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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山的全貌，也会令脖颈酸痛难忍。
但好在这座山有思想能交流，不至于是一团死水无法沟通。
挣了挣胳膊，秋箬华发现完全无法撼动，于是连忙垂下脑袋，深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放平声音说：“好，我不打他。”
那头劳轻云已经躲到怪物身后，用帕子擦着自己脸上的血。
红眼点点头，把秋箬华放在床上，骨刺压在秋箬华的肩头，又上移着蹭了蹭他温热的脸颊。
“妈妈不要期付他，他是好人。”
红眼对着劳轻云牵了牵唇角，表情僵硬却也能看出他的真情实感，而秋箬华则震惊地仰头，为他那一句轻描淡写却无比自然的“妈妈”。
什么玩意儿啊，秋箬华浑身僵硬。
他怎么会是这怪物的娘！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才会叫眼前这个东西这样称呼自己。
那种无力的晕眩感又来了，秋箬华扶着床沿，脑海中只有那一句“妈妈”。
这两个字来回倒腾，好似两记重拳接二三连地交替砸在他的腹部，不过须臾，他额上就生出一层冷汗，胸腔里隐隐窒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跗骨的恶心。
那怪物救下了劳轻云便要走，八只骨刺将地砖戳出几条裂痕，又遭黑眼狠狠一剜。
谁料这时，秋箬华却伸手抓住了红眼的其中一根骨刺。红眼回首，又爬回他身边，虫腹下落贴地，它捧着秋箬华的手问：“妈妈怎么了？”
秋箬华仰头，脸色煞白：“为什么这么叫我……”
和一只怪物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情，秋箬华明白。
他也曾见过一个说什么都说不通的怪物，对这种能轻而易举仅靠躯体就把自己牢牢辖制住的生物，他骨子里的怯会不自觉地占上风。
只要有这么一个生物在他周围，就好像又令他回到那暗无天日的时光中，因此对着眼前这只，他的声音滞缩又苦涩。
但这个称呼却无法不让他在意。秋箬华没有随便给人当爹的习惯，更不必说给人当娘，还是给这样一个怪物，加上他打心底里对生育这件事的难堪与排斥，他竟压下明知要虚与委蛇的理智，冲动下开了口。
那怪物还在盯着他看，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他的头颅微微偏转，好似很疑惑。
这只眼睛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秋箬华呼吸都停了一瞬，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才不是你娘……”
话音未落，红眼便先一步捂住他的嘴，掌心用力收缩，直接夺去秋箬华的呼吸。
它俯身靠近秋箬华，眼神十分不赞同地看着在自己掌下挣扎的人：“一点都不乖。”
松开手，秋箬华身体软倒，撑着被面的手臂止不住地颤。他闷闷呛咳着，因急切地呼吸，胸口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听着很是用力。
提起八根骨刺爬上床，怪物巨大的身影将趴着的秋箬华完全笼罩。
圆润的虫腹鼓鼓囊囊，触感也和那些珍珠一般光滑冰冷，磨蹭着秋箬华的皮肤，令人汗毛直竖。
秋箬华紧咬牙根往前爬去，可怪物只是抬起手臂就将人整个搂起。
一手扼脖，一手掐腰，一根骨刺弯曲，关节卡入秋箬华的双膝之间，将人完全地托起。
怪物垂首，鼻梁蹭蹭秋箬华颈后的皮肤，舒适地轻叹道：“妈妈要乖，等生下弟弟，我再带你去找爹爹。”
“啊——”秋箬华猛地仰头，口中溢出一声痛吟。
后颈中心的皮肉被咬开，痛楚与灼烧感随之而来。秋箬华掰着怪物的手指还在做着无用功，那痛楚却好似深入骨肉，牵出他整个人的颤栗。
他用力偏转头颅，入目却只有一只猩红的眼。
狭长的红目微微眯起，口中血水的腥甜使它变得更加强大，也令它能对这具躯体拥有更多的掌控。
就连那半张脸，也好似变了。
变得更像秋箬华记忆中那张早已模糊且绝不愿意再想起的脸。
颈间消弭的烙痕自撕裂的皮肉处再度浮现，带着滚烫的印刻，一笔一画慢慢雕琢出一枚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