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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命的。”
沈安不置可否，静静看着他，道：“再晚一下，你就会掉下去。”
再晚一秒，他就连符絮的袖子都碰不到了。
符絮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有些灰：“那也不是我要去寻死，好端端的，谁知道这亭子会塌。”
“万一是老天看我不顺眼，今日就想要我的命呢。”
他擦了擦脸：“该死的总会死。”
沈安看到了符絮脚边的小草坟，没再说话。
符絮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还不知道沈大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他对上沈安的视线：“又为何要多管闲事？我死不死，与你何干？”
荒山野岭，无缘无故。
若不是刚刚被他抓在怀里感受他过分剧烈的心跳，符絮都要以为是自己在山里见鬼了。
山路小道荒僻，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亭子……不是刻意为之，怎么可能碰巧出现在这里。
沈安......
符絮连李雍那种爱偷亏的变泰都不怕，却只要见到沈安，有控制不住的情绪外泄。
这个被柳遥视作无暇美玉的翩翩公子，在符絮眼里，如图峭壁上一点的红梅，诡谲，不可碰，与满山的苍凉野草格格不入。
沈安只是垂下眼，缓缓道：“我来此，是为了祭拜我的...亡妻。”
*
柳遥新官上任三把火，揣着鸡毛当令箭，拍案的几年的案子也要翻出来重判，积压许久的人情案子即日开审，大理寺众人叫苦连天，却碍于银威，只得乖乖照做。
等他大刀大斧一通料理结束，昨夜春梦的慌悸已经被压了下去，在文书房听完下官通报，用了午膳，靠在桌边又睡着了。
他决心要就算在梦里也要反客为主，绝不任人宰割。
却不料，梦里的他眼上被一条白纱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一个声音说：“他一见你就哭，再哭的话，瞎了怎么办？”
他听出了这挨千刀的声音是李雍，心底暗暗磨牙，伸出手想摸摸看自己身处何地，被一双微凉的掌扼住手腕。
“看不见也不老实。”李雍声音有些嘲讽：“他若真瞎了，佑平你是该高兴吧。”
一个绝不可能听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语气平淡：“...陛下该去上朝了。”
李雍似乎是说了一句什么便走了，但柳遥看不见，也在听到男人说话后分不出注意力去听了。
男人叫他的名字：“柳瑜白。”
这个声音...这个名字...
手腕被松开，他不敢置信地呆坐在原地，不敢贸然伸手去确认，直到温热的气息逼近面颊。
一个很深的吻落下，沈安的舌头探入他的唇齿，搅动着呼吸，太重太强势，以至于理智都被占据，一点也没法退开。
气喘吁吁间被扶着后脑勺躺下，眼睛的布条终于被摘下，虽然肿胀着发痛，却急不可耐想要看清楚色自己身前的人。
沈安。
真的是他。
他穿着柳遥没见过的官袍，红色的，看起来很繁重，衬得他那张脸更俊朗无双。
只是……
手上的动作实在太涩情，常年握笔执笏的玉白手指，熟练冷漠地探进自己的身体，勾申着扩张，只是浅浅插进了两个指节，柳遥就听到自己喘了一声。
身下流着银水，嗓子里夹着银叫，嘴里却吐了一句无情：“...我不要你。”
柳遥如同旁观者一样，接连不断地震惊着，承受着，却无法操控这场和他仰慕之人的情事，他从自己嘴里吐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我...是他...亲封的..皇后，沈佑平...你要…逼…奸皇后吗？”
而那张占据柳遥少年心事的脸再度逼近，冷漠得吓人，落下的也不再是吻。
是一道扇出了耳鸣的耳光。
脸上火辣辣地痛。
柳遥听到他对自己说：“都是你自找的。”
眼睛又被蒙上了，柳遥的手被分开捆上了床头，腿被死死压住，无法推开也不能拒绝。
牙关被撬开，舌头被勾连着蝉绵，比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