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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仗着嘴硬，把人一次又一次气走。
魔门里出来的杂种，在这破地方待久了，也是一股子道貌岸然的臭鱼烂虾味。
“怎么，你也要试试？”他侧过身体，把另一扇门一脚踹开，砸在墙上又是一声巨响，挑眉，“还没穿衣服呢，屁股翘的可高，你脱了裤子就去吧。”
说着，又将脸侧滑下的发丝抓向脑后，面露惋惜道：“可惜了，都被我用过了，你就是吃屎也赶不上热乎的。”
银枪飞旋着砸入，付晟祥挥挥手，冰墙立起，等到枪尖直冲面门不到一米距离时，一只羽状冰箭针尖对麦芒地撞上去，霎时冰雪四溅，付晟祥挥挥手屏退尘灰，洛白舒手持长枪，警告道：“嘴巴放干净点。”
“说不过我，才这样气急败坏，”付晟祥彻底没了好脸色，大肆嘲讽，“早我两年上山就把自己当师兄了，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别在我面前装出这个模样，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不想大半夜的叫师尊来收尸。”洛白舒攥紧枪杆，冰凉的金属在手心呜呜震颤，一团黑紫色的火蔓延至整把长枪，在夜风的席卷下猎猎作响。
付晟祥站直身体，长弓凭空凝结，他搭箭开弓，箭尖寒霜凝结，连空气都化作片片雪花簌簌摔落：“还不知道给谁收尸呢。”
早他妈该杀了他了。
要是没有他，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两方对峙，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付晟祥正准备松手，叫这箭扎穿洛白舒的脑袋时，他的袖子陡然被扯了下。
箭矢歪斜，擦过洛白舒的耳尖，钉穿十余棵树，在地上破开一个数人宽的冰坑。
他回头，秋箬华正慢慢弯下腰，手指勾着他的袍子，缓缓蹲在地上。
一股很轻的血惺气飘到付晟祥鼻尖。
秋箬华仰起脸，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说：“晟祥，我流血了。”
付晟祥低头，却见他的脚下有一线红。
“肚子……疼……”
秋箬华有点蹲不住了，摔在地上，修长的腿彼此交叠，然而那猩红还是慢慢渗出了他的皮囊，在身下汇成一朵烂熟荼靡的山茶花。
*
十八岁时，秋箬华做了个梦。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呢，大概是那天鞭子抽到背上是格外的疼，秋镜湖自从承袭了秋家的功法后，鞭子就甩的愈发出神入化了。
对他这个大逆不道一惯是看不顺眼的弟弟，怎么可能会收手。
好像有些跑题了，总之秋箬华在本该无光的禁闭室里，仰头看着从窗缝里漏下来的一块月光，难得地做了个梦。
他梦到自己小时候了。
不不，不是三四岁，也不是五六岁那样的大孩子，他那时只有很小很小的一团，长得皱皱巴巴的，并不怎么好看。
他有些新奇地看着自己被一个女人抱在怀中，女人的脸模糊不清，秋箬华注意到她鬓边好像有几丝白发，于是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这时女人说：“你真是个爱撒谎的孩子。”
“你说谁？”秋箬华问。
“我说你。”女人看向他，模糊的脸，却并不让人害怕。
秋箬华觉得神奇，他坐到女人身边，问：“这是我的梦，你怎么能看见我呢？”
“很奇怪吗？”
秋箬华看见她模糊的脸向上扭曲了一下。
“有点，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秋箬华垂首，伸出手指戳了戳襁褓里的自己，问，“我这样真难看。”
“不准这样说我的孩子。”
女人好似生气了，模糊的五官向下扭曲。
秋箬华觉得好无辜，他站起来，指着丑丑的自己：“我说我自己难看也不行吗？”
女人摆头，很抗拒的样子：“不行。”
“你真霸道。”秋箬华也生气了。
他不看女人，耳边却不断传来女人哄孩子的声音，她好像也不怎么熟练，孩子发出小小的、像小动物似的哭声。
“喂，我哭得很厉害诶，”他对女人说，“你的丈夫呢，他怎么不帮你。”
“他很忙，没有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