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05章阎解成气到吐血,阎埠贵花钱买主意(第1/2页)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不对,这是四孙子——
诶……院里孙子越来越多了,大孙子傻柱、二孙子贾东旭、三孙子易中海、四孙子阎解成……
辈分全乱套了啊!
阎解成根本没听清他喊的什么,踹开门疯了一样冲到他面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就想开骂。
阎解成本能的不敢跟陈自在动手,
可陈自在哪会管他动不动手,他顺手抄起墙角的棍子,对着阎解成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顿乱敲。
“干啥呢干啥呢!一大早门儿也不敲就往里闯,你走城门呢这是?擅闯民宅啊你!”
“哎哟!哎哟!”
阎解成被敲得抱着腿原地乱跳,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陈自在三两下就把他赶出了西跨院的大门。
直到阎解成退到院子外,在那儿一边狂搓小腿,一边疼得龇牙咧嘴,陈自在才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
“说吧,大清早的又发什么疯?”
这时候,阎埠贵和院里被惊动的邻居们也都围了过来。
阎解成强忍着腿上的剧痛和心里的屈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半天才把那口气顺匀了,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他指着陈自在,声音颤抖手指也颤抖着问道:“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又搞这一手!你就是不想让我租到房子,所以才搞出个什么手工皂的!”
阎埠贵也在一旁气冲冲地帮腔:“就是!我们昨天晚上才决定要租房,你今天就搞出个工坊来占了那房子!你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你这孩子怎么就见不得我们家好啊!”
“我们家的钱都赔给你了,你也收了,怎么还逮着我们家解成一个人往死里欺负啊?”
“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有这么办事的吗!”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这次都有经验了,谁也不先开口,都抱着胳膊看热闹。
别只听你阎家嚷嚷,先听听人家陈自在怎么说。
陈自在听着他们的指控,脸上也是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
“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房子啊?”
他是真的啥都不知道。
还是前院的常老三(原一大妈刘翠兰的现任丈夫……这关系真乱),他出门问了一下,才回来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简单说阎家看中了门口的房子要去街道租房,但今儿一早街道办雷师傅又来修房子建什么手工皂工坊,手工皂的方子是陈自在提供的,阎家看中的房子又没了。
就是这么个事儿。
陈自在挠了挠脑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年代的人,为啥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把因果关系丢在一旁不谈,只谈那个他们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原因”?
谁穷谁有理,谁惨谁有理,谁弱谁有理,谁先发声谁有理?
这是病,得治。
“我说阎老师,阎解成,你们这逻辑——错了。”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捋顺整个事件的逻辑链。
“第一,我做香皂,是自己用的,纯属个人爱好。”
“第二,王主任不知道从哪儿得知我做了香皂,觉得这香皂有价值,昨天下午直接从我这儿把样品和模具都‘拿’走了,说要办工坊解决待业青年问题。她要做什么,我一个七岁孩子拦得住吗?我敢拦吗?”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从头到尾,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们要去租那两间倒座房,你们也没有跟我说过。王主任要在哪儿建工坊,什么时候建,也没跟我提过半个字。”
“要怪,你们得怪王主任做事太雷厉风行,昨天下午看到香皂,今天一早就动工,这效率杠杠滴,别说你们俩,就连我也没想到啊。”
“再说了,你们租不到房子,关我屁事儿啊?”
阎解成气得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咬着牙问道:“那我……”
“那我这算啥?”
陈自在抬头看看天,摸了摸下巴,犹豫的说了一句:“算误伤?”
众人哈哈大笑,指着阎解成和阎埠贵窃窃私语,事情说开了大家就都明白了,阎家这是又一次贪小便宜吃大亏了,不过这是阎家的常规操作,大家伙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阎解成整个人身子猛地一颤,然后低了低头,抿了抿嘴。
刚才他差一点就吐血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生生忍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阎解成气到吐血,阎埠贵花钱买主意(第2/2页)
本来这事儿到这里就结束了,弄清楚因果关系,阎家已经丢了脸,大家该干嘛干嘛,陈自在还得上学去呢。
但陈自在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所以说,根子还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要是早点去街道办把房子租了,不就没这事儿了吗?”
“你们自己每次每次都晚了一步,又能怪谁?早一点,哪怕早个半天不就行了?”
“是你们自己,又一次害了自己啊!”
又见“自己害了自己”!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没错,这逻辑严丝合缝,很陈自在!
从头到尾合理合法,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阎解成听着陈自在这番诛心之论,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那股憋在胸口的怨气、怒气、委屈和绝望,再也压制不住。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了出来,在空中飞溅出一个完美的高斯分布。
然后阎解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解成啊!”
人群立刻慌乱了起来,但陈自在点了点头——【严重胃溃疡,】
【再加1!】
阎解成被拖回家后,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他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又哭又闹,折腾了一上午,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活了”、“让我死吧”。
阎埠贵和三大妈守在旁边,心力交瘁,半天的功夫仿佛老了十岁。
这个儿子,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工作买不到,房子租不到,媳妇找不到,身体还残了,脸也毁了,在家混吃等死不说,还天天拿上吊当戏唱。
最主要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进不出不赚钱,亏空越来越多,阎家出门不捡钱就算亏本了,何况阎解成这种死皮赖脸的啃老?
阎埠贵是真的撑不住了。
下午,陈自在放学回来,刚在放下书包,准备去看看蛇瓜棚。
阎埠贵从前院儿跟着过来了,他站在西跨院的随墙门旁边,踌躇了一会儿,那张常年因为算计而紧绷的脸,此刻写满了挣扎和屈辱。
最终,他还是敲响了陈自在的院门。
“自在……在忙啊?”
陈自在正蹲在蛇瓜藤下,小心翼翼地给瓜藤引蔓,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
“阎老师,有事?”
毕竟是自己的班主任,而且他们家的账也清了,多少得把人家当做一个正常的NPC对待是吧。
阎埠贵挪着步子,蹭了进来,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自在……三……我……我求你了,给出个主意吧。”
他声音沙哑,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在恳求。
陈自在瞥了他一眼,继续摆弄自己的瓜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什么什么主意?我能有什么主意?你说的是阎解成的事儿吧?”
“阎老师,你是文化人,见识比我广。你儿子的事,问我一个七岁的小孩,不合适吧?”
阎埠贵见陈自在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急了。
他知道,这小子吃软不吃硬,但空口白牙想让他帮忙,门儿都没有。
他心一横,从兜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递了过去。
“自在,你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买点糖吃。”
陈自在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他直起身,看了看那两块钱,又看了看阎埠贵那张写满肉痛的脸。
“阎老师,我一个主意,可不止这个价。”
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心里天人交战,那两块钱仿佛有千斤重。
要是搁在平时,谁想从他兜里掏出两块钱,那比要他的命还难。
可现在,保住儿子的命要紧,而且他自己是真没法儿了。
最后,他一咬牙一跺脚,下了狠心。
他把手伸进最贴身的内兜,又掏出三张同样皱巴巴的纸币,连同之前那两张,凑成了五块,双手递了过去。
“五块!自在,这是五块钱!”
他的声音都带着颤音,“这是我这个月一半的伙食费了!你可得……可得给我指条路啊!能解决阎解成问题的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