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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冷得很。”
大孩子蹲下来，先用热布给他捂了会儿脚，然后才给他穿袜子穿鞋。
下地后，又是一块布递到手里，洛白舒捏着不敢动，直到不远处传来声音：“真的是另外一块面巾！”
他这才把东西盖在脸上，连脖子带脸的搓着。
身上一下就热乎起来。
面巾递过去，洛白舒就没了动作，站在原地老老实实的，大孩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又是把水倒了，又是打开门窗，寒风立马灌进来，将窗页吹得“趴趴”响，那边又开始大叫着把窗户关小。
热乎的脸转瞬就凉了。
“师兄。”洛白舒被吹得到跌两步，方向乱了，他伸出手拽着床沿，边喊着秋箬华。
“在在在！”秋箬华眼看他要撞蔷上了，窗户也顾不得了，赶紧跑去拽着他，把他往妆奁前扯。
“别动别动，先把带子系上。”
镜中的孩童闭着眼睛，然而那眼皮却呈现出向内凹的弧度，秋箬华将三指宽的白布展开，轻轻贴在洛白舒的眼眶上，稍稍用了些力气勒紧，系上一个结，多余的部分垂在脑后。
“昨天你一个人跑到山里，雪下得太大，我都找不到，今天我给你带了这个。”
秋箬华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洛白舒摸了两三次才摸到一个圆润的金属小球，他下意识地凑上去看，恨不得把脑袋都贴在秋箬华手里。
“拿起来，”秋箬华扶正他，看着他收紧手掌握住，“晃晃。”
“叮铃——”
是个铃铛。
洛白舒又晃了晃。
铃铛声音越来越大。
“给我的吗？”他有些惊喜。
“嗯嗯，到时候给你串个绳，挂在胸口，走丢了你就摇铃铛，我就知道你在哪了。”
洛白舒把铃铛捏紧：“谢谢师兄。”
“走吧，上早课去。”
他拉着洛白舒慢慢走到减霜的书房。
减霜不在，他也不知道该教什么，摇头晃脑地读着清心诀，洛白舒就跟着他读，读完再读一遍，中途续了几次水，洛白舒抱着杯子就喝，一滴不剩。
“饿不饿呀，我去山脚下拿饭，你就在这等我吧。”秋箬华边戴帽子边说。
洛白舒迟疑地点头，拉着秋箬华的手，犹豫地说：“师兄，今天能不能早点回来。”
说到这，秋箬华有些心虚。
他昨日去拿饭，走在路上发现了只断了腿的兔子，就把饭放在路边，先去找兔子窝了，毕竟这天寒地冻的，受伤的总是难活。
谁料一找找了半个时辰还要多，雪累积起来比他半个人都高，他在雪地里挖来挖去，愣是忘了山上还有个小的在等自己。
等把兔子塞回兔子窝里，他拔足狂奔，回了路上。
结果饭盒被撞倒，饭菜洒了一地。
再就是洛白舒的脚印歪歪扭扭地往另一边林子里蔓延。
秋箬华吓出一身汗，边喊洛白舒边追着他的脚步过去，天气冷，风又大，脚印和呼喊声都难以捕捉，这次秋箬华花了快一个时辰才把洛白舒找到，还好这小子聪明，知道躲在个背风的地方，但手脚还是冻的发紫，就差睡过去了。
秋箬华把他背上山，又是泡热水又是吃丹药，好悬没累死。
问洛白舒，洛白舒说：“以为师兄不要我了。”他摸着自己的凹陷的眼眶，声音沉闷：“我看不见，只会给师兄惹麻烦。”
实在太可怜了！
秋箬华万分自责，泪眼朦胧地给他擦干身上的水，向他保证这辈子都不会不要他的。
但是现在嘛。
秋箬华保证自己马上就回。
他扣上帽子，带上围脖，还没走两步已经热得出了汗，要时不时把下巴露出来喘两口气才行。
下山路又湿又滑，稍有不注意就要摔跤。虽然不怎么疼，但摔来摔去衣裳就全打诗了，秋箬华现在还没法跟减霜一样把水珠都抽出来，衣裳脏了他也不会洗，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等减霜回来，脏衣裳都要堆成山了。
秋箬华想象着衣裳山把减霜埋在里面的样子，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