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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渐趋疯狂。
他被拦腰抱起，悬空中只能抓住沈安后背，料定着更汹涌的到来。
可陷入床帏后，沈安却将他松开了。
迷蒙间睁开眼，沈安从他身上退开：“贺舟的事，我会安排。你且安心。”
“我不会再强迫你。”
符絮觉得可笑，前世多少次逼奸强迫，他哭也好，求也好，恨得浑身发抖也好，这狗男人只会变本加厉。
“你装什么。你说些酸话，我就该感动了？沈安，你心里想什么，我比你自己还清楚。”
他一把拽住沈安的胳膊：“你费了这么多口舌，说贺舟说李雍说世家，不就是想让我明白，离开你我不行吗？”
“你想让我求你，让我死也不能逃脱，那我就我求你。”
“沈大人，沈丞相，你要杀要剐，要怎么羞辱，对我一个人就够了，不要再去纠缠这个世界的柳遥。”
他只是轻轻一拽，沈安的身躯顺力压了回来。
话已挑明至此，符絮干脆直接分开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假好心。今夜不做，往后你休想再碰我。”
沈安的眉心收紧：“别这样。”
话是这样，可胯下之物却已勃然欲发。
符絮：“沈安，我今世已不求生，不求情，只求...他活。”
“......”
沈安终于低下头用力捏住他的腰，床帘落下，彻底将外面的风雨声隔绝开来。
室内只剩下烛火摇晃的光影和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
*
沈安的掌心贴在符絮心口的位置。
嘴上不饶人，心却跳得又急又乱，勾着人上了床，却克制不住颤抖，死死攥着被单不放，
床帐外烛火暗照，将两个人交叠身影投于墙上。
符絮的脊背抵着床褥，望着帐顶，小腹抽搐着，穴口抹了一圈蜜油，正不知羞耻吞吃着沈安的手指。
沈安从没有这样耐心为他做过前戏，动作缓慢，近乎温柔。
戳到某个要害时，符絮慌忙捂住嘴，可身体的反应无可抵抗，小腿在的沈手中战栗，胸部在他呼吸拂过时不由自主地挺立，顶起诱人的弧度。
方才言语相讥好不威风，到了床上却又是一声不吭了。
沈安抽出水光淋漓的手指，将符絮捂嘴的那只手拉开，按在枕边。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符絮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哑的申银，短促而压抑。床帐内光线昏暗，他躲着不看沈安，沈安却能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眼尾泛红，睫毛被濡湿，喘夕从微张的嘴中跃跃欲出又被他咬住下唇强行压回去。
沈安的声音低沉：“现在为什么又不敢看我了。”
符絮不想应他。
他别过脸闭上眼，睫毛颤了颤，沈安捉着他的下巴吻上紧咬着的唇角。
舌尖轻轻描摹过唇缝，一下比一下深深。
舌尖缠着舌尖，气息交换着气息，符絮被吻得头晕目眩，手指松开来，被引着攀上了沈安的后背。
沉甸甸的东西抵上穴口那一刻，带着一种让人既害怕又渴望的压迫感。
他迷迷糊糊间听到沈安说别怕。
符絮想说我根本不怕你，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一声变了调的喘夕取代。
“呃啊！”
身体被侵入撑曼，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恐惧作呕，又熟悉到让不由自主地抬腰迎和。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粗暴的，带着恨意的，带着痛苦的，全都涌上来，和此刻的触感重叠在一起，叫人要分不清前世今生。
错乱中，他咬住了沈安的肩膀。
牙齿陷入皮肉，沈安闷哼了一声，将他抱得更紧。
顶农的动作从缓慢变得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要操进符絮身体最深处，让两人的理智都开始碎裂。
符絮的腿缠上了沈安的腰，这个姿势让沈安进得更深，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申银。
“啊啊啊…”
沈安低喘着挺颂，问他重活一世是痛苦还是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