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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听雷松说道：“实不相瞒，在我雷家，便有人仙境的客卿长老存在。”
此言一出，周围人尽都大吃一惊！
就连秦昊亦是忍不住眼皮跳了跳。
虽然他此刻的修为，距离人仙境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可这并不妨碍，他对化神境以上的修为境界感到好奇。
雷松继续说道：“我说这个，表不是为了炫耀什么。
因为在中神州来说，家族里有人仙境修炼者作为客卿长老，并不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真正厉害的，还是能自行培养出人仙境的家族。”
秦昊等人暗自点头，对这一说法表示认可。
原因很简单。
相较于自己培养出来的长老，客卿长老无论是从忠诚度、办事的用心度、乃至对自身势力发展的关注度，都远远弱于前者。
当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客卿长老，与所处势力的关系，究其本质还是雇佣性质。
维系两者之间关系的，是建立在灵石和各种宝物之上。
没了这些东西，所有一切都将不成立。
而自己培养出来的长老则不一样。
首先是知根知底，用起来能够放心。
其次则是天然便对所处势力有一份“归属感”，关键时刻能站在符合集体利益的角度思考问题。
所以，某种角度来说。
请客卿长老入驻，其实是一种迫不得已的选择……
“我想说的是，凭道友的能力，在这小小的妖域，实在是有些浪费。”
顿了顿，雷松循循善诱道：“至少以我个人的眼光来看，道友应该走向更大的舞台……”
“条件。”秦昊敲了敲桌面，划重点道：“说了这么多，最重要的，道友可一句都还没提过。”
雷松微微一笑道：“别急，马上就要说到这个了。
对于炼丹师来说，其实限制成长的，并不单单只是天赋，或者悟性等先天条件，后天条件也同样重要。
这一点，道友可承认？”
秦昊想了想，点头回道：“这么说……倒也不能算错。
有句话叫实践出真知，就算是再如何天赋异禀，也总归需要去实践。
而想要实践，就需要炼丹所需的原材料，否则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资质高低，则同样在这一过程当中体现。
资质高的，成丹率也就高，浪费的资源会更少。
反之亦然。”
“哈哈哈，道友果然是行家！”
雷松不吝称赞道：“我只说了“后天条件”这四个字，道友便立刻意识到，我指的是炼丹所需的材料。
这种反应能力，不愧是能炼制出天阶丹药的炼丹宗师。”
秦昊含蓄地笑了笑，心知眼前这货已经换了打法。
来硬的不行，便立刻换成了软的。
从这一点来说，倒也称得上是能屈能伸。
“我的条件，便是可以给道友提供更多的炼丹材料。”雷松迅速说道：“不仅如此，我雷家天阶上品丹药不敢说。
但天阶中品丹药的药方，还是能找出十几张的。
并且，炼丹材料也是足够充足。
如果道友肯合作，完全可以合则两利。”
从这番话里不难听出，雷松确确实实是换了一种打法。
最为明显的一点是，由最开始的招揽，变成了眼下的合作。
而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条件，对于绝大多数炼丹师来说，都有着堪称致命的吸引力。
一如把顶级美食，送到喜爱美食的老饕嘴边。
又好比把绝色美女，绑到色狼床榻之上。
只可惜，秦昊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炼丹师。
所以，雷松所提的条件，对他来说，就有些不太够看。
半晌过去。
“道友考虑得怎么样了？”
雷松一边发问，一边不经意一般，看了一眼即将燃烧过半的檀香。
“条件很不错，也的确是让我感到很动心，可我还是不能就此答应。”秦昊淡淡地回道。
雷松面色一沉：“这是为何？”
“原因有很多……”
秦昊一一列数道：“比如，我无法确定，你所言是否属实。
再比如，我人生地不熟，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很多事怕是要身不由己。
最重要的是，以我目前的水准，天阶丹药的成丹率，仅仅只有两成多一点。
所以，就算是我接受跟你合作，那么结果只怕也不会令人愉快。”
“道友该不会是找理由搪塞我吧？”雷松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在他想来，如果能够带着一位能炼制出天阶丹药的炼丹师回家族，那么自己这十几个亿就算是没白花。
可怎么都没能想到，机关算尽，最后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局面。
秦昊叹一口气道：“在下能力有限，水平一般，不符合跟道友合作的条件，还是另寻高明吧。”
“道友就一点都不想，见识一下更为广阔的天地？”
雷松仍旧不死心道：“要知道，妖域自八百年前，那场与域外天魔的大战之后，最高的修为，也不过是化神境巅峰。
你就没想过，这是什么原因？”
“哦？”秦昊饶有趣味道：“这么说，道友你知道原因是什么？”
雷松冷哼一声道：“告诉你也无妨，是因为妖域这片天地……
不！
应该说是除了中神州之外的任何地方，想要突破化神境的桎梏，迈入更高境界。
难度都要增加数倍，乃至数十倍！”
“有什么依据吗？”秦昊面色严肃道。
雷松笑道：“依据就是，在中神州内，每过百年，总会有一两位化神境巅峰，突破到人仙境。
可反观妖域和其他地界，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说过有人突破到人仙境的消息了？
哪怕是对天地灵气理解和运用最为精湛、而今天地间数量最多的人族，又有几个是顺利修炼到人仙境的？”
接连两问，立刻让在场所有人面色严肃起来。
良久，秦昊长舒一口气道：“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是因为“天地法则”，限制了修炼者所能到达的上限。”
“嗯？”
听到【天地法则】四个字，雷松目光一凝，难以置信道：“你怎么会知道天地法则？”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能知道，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秦昊反问道。
雷松闻言沉默下来。
的确，天地法则不是什么秘密。
按照修炼界公认的说法，天地法则便是对生灵的一种限制。
这种限制囊括了方方面面，几乎无所不包。
例如金丹境修为以下的修炼者，想要御空飞行，必须要借助法宝法器。
而金丹境便可踏风而行，以实现一种视觉上的御空而行。
至于真正意义上的御空飞行，则需要达到元婴境才可实现。
但不管怎么说，天地法则公认无法更改，是一种无解的存在。
只要你无法跳出这片天地，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接受这种限制。
这时，秦昊忽然抬起眼眸，冲雷松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人仙境无法离开中神州。
想要在中神州以外的天地间活动，只能依靠身外化身，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