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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垂眼：“你......”
你果然是对贺舟有情的。
“够了。”符絮不想听他再多说：“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要我求你，像以前那样求你，求你帮贺舟，求你帮这个世界的世子。”
符絮走近，双手搭上自己的领口，忽地往下一拽：“你想要我怎么求？”
他解开衣带，眼神麻木：“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
感业寺的佛堂修的宏伟，主堂开阔庄严，供的是释迦佛。
柳遥披着件素白简衫，被围坐在一圈香炉的中间。
他一向对神佛之类的东西持有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态度。
不热衷也不排斥，虽碍于一些礼节也常来感业寺祭拜祈福，但心里只觉得事在人为。
若不是符絮失踪，沈安摆了自己一道，加上李雍说的那些话，以他的性格，怎么也不可能乖顺地听安排搞这种故弄玄虚的镇邪大法。
皇帝说可以再放符絮一马，但柳遥要在感业寺里乖乖待上一个月。
香炉的烟往下飘，堆在柳遥脚边，他有些不耐烦。
“陛下不是已经准许将符絮来了，他为什么还没来？”
方丈侯在一旁打坐：“世子莫心急。”
柳遥心里满是符絮和沈安的事：“方丈，您是真觉得我中邪了？”
想起那些奇怪的梦，柳遥又道：“那能说出来我到底中了什么邪吗？”
“是不可名状之物。”方丈语气缓缓：“人世间对邪事的评说大多为三类。”
“污秽物，亡者魂，生人煞。要问世子夜中所寐为何，才可作评断。”
柳遥撇了撇嘴，故意找茬：“方丈不是大师吗，驱了这么久，原来连我做的什么梦都没搞清楚啊。”
方丈这才抬起眼看他：“……”
他拿起一旁插着几枝柳条的玉瓶，柳条一抽，洒落下沥沥水点。
柳遥躲避不及，被水点沾了一圈衣摆，刚要发作，只听方丈一边洒水一边道：“世子中的邪，是三者皆有所致。至于梦寐所见，虽难成一线，但可窥死生。”
柳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什么意思？”
方丈已站定柳遥跟前：“世子不妨先听我讲个故事。”
柳遥摇头：“我可不听什么佛道奇缘故事。”
“奇缘故事？什么是奇缘呢。”
方丈手中的柳条打上柳遥的肩膀，他道：“人生在世如鱼在水，外来观者也觉无奇无趣，可鱼若破池而死，是否有趣？”
柳遥皱眉，还未开口，方丈又道：“世子不妨以池中鱼所居，再瞧一瞧这梦中事呢。”
*
灯火透过帐幔，滤下如水波的光晕。
缠池莲浮在上面，恍惚时有沉溺水中的错觉，锦绣织物柔软舒适，静躺太久，却如同深陷泥沼，难以动弹。
柳遥被拉入这具身体，最先感知到的是心口的疼，他下意识想坐起身，却因伤口痛楚疼得直拧眉。
这是哪？
方丈说有法子叫他在邪梦中清醒，他还以为是吹嘘，原来真能这样真实。
他低头一看，只见胸口缠着几层白纱，再往下，便是自己腿上手上脚踝上都包扎的严严实实。
他这是受了多重的伤？
没待他多想，脚步声渐渐，殿外有跪迎的动静，他试图扭过头，却发现依旧控制不了梦中的身体，只能简单移动视线。
“醒了？”
视线中出现李雍的脸，柳遥认出他这身服制是天子规格，只觉不妙，怕不是又要像之前梦里那样遭到凌如。
可面前的李雍却对他温和一笑，语气更是从未如此温柔：“是不是夏日里身上不舒服？我叫人抬水进来伺候你沐浴好不好？”
此话落地，柳遥目光呆滞，如同见了鬼。
可李雍十分自洽，神态也自然，熟练地就将柳遥怀抱起来，吩咐下人抬进木桶和皂料。
李雍揉了揉他的脸颊，轻轻低头：“小遥？”
柳遥内心一阵恶寒翻涌，无比抗拒，可这具身体却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顺着李雍的动作，往他脸上亲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