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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庆的目光锁定在两人的身上,把自己的情况说的很直接,就直白的告诉他们。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是那样,不会为了他们而冒风险的,并且直接将所有的原因归咎于对方,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占据了自己的道德点,表示是对方的原因造成了眼下的情况,并非是自己的过错。
“那你究竟要什么?”
“不错,凉王不如直接一点放出道来,直接说你们要什么,如此,我们看能否答应。”
又是这一套说辞,夕颜朵朵与耶律宏旺这几日没少听对方搬出这套话术来说事,因此的,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们的目光看向了对方,眼神里带着一抹审视。这次他们也很直接,直接的问对方想要什么,到底要如何才能够答应,不如直接的画出道来,免得猜来猜去的。
他们也是打算彻底的与对方撕破脸说到底了,眼下他们内心实在是懒得猜测那么多别的事情。因此的,只想搞清楚这些东西。很多的问题就已经摆在眼前了,他们不希望这件事再次的成为话题从而反复的被提到。
他们能够感觉到,对方有意的要与他们扯皮,既然都如此了,那也无需再说什么其他,不如直白一点,把问题抬到明面上来说,也无需再去计较其他的问题了。
“既如此,那好吧,我直接说一个我们能够接受的,如此,你们看着办。”
萧元庆微微一笑,冲着对方点头,倒也懒得再说什么其他了,而是狮子大开口,开始哈气了。
“首先,你们必须立马退兵,不是之前说的那样,退出百里地就行,而是直接退出我们大凤与你们草原之间的中间地带,你们直接撤军回去,方能够体现出你们的诚意来。”
“第二,双方和谈我们可以把秦衍交给你们,但同时,你们也必须送出人作为质子留我我们大凤,并且,整个人还得是你们耶律大可汗的子嗣,同时,夕颜公主,你也必须留下,成为我大凤的人质,毕竟,你之前可是在上京没少做事情,如今想搞功成身退,不付出一点代价可不行。”
“当然了,吐蕃的小王子赞贡可以还给你们,让你们对吐蕃有个交代。同时的,你们必须赔偿我们五万战马作为之前对我大凤造成影响的损失。要知道,再这次事件里,我大凤可是损失了一名藩王,一个亲王和一个重臣,如此大的损失,差点更是颠覆了大凤,让你们给出一个交代似乎也不为过吧?”
“答应以上这些要求,这和谈的事情便能够继续,否则的话,就免谈。”
萧元庆直接将自己所想的一切说了出来,他这要求不可谓不过分,用狮子大开口一点问题也没有。这些要求,每一条都是相当过分的,且对于草原人来说十分难以接受。
第一条,让他们直接撤军。这首先草原人恐怕就没法接受吧,毕竟,他们远道而来,陈兵关外那么久。如今说让他们先回去就回去,他们肯定是没法答应的,要是答应了,大凤这边反悔的话,岂不是连脸面都失去了,这显然的让对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第二条,送出耶律部的人质,还要扣留夕颜朵朵。这又是对方没有办法答应的事情啊,要知道,以前从来都是中原送出和亲公主来安抚他们草原人不闹事。
如今,竟是要让他们送出质子与公主到大凤这边来。这不是倒反天罡吗,显而易见的,这样的要求,对方肯定不能够接受,也答应不了半点啊。因为这些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不可能答应的,全是无法接受的事情啊。
第三就更过分了,让他们送出五万战马,虽然他们有劣质马可以作为筹码。但五万也太多了一些了,要知道,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劣质马,就算有,他们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一个数字。
五万战马,这哪怕都是劣质马,拿来杀肉吃也是一笔巨大的口粮啊,草原人的物资本来就不多。一下子送出那么多,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显而易见的,这样的结果肯定是不可以接受的。
“喔,还有一条,差点忘记了!”
当萧元庆说出这三条已经足够骇人听闻,让夕颜朵朵与耶律宏旺感觉到匪夷所思难以接受的时候,没想到,萧元庆居然还有要补充的。一时间,让两个人竟是直接的哑然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这是我们陛下能够与你们和谈作为关键的。那就是,双方和平之后,你们耶律大可汗必须认我们陛下为兄长,以兄长之礼称呼我们陛下,每年还必须在我们陛下生辰的时候,派遣使臣前来慰问,从此以后,我们两方就以兄弟相称。我方为兄,你方为弟,如此才能够长长久久。”
萧元庆笑着又补充了一条说道,如果说,前三条已经足够让人觉得无法接受的话,那么第四条已经是彻底的冒昧与冒犯了。
萧元庆居然让草原如今的大可汗认萧元武当兄长,也就说,从此以后,草原就是大凤的小老弟了。要知道,草原人一直都是桀骜不驯的存在,别说是让他当小老弟了,哪怕是反过来,大凤做他小老弟,对方也未必能够接受。
如今更是直接倒反天罡,要让草原的耶律大可汗认萧元武当兄长。这岂不是说,草原以后都是大凤的小老弟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平衡对等的状态啊,如此一来,凭白让草原低了大凤一头。这样的事情,简直在他们眼里已经是羞辱了,是狠狠的打脸啊。
很明显的,萧元庆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让对方答应。他说出来的这四条,都是他临时想的,他也知道,对方肯定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但他之所以还提出来,就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故意激怒对方,因为显然这样的条件对方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