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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他真的是这样的人，所以连追求真相也不敢，对吧？”
“我没有……”
他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身躯轰然下坠，跪在地上，狼狈地哭嚎，好像只要他哭得够伤心，就能将那个怀疑的念头丢出自己的脑海。
他不想这样猜测……
他不是那样的人。
徐程煜哽咽着，呢喃着，哭着他自己也无法言说的痛苦……他泪眼模糊地看向林霞美，他想为什么，为什么林霞美要跟他说这些事呢？
“你自己问他，我这里有纸鹤，你叫他来，当面问他。”
林霞美抬起徐程煜的下巴，尖锐的指甲陷入徐程煜的侧颈，缕缕黑雾逸散，他的语气变得若即若离，仿佛隔着一层罩子般模糊。
“他如果真的不是那样的人，肯定会理你的呀，你不是一直相信他吗？他肯定会来的吧。”
“你……”周轩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他只是想让徐程煜死心然后趁虚而入拿捏他，没想过要把秋箬华给叫到这来啊。
“嘘——”林霞美弹指，一道剑气瞬间砸向他，周轩昏厥着倒地。
“他会来的……”徐程煜喃喃。
他接过那张素白的纸，捧在手心，泪水一颗颗砸下，趴在地上边叠边说：“安兄，我好想你，你救救我好不好，让我再见你一面好不好，求你……”
林霞美接过那只纸鹤，扯下徐程煜的玉牌，纸鹤衔着玉牌，飞出窗外。
他伸出手，贴在徐程煜眉心，声音里再无一丝波动：“睡吧。”
徐程煜砸在地上。
*
“前日你出了什么事吗，我听师兄说你晕过去了。”
秋玄翊临时上山，直奔秋箬华的房间。
“无碍。”秋箬华埋头擦剑。
又开始倔，秋玄翊拖了条椅子，坐在他面前。
“谁又惹你生气了？”
秋箬华抬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秋玄翊哼笑两声，伸手点了点秋箬华的眉心，说：“每次生气，就这样皱眉，表面乖巧，实际上倔得像头牛，我又不是要害你，何必总这样欺瞒我？”
他站起来，伸手摸上秋箬华的手臂，声音愈发低沉：“干嘛老把我推开？”
他离得太近，身前几乎被他挡了个严实，秋箬华抬头，瞧见他兴味的眼神。
他拿剑抵住秋玄翊的胸口：“离我远点。”
“杀了我，你的算盘还能继续敲吗？”秋玄翊勾唇，手指划过那冰凉的耳垂，像是自言自语道，“有那么多人接近我，你是最急不可耐的，然而你从没有看见过我，你是为了师尊？那你成功了吗？”
他想起减霜那样失态的表现，语气变得模糊不清：“成功了吧，所以你才留了下来。”
剑尖上移，抵住了秋玄翊的喉结，秋箬华用了些力气，一颗血珠颤颤巍巍滑下。
轻微的痛，并不明显。
“一夜未归，你去了哪里？”
秋箬华抿唇，道：“何必问那么清楚，总归不是与你在一起。”
秋玄翊眸色冷了冷，握住那冰凉锋利的剑刃：“我到底哪里入不得你的眼？”
“什么？”
“为了师尊接近我，然后一脚把我踹了，让我想想，那个傻子也许久没见了，你把他也踹了，对吧？”秋玄翊收紧手掌，掌心溢出血来，蜿蜒而下，沾诗了另一头的白。
他感叹道：“你真是个无情的人。”
“等等。”
秋箬华推开他，伸手接过纸鹤。
素白的纸鹤将玉牌放在他手心，张开小嘴，发出徐程煜那带着哭腔的恳求。
秋箬华猛地站起来，双手合十，灵力催动玉牌，不过片刻，玉牌悬浮着飞出窗外。
他提剑追上去。
“哼……”秋玄翊握了握手，掌心的伤就消失殆尽，他闪身到秋箬华身边，一把搂住秋箬华的腰。
无妄现身，他双脚踏上，携着秋箬华御剑离去。
“没关系，我愿意叫你再利用我。”
秋玄翊抱紧他。
秋箬华攥紧了拳，终究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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