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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瑞义来回搬运热得出了汗，脱掉了西装外套，一件蓝白条纹的衬衫浸了汗，贴近了后背，隐约能看见那紧致的肌肉线条。
莫可可的脸红的不行，半晌反应过来以后扭过头，不知道是胸口盖住了手机屏幕，还是手机捂住了自己慌乱的心跳。
这个何特助……还挺帅的，身材也……挺好的。
何瑞义这个时候也并不知道，自己说的这短短的一句话，竟然把自己的后半辈子搭了进去。
他一手抓住自己的外套，另一只手抬起盖上了车后盖。
“砰”的一声，叫醒了莫可可的理智。
“你跟我保证，你们不会坑我家姐姐。”
“我保证，绝对不会，许总一定是希望唐小姐越走越好的。”
何瑞义走到了莫可可眼前，一只手插到了口袋里，面无表情，却又不知怎么让莫可可心生信服，看着他，再也质疑不起来。
“你发誓！”
莫可可后退一步，仍旧不愿意放过何瑞义。
何瑞义也是想捂脸哭，平时商业谈判的时候说一不二雷厉风行，今晚居然跟这个小姑娘周旋了半天，还得进行毫无意义的发誓。
21世纪了，对面的小女生看起来也成年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
“你发誓，你今天要是敢骗我，你……你就……”莫可可嗫嚅半天，看着脚尖想了又想，最后憋出来几句“毒誓”。
“你买方便面没有调料，打游戏掉率极低，出门踩狗粑粑……”
莫可可嘴里还念念有词来着，这个一晚上都面无表情的木头人居然轻声笑起来。
莫可可闭了嘴，木木地看着他。
要发这么毒的誓还能笑出来？
“别人跟我谈条件，向来都只谈钱，你却跟我谈运气。”何瑞义越过她，回到自己的车后，拉上了车后盖，“但你找错方向了，我这个人，向来运气差得很，没什么资本值得拿来当赌注。”
“但是，我可以再次向你保证……或者发誓，我不会骗你。你可以放心。”
“好吧。”莫可可轻声应了一句，捏着手机的手生了汗。
“很晚了，早点回去吧。车的事情，我会跟许总交代，你不用担心。”何瑞义绕道驾驶座前，手已经搭上了车门。
“许总不会把你怎么样吧？”
莫可可喊了一句，毕竟车是自己分心撞上去的。
“或许会扣我工资。”
“那得扣多少。”
莫可可看了一眼车标，嘶了一声。
何瑞义挑眉，手指对着车子凹陷的地方比划了一下：“半年？一年？反正这车子挺贵的。”
莫可可心里愧疚，可是自己的经济状况也确实付不起这笔钱，愧疚地看着何瑞义半天。
他忽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了微信二维码。
“我没钱。”站在他对面的小姑娘声若蚊蝇。
何瑞义本来是想让她加自己的微信，明天安装设备的时候有问题就联系他，可是没想到她想歪了，一时觉得好笑，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走：“那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请我吃顿饭总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