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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越发狂放，“死十个！百个！千个！！！”
“不过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废物！”
没用的、讨厌的、被抛弃的、压在脚底的……是不识时务、是叛逆、是故作清高出泥不染的！
是不与他合流的污！
不受他管辖的谋逆者！
所以他们该死该死该死！
谁会为了这群天生的养料去苛责未来的人才！
谁有能力，谁就统御四方，凌驾于天地之上。
统统成为他的踏脚石不好吗？
赵勇沉下脸，看秋箬华的目光平静到诡异：“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雷霆蓄积在手中，毫不留情地轰向身下。
手中的剑寸寸断裂。
“无忧！”秋箬华终于在心底默念。
一柄通体洁白的剑悬浮在天空，得到命令，如一根箭矢，从上而下，直直贯寒了赵勇的胸膛。
而那双锤也重重砸向秋箬华的手臂。
赵勇慢慢睁大双眼。
世界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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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蛤蟆：呱呱呱……额啊＿（??‘」∠）＿
第25章
“哦，经过就这样？”
秋玄翊撑着扶手，看着堂中一伤一昏迷，以及一个一直在哭的傻子。
秋箬华一开口，身体里就传来一阵更加剧烈地痛楚：“都在这枚留影珠内，包括赵勇亲口承认的。”
右臂失去了知觉垂在身侧，他整个人已累到了极点，若不是徐程煜一直搀扶着他，他现在应该已经跟赵勇一样死活不知了。
秋玄翊摸了摸下巴，又问那个一直哭的傻子：“你都看见了？那你为什么不帮他。”
他指的是秋箬华。
徐程煜的脑子都要爆炸了，哭的情难自已，莫名被问，呆呆“啊”了一声。
秋箬华上前一步把他挡在身后，解释说：“他实力比我还差，救我也不过是个一起死的命。”
“但是你没死，”秋玄翊撑着下巴，浅笑着，声音却慢慢变冷，手指落向胸口一个血洞、只进气不出气的赵勇，“他却要死了。”
秋箬华扫视过堂内众人，最后定格在秋玄翊脸上，笑了：“我以为我不该死？你说呢。”
“放肆！”李长老手抖得几乎捏不住鞭子。
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的事闹上戮金殿了，李长老自己都数不过来，眼前这两人拼的你死我活，眼见是无法再继续糊弄下去了，况且秋玄翊还在这，若闹到掌门跟前问他一个管辖不力的罪过！
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呆的太久了——李长老打了个寒颤，冷汗湿透了亵衣，故作镇静道：“张勇是该罚没错，但你下手……”
“长老的意思是，我要死在你面前你才肯定他的罪？”秋箬华直接打断那无用的废话，嘲讽道，“现有的证据，你不看，现有的公平，你不论，你那张老脸倒是比法天派的门规面子还要大！”
“这便是天下第一正派吗？！”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徐程煜扶住秋箬华的肩膀，一双眼还是泪汪汪的，也对着李长老和秋玄翊说：“你们法天派是瞎了眼不成吗！”
“大胆！”李长老拍案而起。
“等等。”
秋玄翊抬手，终于站起来。
他一步步走向秋箬华，看着这外门弟子已经虚弱到难以支撑却仍毫不畏惧地挺直身板的模样。
真像啊。
他伸手抬起了秋箬华的下巴。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普通到毫无特色，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如烟尘一般的灰衣人，但这股子死都不服的倔强。
真像啊。
指腹擦去秋箬华面颊上的一条血痕，他召出无妄，漆黑剑刃直接洞穿了赵勇的识海。
李长老瘫软在椅子上。
所有围观的弟子们也不约而同噤声。
徐程煜更是看呆了。
秋玄翊再度看向秋箬华，拔剑甩掉血液，问：“如何？”
眼睫慢慢抖动了一下，秋箬华垂眸。
“不负……掌门之名，在下佩服。”
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