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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啥？要他打灰机？
她现在配合陈凡越来越顺，什么时候重锤压料，什么时候轻锤修形，已经不用陈凡一句一句提醒了。
陈老汉在旁边看着，嘴上不说，眼神却亮得很。
这丫头是真有劲，也真肯学。
以前看着像个精神小妹，现在抡起锤子，倒真有点主锤的架势了。
张翠英从老宅端饭过来，看到两人又开炉，脸上终于有了点笑：“这样多好，安安稳稳打铁，别再往外跑了。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一个比一个不像好东西。”
黄娇娇立刻点头：“奶奶放心，后面我们不乱跑。”
陈凡看了她一眼。
黄娇娇回看过去，满脸真诚。
反正她说的是“不乱跑”，没说“不跑”。
陈凡懒得拆穿她。
这一炉刀锻得很顺。
等刀胚成形，系统连续跳了两次提示。
【特种短刃器胚成形】
【当前器胚品质：下品法器】
【检测到军用杀伐气机，可继续温养】
陈凡看着提示，心里也踏实了些。
王锋那边的特种刀具，确实不能再拖。
黑竹沟那边本来就不太平，队员手里的普通装备吃亏，他既然答应了，就该把这批刀打出来。
可就在他准备回火的时候，村道外头突然传来汽车声。
这次不是一辆，是三辆车。
最前面是王锋那辆军绿色越野车，后面还跟着两辆黑色商务车。
车速不快，却压着一股急劲，刚停到铁皮棚外，王锋就推门下来了。
他脸色比上次更难看，不是生气那种难看，是一夜没睡，眼里全是红血丝。
看来又有突发情况了！
黄娇娇看到他，立刻把锤子往肩上一扛：“王队长，心理疏导这么累啊？”
王锋脚步一顿，差点没绷住：“小黄同志，这事翻篇了。”
黄娇娇眨眨眼：“嗯嗯，翻篇了！”
王锋不想跟她贫，直接走到陈凡面前，从随身箱子里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残片，放到铁皮桌上。
“你先看看这个。”
陈凡看他这表情，心里微微一沉。
这不是李部长事情的后续，王锋要是真为李部长来的，脸色不会这么急。
他放下铁钳，拿起那块黑色残片。
残片很薄，边缘像被高温烧过，表面一片乌黑，细看却有一层很怪的纹路。
那纹路不像机械加工出来的，倒像是某种鳞片被硬生生压进了金属里。
张翠英端着饭碗凑过来看了一眼：“这啥？烧糊的锅铲？”
王锋表情一僵。
黄娇娇也凑过来：“不像锅铲，像烤焦的薯片。”
陈凡手指刚碰到残片，系统光幕立刻弹了出来。
【检测到低阶外道飞梭残片】
【材料：杂煞铁、阴蚀涂层、残缺风遁纹路】
【用途：窥探灵机、扰动封禁、采集地脉异象】
【该器物非本土炼器体系，疑似外道仿制残器】
陈凡眼神微微一动。
外道飞梭？这名字一听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王锋一直盯着他的表情，见他沉默，立刻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这东西不是普通飞行器残骸。”
王锋脸色更沉：“果然。”
陈老汉端着茶缸走过来，皱眉道：“啥飞行器？飞机掉下来了？”
王锋看了看陈老汉和张翠英，又看了看陈凡。
陈凡道：“都是自己人，直说。”
王锋这才压低声音：“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黑竹沟外围监测点捕捉到一个异常空中目标。目标速度很快，信号极弱，雷达只抓到几秒钟信号就丢了。卫星也只拍到一个模糊黑影，形状不像常规无人机，也不像普通飞行器。”
张翠英听得一头雾水：“那不就是没看清？”
王锋苦笑：“可以这么理解。”
陈凡看着残片：“后来呢？”
“后来封禁区出问题了。”
王锋声音更沉，“目标从黑竹沟上空掠过以后，三处封禁节点同时躁动，山里那东西差点冲出来。我们的人守了一夜，压是压住了，但封禁裂了一道口子。”
这话一出，陈凡脸色冷了些。
黑竹沟那边本来就不安稳，上次封禁修复，已经费了很大力气。
现在突然来了个空中目标，掠过一圈，封禁就出问题，这绝不是普通侦察。
黄娇娇也听明白了一点：“有人故意搞事？”
王锋点头：“不只是搞事。最近国内几个异动点，都出现过类似情况。它们不是乱飞，是专门挑封禁区、地脉异常点、地震裂隙附近掠过。每次出现，都会收集数据，还会让当地异常变得更活跃。”
陈老汉听得脸都黑了：“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
王锋沉默了一下：“初步判断，跟樱花国有关。”
张翠英愣住：“他们跑咱这儿偷看啥？看山沟沟？”
黄娇娇嘴快：“可能他们那边山沟不够邪门。”
王锋差点被她一句话噎住。
陈凡却没笑，捏着那块残片，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系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窥探灵机，扰动封禁，采集地脉异象。
说白了，对方不是简单搞个无人机来拍照片，而是拿国内这些异动区域当试验场。
一边偷数据，一边故意搅乱封禁，看国家怎么反应，看异动怎么变化，再反推这些东西背后的规律。
这比李部长那点脏事恶心得多。
王锋继续说道：“我们不是没办法发现它。问题是发现得太晚，锁定窗口太短。普通雷达只能偶尔扫到一点，像气象杂波。卫星拍到的时候，它已经换位置了。”
“拦截不是不能做，但目标不稳定，而且这东西每次都贴着异动区域边缘飞，我们不能乱打。”
陈凡看了他一眼：“怕打偏，反而把封禁炸开？”
“对。
”王锋点头，“所以现在很被动。它来，我们知道它来了；它走，我们知道它走了。中间想干掉它，很难。”
张翠英听到这里，终于反应过来：“那你找小凡干啥？他是打铁的，又不是打灰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