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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黑色的水从付晟祥脸侧淌下，洛白舒冷哼：“再装一个试试，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秋箬华看得皱眉，又因为这一句心悸，他瞪大眼睛，却看见本该死活不知的付晟祥真的睁开了眼，一巴掌拍掉洛白舒的手。
他倚靠着床头坐起来，眼皮懒懒垂下，嘴角挂着将笑不笑的弧度，那双漆黑的眼瞳慢慢偏转，黏在呆若木鸡的秋箬华身上。
“洛白舒，你真叫人讨厌。”
付晟祥开口，声音比之前虚弱，有气无力，却绝不到奄奄一息的程度。他一把扯住秋箬华攥在身侧的手，柔柔笑着：“师尊叫他照顾我，我当然要演的像一点，轮得到你来这装好人吗？”
“呵，我看你这条贱命能消耗到几时。”洛白舒抱胸，倚靠在床柱上，目光扫过这个小而整洁的屋子，说：“再过半月，与我一起去往生海，这半个月别惹事，我不想扛着尸梯去繁音派。”
“还有你，”洛白舒看向秋箬华，“你也去。”
“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秋箬华的手臂几乎要被付晟祥捏炸了，他可以断定方才付晟祥是醒着的。
“是，师尊闭关，你在这又学不到什么，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洛白舒，你有完没完了，明天讲能憋死你是么？”付晟祥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的伤，“我要睡觉了，你快点滚。”
“怎么不睡死你。”洛白舒冷哼。
他走到门口回头，对秋箬华说：“下午上课，别迟到。”
秋箬华点头，又在门合拢那一霎那被大力拽到床上，付晟祥十指合拢扼住他的脖颈，森森笑着：“小表子，没杀了我，后悔吗？”
冰属灵力缠绕上来。
秋箬华甚至来不及挣扎，生生晕厥过去。
*
“这里，还有这里，还有这里……”付晟祥抬起脑袋，看着秋箬华，无辜道，“我都听不懂。”
洛白舒坐在另一边，挑衅道：“我已经学会了。”
秋箬华坐在他们两个之间，看左也不是，看右也不是，只好抬头看减霜。
“别闹你们师兄，洛白舒，你来为师这。”减霜将付晟祥留给秋箬华。
反正不是什么高深功法，秋箬华讲的时候还能自己再理一遍。
减霜与洛白舒回了屋里，秋箬华就带着付晟祥在桃树下坐着，地上已经掉了一层花瓣，付晟祥低头抓了一把放在膝头拨弄。
秋箬华还当他是个孩子，见他这样有些气馁的样子，鼓励他：“师弟别伤心，这个不难的，师兄给你做一遍你就知道了。”
付晟祥闷闷嗯了，捧着脸看秋箬华掐诀。
十五岁的少年郎，明眸善睐，漂亮端丽，滚着紫金色云纹的白袍子将修长的身形勒得恰到好处，那一截修长的白颈泛着润泽的光。
掌心合拢，食指弯曲，双手挤压推开，手臂划圆，一手回收立于面前，一手前推，弹指，蓄积起的灵力洞穿了不远处的石板。
“就是这样，掐诀时注意口诀，要有停顿，这一句念重一些，能叫灵力运转地更通畅……”
付晟祥眨眨眼，盯着秋箬华的双唇发呆。
真好看。
等到一次讲述完，秋箬华清了清嗓子，微微低头，问：“听懂了吗？”
“这样？”付晟祥学着他比划，不是动作错了就是口诀说错了，折腾了两刻钟，终于把灵力蓄成一个球，砸向石板。
连个划痕都没留下。
他垂下眼皮，手背擦过眼角。
秋箬华一下慌了神，转身抱住付晟祥，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没事没事，师兄带着你做。”
哄了会儿，秋箬华坐到付晟祥身后，稍大一些的手贴在他手背，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呼出的吐息里带着软软的甜香。
付晟祥往后靠了靠，偏头，心想他的好师兄今天又偷吃糕点了，是红枣味儿的。
师尊不让师兄吃糕点。
秋箬华拥紧他：“凝神。”
合掌、推出，一只朴素的冰箭在指尖凝聚，秋箬华翘指，些许淡蓝色的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