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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对您有几分逾越之情，只是年少无知，错会而已。但如今我们已经成了家，您和他说清楚，好聚好散，日后也我们都不必难堪。”
符絮沾着灰的衣角被风吹起，沈安道：“好聚好散？”
符絮嗯了一声：“不好吗？”
沈安没再说话，可他握住墓碑的手暗暗用力，指节泛白。
良久，他对着符絮一字一顿道：“不好。”
*
柳遥打算搬去府外住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李雍耳朵里。
他摩挲着手里的小香炉：“看来你那位情人确实有几分本事，他说什么柳瑜白就信什么。”
贺舟不明所以：“是符絮让瑜白搬的？不会吧。”
昨夜刚把人架在刀上的李雍很确定：“这么多年都没被察觉，不是他吹枕边风，柳瑜白怎么会突然把跟了六年的管家都赶出去。”
贺舟从他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抱怨道：“万一是你那药不灵，是那天晚上把瑜白拐来时被他发现了呢？”
李雍鼻子里一声嗤：“不可能。”
他信誓旦旦：“这迷香是里搀着药蛊，我废了不少心思才配出来的，别说是上京，整个大渝都不可能有人能抵抗得了。”
贺舟反驳：“吹什么呢，那天晚上符絮吸得和瑜白一样多，在花楼里不到一个时辰就睁眼了。”
“你说什么？”
这下李雍不玩手里的香炉了：“符絮不到一个时辰就能睁眼？”
贺舟点头：“而且还能跟我嘴硬，神志一点没影响，还是不听话。”
“......”
迷香的药效李雍是找人试过的，别说是一个时辰，有些心智不佳的人能昏上一整天。
而且副作用极大。
他亲自调配而成，除了药蛊，还加了自己的血作引，只有柳遥这种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能勉强克服蛊力，不至于疯癫。
普天之下绝无人能复刻出来。
符絮要么是有过长久试药的经历，走运了，对某些成分有些抗药性，要么是...
他和柳遥一样，与自己有血缘之亲。
李雍眯起了眼：“贺舟，你这个情人，可不止你说得那么简单啊。”
贺舟瞥嘴：“我查过他的，一个流民而已，连籍贯都没有，都不一定是清州的人。”
但贺舟并没有细究一个替身情人的根底。符絮说他是清州人就姑且算他是吧。
一开始他并没想要符絮当情人，是符絮趁自己醉酒爬的床，不知死活地贴上来。
要怪就怪清州的事务繁多，压得太紧，那天晚上献来的酒太上头。
符絮摸进他的房里，把灯熄了。
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得到一席青衫，单薄又熟悉，让酒兴太浓的贺舟不自觉唤了一声：“瑜白...”
符絮便上了床抱住他，一边解两人的衣服，一边温柔至极用贺舟无法抗拒的嗓音回应他。
“阿游，你想要我吗？”
就这这么一声阿游，贺舟理智全无，玉火烧起，将他抱住了。
实在是太美妙太快活，符絮主动引着他，一点一点教他品味到了男人的好。
但那夜的事情贺舟醒来全都忘了，他头疼欲裂，看着睡在身边一身情爱痕迹的符絮，陷入了极大的自我怀疑。
他怎么会对别的男人感兴趣？
他怎么能做出对不起柳遥的事？
这个符絮，实在是太下作，居然敢勾饮自己！
可他掐着符絮的脖子想干脆悄无声息弄死时，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他不记得符絮叫的阿游，只记得他昨夜被弄狠的时候攀附着自己的肩膀往下掉眼泪。
明明是哭，表情却消魂又要命。
贺舟松开手，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已经睡了，他也确实缺一个能发泄的工具。
只要不把他带回上京，不会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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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倒计时
第12章11/春泥
秋云给柳遥收拾搬去外府的衣物，一脸愁容：“世子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