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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藏，但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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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买了酒。”
夏虔强撑着点头，装作无事的把酒放进柜子里。
好在李怀仁也没起疑心，也没追问他为什么又买，只当夏虔像买菜那样购置日用品。
“你什么时候醒的？累吗？”夏虔靠过去，缩在沙发上。
李怀仁揉了揉太阳穴：“还好，不太累。”
“以后别接夜班了，钱虽然多，但身体吃不消。”
“我觉得还好……”李怀仁突然想到什么，一只手不老实的捏了下夏虔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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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觉得我不行？”
夏虔身子一抖，摆手否认。
一抹扎眼的翠绿，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入了李怀仁的眼。
李怀仁的嘴角变平，突然伸手捉住了夏虔的手腕。
夏虔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李怀仁把那串珠子取下来，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山有木兮木有枝……你在哪里买的手链，还刻的有字？”李怀仁问他。
夏虔突然紧张起来，他没有告诉李怀仁是李怀城送的，因为他很珍惜现如今的幸福，不想要这种安稳再被任何东西打破。
“回来的时候……路边摊买的。欸……居然还有字吗？我都没注意。”
夏虔转移了话题，并且顺势接过手串，仔细打量起来。
李怀仁说的真没错，透过光能看见每一个串珠上面都刻着字。
“兮木有枝……山有木……什么意思？”
李怀仁拿过手串，认真说道：“应该是山有木兮木有枝的顺序才对。”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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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城背书的时候念过，这是句诗。”
夏虔想起今天跟李怀城的对话，“那……下一句是什么？”他好奇的问。
李怀仁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忘了，就记住这一句。”
“山有木兮木有枝……”夏虔喃喃念叨，“是不是山里面有树，树有树枝的意思？”
李怀仁想了会，说了句：“应该吧。”
两个人加起来初中都没毕业。
“这也能叫诗？那我也能写。”夏虔脑中灵光一闪，“锅有饭兮饭有米。”
过了半晌，李怀仁认真的点了点头，“有道理。”
“还有‘床有枕兮枕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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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城回到学校后，又一头扎进了试卷里。不过偶尔他也会抽出时间走会神。
想起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他越来越无法正视哥哥和夏虔的感情了。
之前他因为夏虔和哥哥闹过许多次，李怀城不想重蹈覆辙。
这个家缺了谁都不行。
但能不能让他也分到一份夏虔的爱，哪怕没名没分，就一点点也好。
课间有两个同学指着李怀城说什么悄悄话，李怀城毫不在意，他丝毫不想卷入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际交往中。
所以年级上除了知道李怀城是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学霸之外，其他关于李怀城的事都是模糊的。
但越是神秘，越让人好奇。
直到今天，有人看到李怀城在学校外面牵着一个人的手。听人转述，牵手的是个极好看的人，两人站在人群里跟别人都不在一个频道，很是养眼。
高三的学生到这个阶段已经快学疯了，所以一丁点火星都能烧起来，第二天八卦就传的到处都是。
连李怀城本人都听到了。
“年级第一居然谈对象了，你知道吗？”
“什么，李怀城！他平时不是拽的跟谁都不说话吗？谁能入他的眼？”
“不知道，听说是个大美人。”
李怀城最忌讳自己站在舆论的风口上，但他听见是什么内容后，他的内心尽然有些许雀跃。
不过，乐极生悲。
周三，他就被班主任请到办公室了。
“李怀城，你怎么回事？年级上都在传你谈恋爱了。现在都百日冲刺高考了，你自己拎不清吗？非要这时候谈对象，影响到你的成绩怎么办？”
毕竟李怀城是这一届最有希望上A大的学生。老师不想让这棵好苗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