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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桂花香，你不是爱吃桂花糕吗，朝着桂花糕走，”减霜牵着秋箬华的手，带着他，“走十步，不要走多，接着睁开眼——”
秋箬华慢慢打开双眼。
“看，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后来秋箬华才知道，那不是什么解阵的法子，那只不过是让减霜知道他醒了的方法。
对减霜来说，他的每一步都是在大喊着“师尊”。
*
减霜听到了，他听到了熟悉的，属于他和秋箬华之间的约定。
没有多想，减霜出现在浓雾中，远处的身影有些模糊，但那样的身形！
是他吗？减霜忍不住想。
他伸手拉住了那人的肩膀，随即，那人转身，并不是秋箬华。
满园的雾气瞬间消弥。
刺目的阳光落下来时，秋箬华下意识避了避，旋即，就听见减霜堪称震怒的声音：“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
那道呵斥声里藏着恐怖的灵压，秋箬华连解释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唇角就渗出一丝血，狼狈地跪趴在地上。
“仙尊……饶命……”秋箬华捂住嘴，多说一个字，地上都会蓄积起一摊猩红。
他不就是试探一下，减霜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大！
恐怖的灵压因他的开口慢慢撤下，但仍旧让他无法起身，秋箬华感觉有些窒息，却也无可奈何，手指死死掐住地面，嗓子如同漏气的风箱一样断断续续地作用着：“弟子……安华，咳、不是有、有意冒犯仙尊！求仙尊网开一面！”
或许是见他吐血吐的实在惨烈，减霜终于撤掉了所有灵压，秋箬华顿时砸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下半张脸被血染的通红，坚持不住地昏厥过去。
减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弟子，怒意却在心中不断盘桓，减霜多么想一剑将这鬼鬼祟祟的人给捅个对穿，可方才那恍惚的背影却令他怎么也无法下手。
思忖再三，减霜带着他进了殿内。
*
“师尊，你去过月宫吗？”
圆月当空，秋箬华盘腿坐在桃树下，仰着脸看那桃花一片片落下，突然发问。
减霜那时刚给他讲完课，不明白为什么秋箬华会问出这种问题。
“是功法没听懂吗？”他猜测自己方才是不是又讲快了。
秋箬华突然站起来，严肃地看着减霜，说：“师尊不是月亮上来的吗？”
减霜无言。
看着秋箬华那无比认真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问：“谁告诉你的？”
“我诈师尊的，”秋箬华摆出无辜的表情，煞有介事道，“谁让师尊长得跟神话里的仙子一样呢。”
“你倒是没少看这些书。”手里的玉简轻轻敲在秋箬华脑门上，减霜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银头发、紫眼睛……”秋箬华掰着指头数，又走到减霜面前，温热的手掌捧住减霜的脸颊，“从来都不笑。”
“师尊肯定是月亮上来的！”
减霜任他捧着，也不气他没个正形，反而看向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问：“那箬华呢？是师尊的月兔吗？”
“我怎么会是兔子呢！师尊你乱说！”
秋箬华气了，气减霜不好好回答自己的问题，一把抓过旁边的木剑，边跑边喊：“我要去练剑了！师尊自己去找你的玉兔吧！”
*
“你最好能给出一个令我满意的答案。”
减霜负手而立，沉重的水汽萦绕在殿内的每一个角落，那悬浮在他身边的水珠不安地震颤，表面不断涌现狰狞的刺，蓄势待发，好像只要秋箬华说一句假话，那些水珠就会把他射成筛子。
这样的阵仗秋箬华倒是好久没有见过了，他乖巧地跪趴着，缓声道：“弟子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剑修，这山顶的云雾弟子并不是故意闯入，若是冒犯了仙尊，还请仙尊宽宏大量，原谅弟子。”
减霜阖眸，又问：“为何你知晓这阵的解法？”
“啊？弟子并不知道，”秋箬华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身躯发抖，着急地说，“弟子只是对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