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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依云是否真的没看出,还是当做视若无睹,已经都不重要了,清歌却是清楚地明白叶云舒是个什么心思,还淡定地为她倒了一杯茶,淡笑着看过去。
叶云舒不免觉得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抬手做了个敬茶的动作,连忙别过了眼睛去,不就是想找个借口出去遛一遛嘛,这被人过度看护的感觉是不怎么样。
随后佟祺瑞缓缓走来,依云便主动的替他拉开了位置,叶云舒正好也借着佟祺瑞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知道公子这几天的生意如何,我最近都没什么空,可以出来逛逛,难得与公子和依云姑娘碰上,不知你们可用过饭了吗?”
此刻的叶云舒就像是留守在家的老人一样,一见到有可以说话的人,顿时就打开了话匣子讲个没完。
她这一连串抛出来的问题,叫佟祺瑞听的一瞬,不知从哪个问题开始回答起比较好,他便索性直捣问题的根源。
“我们一切都好,否则也不会这么悠闲的出来散步了,眼下距离吃晚饭的时间也还早着,正巧我们也没什么事做,便与姑娘在这说说话吧,”
佟祺瑞但笑着说道,顺便抬手叫茶馆的老板再送几样小吃过来。“不过应着姑娘方才所说的,在下也觉得姑娘这今日的气色貌似不怎么样,可还是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才是。”
佟祺瑞这么上道,可完全是说进了叶云舒的心坎里,她点头如捣蒜,还很有种“你看看人家”的意思与清歌对视了一眼,但清歌仍然不改初心,没有半点退让。
佟祺瑞看着叶云舒她们主仆两个人这样,况且叶云舒也没有把问题说得明白,她便也不好胡乱瞎猜,转着眼睛一想,正好敲了敲桌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过来。
“其实姑娘若是身上不舒服,适当的出来转转,对身体反而有好处,姑娘也不用看的这么紧,”佟祺瑞笑了笑,替叶云舒打掩护的给清歌递了一碟子豌豆黄过去,不过清歌刺客就像是那最严肃的包青天一样,没有丝毫的退步余地。
“正巧听说城中这几日要准备举办一个花魁赛,到时候肯定是热闹空前,叶姑娘若是无事的话,可以同顾公子一同过去看看,如此,这位姑娘应该也不会再多阻拦了吧。”
“有兴趣,自然有兴趣。”果然人都是群居动物,喜欢热闹,叶云舒睁大了眼睛,几乎都迫不及待想要瞧瞧那日的盛况。
而清歌听着他的话,却很有种转不过来弯的感觉,似乎佟祺瑞是针对自己,但对于叶云舒而言,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既然如此,那就请叶姑娘回去与顾公子说一声,早做准备,说不定在那日的花魁赛上,叶姑娘也能得到一个不错的排名。”
说着,佟祺瑞十分客气的将自己所点的那些点心全都买了单,随后带着依云站起身来。“想来在我们过来之前,两位姑娘应该在这已经坐了一段时间了吧,眼下就快到傍晚了,不如在下便送两位姑娘回去,也好叫顾公子安心。”
“啊~”叶云舒拉长了语调,还有些闷闷不乐,但是佟祺瑞这会儿的话是说到了清歌的心坎,清歌随即跟着站起来,答应下来,叶云舒自然也不好再多拖沓了。
“竟如此,那便先多谢佟公子了。”
见状,趁着佟祺瑞叫马车掉头前往顾府,依云则笑着过来挽着叶云舒的手臂。“叶姑娘就不要不开心了,反正这几天也没什么有意思的,还不如等到那个时候,咱们痛痛快快的玩一场。”
“好。”好在有他的安慰,否则他心里恐怕真得郁闷死,几个人说笑着就回到了顾府的大门。恰好顾连笙也从外面回来,刚下了马还没来得及进去,叶云舒就回来了。
“佟公子依云姑娘慢走。”不知什么时候,顾连笙突然跟佟祺瑞结上了梁子,就算是面对面碰见了,也不肯打声招呼。
顾连笙可不是无礼的人,叶云舒心知肚明,便替他送走了佟祺瑞他们,而后转过身,才想询问几句,却给他提前抢过了话头。
“你刚去什么地方了,还要用马车送回来,不是身体不舒服,出不的远门吗?”
顾连笙的语气分外温柔,叫叶云舒听了完全不忍心说什么让他不高兴的话,便解释着同他一起回去
“真的没有多远,有清歌可以替我作证,有她这么寸步不离地看管着我,就是想多转个街口都不行,所以就是在附近的茶馆坐着休息的时候,碰巧碰到了他们。”
说话间,叶云舒的语气里仍然带了一丝怨念,但很快就抛诸脑后,整个人又精神起来,“哦,对了,有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我要告诉你,听人说很快就要举办花魁大赛了,到时候你可陪我一起去看看,可不许让我再闷在家里了。”
“知道,”闻言,顾连笙没有半点惊讶的意思,反而意味不明的点点头,“不就是杜老爷自己发起的那场花魁赛嘛。”
“你居然知道。不对,你刚才说什么,杜家发起的,他不是都准备去乡下了吗,还搞这个活动做什么?”
叶云舒正在最高兴的时候,忽然听到顾连笙的这个消息,就像是个晴天霹雳一样,瞬间没了斗志。
尤其是在明知道肚老爷做了那许多错事的情况下,依然不能拿他怎么样,她浑身的血都巴不得都挥洒在把杜老爷送入法网。
顾连笙偏过头去,看见她如此义愤填膺的愤慨模样,又是想笑又是无奈的安抚,“你先不要激动,想要把杜老爷收拾掉还不简单,现在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杜老爷想要自然会悟的逃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更重要的是,要把杜老爷后面牵扯的那张大网给找出来,才不算辜负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调查。
顾连笙说的在理,但叶云舒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自在,自己在心里左右互搏了一段时间,才终于平息下来。“行吧,一码归一码,还是先说说花魁赛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