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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带上山，出了事，我要负责到底。”
秋箬华面不改色，面上仍是一派无辜：“师兄多虑了。”
秋玄翊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手指轻轻点在秋箬华的颈侧，声音轻浅：“你这个人很奇怪，矛盾、反复无常……”
叫人忍不住想探究。
离得太近了，秋箬华抓住秋玄翊的手腕，将他稍稍推开一些，两人身高差的不多，甚至秋玄翊还要比秋箬华矮些，毕竟才十几岁的少年郎，还在长个子。
秋玄翊顺从地退后一步，目光却不曾挪开。
“活在这世上，又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仙，矛盾不过是人的底色，谁又能免俗。”秋箬华松开他的手，转而拍拍秋玄翊的肩膀，手指挥动，扫落那不存在的灰尘。
瞧着那手慢慢收回，秋玄翊莫名笑了笑，突然说：“明日记得来找我喝药。”
“好，师兄慢走。”
门扉合拢，秋玄翊捻了捻指尖，也转身离开。
当晚秋玄翊是住在山上的。
第二日晨间，他结束一晚的修炼，走到窗边，看见花园里一道人影，一身白衣，慢慢挪动着步子，扫掉昨日被雨水打下的花叶。
“早啊。”秋玄翊撑着窗棱，半个人都探出去，俊朗的面庞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秋箬华转身抬头，也回他：“师兄早。”
说罢，又回身扫地。
他毕竟只是个随侍，充其量算作个大号的道童，这种杂活当然是他来干，以往减霜只需要挥挥手的事，他要干至少一个时辰，因此等他把周边杂事处理完成时，秋玄翊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两人就在桃树下捡了两个位置坐下，秋箬华接过药碗，一口闷了。
秋玄翊照样拿出来糖丸给他。
也是怪，昨晚那一遭，秋箬华还以为秋玄翊要对自己万分戒备呢，现在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的。
真叫人捉摸不透，秋箬华边吃糖，边想着那个阵法，晒着和煦的暖阳，倒也惬意。
过不多时，他起身准备练剑，在来法天派的路上秋箬华新淘到一本剑谱，还没练熟。
恰巧秋玄翊也无事可做，非要与他一起，秋箬华便把书册拿出来给他看，翻了一遍，秋玄翊就能记下来。
确实是天赋好，秋箬华看他一招一式的滞涩慢慢消解，花费不过一刻钟，忍不住感叹。
说来，这桃花也不知道何时开的。
他仰头，看见粉白灿烂被风席卷，纷纷扬扬落下，如同一场短暂的春雪。
缤纷花瓣中，一道漆黑剑刃破空而来，秋箬华提剑格挡，看向秋玄翊那含笑的双眼，道：“偷袭？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语毕，反追着秋玄翊杀过去，剑气四散，劈碎空中零落的桃花，指甲盖大的花瓣被剑气切得成了十几片，平白叫这场“春雪”成了雾，花雾笼罩二人，也叫这场一时兴起的切磋在互相的试探中变得蝉绵。
秋玄翊有些兴奋，他喜欢秋箬华这样自信的模样，不再那样病怏怏的沉闷。
脚下步伐变换，刺向秋箬华的剑反而顺着对方的剑势一起游走，秋箬华也明白秋玄翊的意思，便带着他一起，从针锋相对到惺惺相惜，剑锋交错层叠，如龙凤共舞，你进我退，又如孤鸟赴霞，秋水一色。
收剑之时，秋玄翊还沉浸在那股琴瑟和鸣的氛围中久久不能反应。
他掌住秋箬华的腰，呼吸有些急促，对方也不见得好到哪去，正闭目回味着方才那融合得堪称完美的剑招，误打误撞，到叫他们俩把这新剑谱给练成了。
“喘这么厉害？”秋玄翊摸了摸秋箬华的额头——些微的湿热。
秋箬华睁开眼，似乎还未反应过来，老实地答：“我灵力不及你多。”
秋玄翊笑得更加灿烂了，甚至有些得意，他不说话，只是将秋箬华又搂紧了些，偏头凑近秋箬华耳畔：“我可以帮你。”
“什么？”秋箬华眨眨眼。
秋玄翊心中微动：“我帮你修炼，你与我一起练剑，怎么样。”
“帮我修炼？”秋箬华不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