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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山！”
徐程煜抓着脑袋，崩溃了：“你说点我能听懂的！”
“笨！”乌鸦抓了个果砸在徐程煜脑门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徐程煜总觉得它在翻自己白眼。
“人、找到、山、前面！”乌鸦咆哮着，声音难听得令徐程煜流下悲痛的泪水，“花！树！人！”
但这次他听懂了，他的安兄在前山的花树下呢。
去、不去？
徐程煜纠结起来，回到山洞里，把一只茄果抱住，爪子勾住那一片叶子，嘴里叽叽咕咕念着，念完把果子咬破，吸溜个干净，腾腾腾跑出去，对着乌鸦说：“带我去带我去！”
他不认路。
“蠢！”
乌鸦飞下来，双爪半握，把徐程煜勾在爪子里，颤颤巍巍地起飞。
“你行不行啊？”徐程煜缩着脖子，避开那打来的树枝。
“肥！！”
“我才不肥！”
于是这样跌跌撞撞地往前山赶去。
*
“嗯……我真的睡了这么久吗？”
秋箬华还是不敢相信。
这可是十多年啊……他活了满打满算都不到三十年，这一下就把他半辈子给睡过去了。
“就是这样，”洛白舒把垂下的披帛又拎了起来，搭在他肩膀上，“断断续续地睡着，偶尔醒过来，只是情况一直不好，或许有些事情你都记不得了。”
“这么说的话，我确实觉得你变乖了不止一丁点。”秋箬华招手，叫洛白舒蹲下来。
他摸了摸洛白舒的脑袋，发丝又黑又硬，全束在脑后，一丝不苟，手感倒是不错，笑着说：“我还以为你长得会更凶一点呢。”
那手还是冰得吓人。
洛白舒握住，掌心慢慢热起来，垂着眼睑，不慌不忙地开口：“人都是会变的，小时候我不懂事，长大了就知道了。”
“怎么说，相由心生？我瞧你小时候可恶的很！不是打这个就是打那个，你打你师弟就算了，还打我！”秋箬华戳他的脑门，一字一句道，“醒了就喊我名字，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说呢？”洛白舒抬头，静静看着他。
“我……”秋箬华噎了下，往后靠，不想跟他对视。可这副样子好像他心虚了一样，他不过是疏远了洛白舒一阵子，就是气不过么，但都十年过去了，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忘了吧！
他又坐直身体，不情不愿地看着洛白舒那双红色的眼睛，问：“那你怪我吗？”
怪我疏远你。
这回轮到洛白舒说不出话来了。
那双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控诉秋箬华怎么问得出口。
“你还是很可恶，”秋箬华哽着一口气，指使着他，“我困了，我要睡觉。”
“睡多了不好。”洛白舒皱眉。
秋箬华大惊：“睡觉也不让吗？”
是，他是睡了很久了，十年是不是，没睡够还不行吗？不让他出去吹风，也不让他到处走动，他又不是瘫痪了，这也不让那也不让，洛白舒果然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无法无天了！
他推开蹲在他身前的青年，快走两步一屁股坐在床沿开始咳嗽。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最不喜欢在洛白舒面前丢了面子，就偏偏要让他咳的死去活来的。
洛白舒坐到他身边，将他揽入怀中，皱眉，语气紧巴巴的：“离我近点。”
秋箬华恨不得整个人钻进他怀里。
心中愤愤道：修个火属看把你能耐的！
温热彻底驱散了寒意，秋箬华缓过气儿后就不想挨着他了。他印象里的洛白舒还是个脾气又硬又臭的小孩，被一个小孩这样抱着真是别扭！掀开被子钻进去，他背过身，闭上眼睛等洛白舒走开。
本来睡觉就只是个托词，可进到被子里才发现不行，冷意席卷，喉咙又开始发痒。
洛白舒瞧着秋箬华明显是睡不踏实，缩成一团，时不时闷声咳两下，伸手去探，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他把手递过去，放在秋箬华脸边，掌心的热发散，勾得人忍不住把脸贴上来，整个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