来，还去苏绾绾学校，请了他们特殊教育学院专门教授手语的郑教授和方教授过来。
男人一见到警察就呼天抢地的：“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我媳妇儿被这个庸医治死了，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警察把他扶起来，“这位同志，请你慢慢告诉我们。”
“我媳妇儿伤了头，送到这来医治，霍医生又说做手术，又说输血，不到一个小时，我媳妇儿就没了……”
警察问霍谨言：“霍医生，他说的是真的吗？”
霍谨言点头：“他说的是真的，不过。病人是死于破伤风，既然你们来了，还有另外一些事，病人在手术室的时候曾经用手语表示，她的伤是她丈夫砍得，还有她说她是被拐卖的。”
男人脸色一变，骂道：“警察同志，他骗人的，我媳妇儿压根不会说话。”
警察和犯难了，“这事，我们好得调查一下。”
霍谨言说道：“警察同志，这件事。请你们好好调查，如果是我的责任，我一定会负责，至于逝者所说的，我也有办法验证。”
警察点点头：“我们要先调查，先不要动伤者。”
苏大河开着车，来去很快。
苏绾绾见他带回一男一女两个人，一一问了。
男的叫周立。是周业的堂弟，女的叫谢悠悠，是周业的邻居。
“是不是周业把佳乐打死了，造孽啊……”
谢悠悠直接哭上了。
苏绾绾劝道：“谢姐姐，事情如何还不清楚，我找你们来，主要是想问一问，李佳乐是哪里来的？”
“她是我们那人。”周立答道。
“我呸！”谢悠悠淬了他一口，周立僵住了。
“这位妹子，佳乐怎么了？你先和我说说。”
苏绾绾说了李佳乐已死的事，谢悠悠哭的更厉害了。
良久，谢悠悠抽噎着说道：“佳乐。她……她是外地来的，没人知道具体是哪，但是，但是她偷偷告诉我。她是周业买来的，还有，我三天前就已经看到，他家刚刚进门的地方有一大滩血。”
“谢姐姐。你和李姐姐关系很好对吗？”
谢悠悠点头。
“现在可能需要你们证实一些事情。”
苏绾绾一路上和他们说了，李佳乐死了，周业撒泼闹事。
谢悠悠破口大骂：“佳乐活着的时候，周业那个畜牲整天打骂她，这就是死了，怎么还不放过她？”
到了医院，警察已经做了大致了解。
郑教授和方教授也等着苏绾绾过来。
这两位先前教过她，苏绾绾把自己看到的手语内容演示了一下，陈护士作证，郑教授和方教授立刻做了记录。
周业怕自己被抓住小辫子，立刻急了：“警察同志，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都是为了不赔钱才这样联合起来的……”
警察和他解释：“周同志，证据都是具有法律效应的，提供虚假证据一样要坐牢的，而且。特殊证据也有相关规定，你放心。”
“我不干！”眼看事情已经和他想象的不一样，男人嚷嚷着，“我不要赔偿了，我要带我媳妇儿走。”
“你不能走。”警察说道，“你的行为涉嫌多项罪名，具体的，还需要调查取证。”
“你们就是一伙的！”
周业是个不识几个大字的农村人。认识问题也简单。
谢悠悠哭了一场，指着周业问道：“老娘和他们可不是一伙的，你三天以前打佳乐了，我都看到血了，好多血。警察同志，佳乐被他买来的。”
周业真的怕了，他只是想要点钱，那些事，别都给他扯出来了。
“周同志，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周业哪里肯，立刻就要跑，霍谨言制住他，警察一下就把他拷住了。
周业被带走，霍谨言他们也要去做笔录。
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苏绾绾心情沉重，霍谨言也是。
周立和周业经过审讯以后都交代了。
李佳乐是东川那边的大学生。
李佳乐被拐之后，周业买了她，非打即骂。
这次来医院，周业说，他媳妇受伤三四天了。
他没舍得带她看病，带她出来打工。
是有个长相漂亮，打扮有钱的小姐看到李佳乐有伤，让他带着李佳乐到这个医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