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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谨言回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强行拽着他媳妇往外走。
“这是医院。”霍谨言制止男人。
“你们就是为了钱，滚开！”
男人是摆明了不相信西医。
霍谨言更是纳闷了，这个男人看着不像是城里人。
“如果治不好，分文不收。”
霍谨言说完让护士带着女人进了手术室。
伤口较长，有些感染；流血过多，怕是需要输血。
女人可怜的揪着护士的衣服，比划着什么。
在场没人看得懂。
霍谨言先给她处理伤口，李义安也过来帮忙。
在他耳边说道：“霍谨言。你的小女朋友来了。”
霍谨言突然想起，他之前好像看到过苏绾绾手语课道课本，不如找她翻译一下病人说了什么。
“我出去一下。你看着病人。”
霍谨言出去的时候，苏绾绾坐在手术室门口，那个男的一直盯着她。
“绾绾，”霍谨言喊她，“你去办公室等我。”
“我没事。”苏绾绾今天是想来和他说，她再过两天就要去龙骨山考察的事。
“我先去忙。你自己小心。”
霍谨言过去同男人说：“你妻子需要输血，你先……”
“什么？”男人的大嗓门，整个走廊都听到了。
“不就是被小偷砍了一下，就需要输血？输多少？多少钱？你们就是为了钱。”
男人不依不饶，霍谨言忍住不动手。
苏绾绾却是忍不住了。
上前就说了：“这位先生，里面受伤的是你妻子？怎么就只是被砍了一下？霍医生称的上全市最好的医生之一，你要是不信任他，来这干嘛？”
男人眼神躲闪。
“关你屁事！”
苏绾绾看出有问题，但是她又说不上问题是在哪。
李义安跑出来说道：“那病人一直比划，我们也看不懂，怎么办？”
苏绾绾问道：“病人是不会说话吗？”
李义安点头：“应该是。”
她学的教育学，有针对特殊教育的选修课。
不知道为什么，苏绾绾觉得这个病人身上一定有什么事。
“我看得懂一些手语，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可以吧。”李义安看向霍谨言。
霍谨言也正有这个意思，当下就同意了。
苏绾绾穿上一身无菌服进了手术室，血止住了一些，但是女人脸色苍白，眼看着就不行了。
女人手语比的也慢了一些。苏绾绾还是看懂了。
“她说，她是她老公砍伤的。”
“她还说，她是……我没看懂。”
“她求我们救救她。”
苏绾绾看的触目惊心。
霍谨言心里有数了，“绾绾，你出去吧，我来处理。”
苏绾绾出去，看着那个男人更加不顺眼。
“你看什么你看？”
男人起先还觉得苏绾绾有些姿色，看着舒服。
现在被苏绾绾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心虚。
苏绾绾心里骂着这个人渣。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应该打不过这人。
“没看什么。”
苏绾绾拿出自己的书来看，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小时。
女人没事了，就是需要住院观察。
男人骂骂咧咧的就往病房去。
“霍谨言，我们要不要报警？”
苏绾绾有些不忍心。
刚刚的那个女人看着气质就不一般，虽然瘦弱狼狈。
“暂时不要。”
霍谨言脱了白大褂，“我们不认识这两个人，病人说的话的真假我们也没法分辨，所以先等等。”
“好。我去病房看看。”
苏绾绾满脸担忧，霍谨言怕她吃亏，也跟着。
两人才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一阵呜咽声。
霍谨言撞开门进去，那个男人在拆纱布。
“你干什么？”苏绾绾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男人想还手，霍谨言一把把苏绾绾拉到身后护着。
苏绾绾躲在霍谨言旁边吼道：“你这是谋杀你知道吗？是要枪毙的！”
男人瞪了他们一眼骂道：“你们才干什么呢？还敢打老子，我告诉你们。我媳妇，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看看她伤口怎么了？”
“呜呜呜……”女人看着苏绾绾，眼泪不停的流。
苏绾绾忍不下去，使出杀手锏：“你现在立刻离开病房，不然我就报警了。”
男人缩了一下，恶狠狠瞪了苏绾绾一眼，骂了一句：“疯子”然后走了。
霍谨言检查了女人没事。
他又请护士多关照她，带着苏绾绾回了办公室。
“怎么办？”
苏绾绾很想帮她。
“报警吧。”霍谨言想了一下，知道苏绾绾不会不管。
两人刚要出去。男人又回来了，却是变了一副嘴脸。
他跑到办公室来，低声下气的求道：“霍医生。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我是太着急了。你别和我计较，至于我媳妇治疗，你说怎么治就怎么治。”
苏绾绾意外极了。
这个男人是吃错什么药了？
还是说，这个年代已经有精神分裂症存在了？
男人这个变化，用精神分裂症来解释都牵强了。
霍谨言说道：“我不会和你计较，好好照顾病人吧。”
男人走后，苏绾绾嘟囔着说道：“这个男人，变脸也太快了吧。”
“不知道，先等等吧。”
霍谨言又回了办公室，换了外套。
“还报警吗？”苏绾绾有些闷闷不乐。
“暂时先不要，观察两天再说。”
霍谨言捏了一下苏绾绾的脸，柔声道：“绾绾。我知道你善良，但是这个人我们不了解，等等也无妨。”
苏绾绾被说服，两人一起吃了个饭，回来的时候，李义安满脸的慌张。
霍谨言心道不好。跑过去问道：“怎么了？”
“出事了！”
李义安跺了一下脚，“那个女人死了。”
“下午送来的那个？”霍谨言不敢置信。
他们走的时候，那个女人都还好好的。
“是不是那个男人？”苏绾绾更是惊讶。
李义安摇摇头：“哎呀，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们刚走不到半个小时，那个病人血压波动明显，大汗淋漓，心率增快伴心律不齐，没一个小时人就没了，我们又找不到你……”
霍谨言赶去看，那个男人正在那嚎，一滴泪没有，骂人倒是厉害。
见到霍谨言来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骂道：“你就个庸医，你看看，我媳妇被你医死了，你得赔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