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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应当是两情相悦的,秋箬华坚信不疑。
于是十七岁的秋箬华还在精打细算着要怎么与减霜表明心意,十八岁的秋箬华就那样被减霜从床榻之中掀翻,以一种可怜的姿态,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秋箬华一直觉得减霜是个温柔的人,外界那些说他暴戾残忍的传言只是因为减霜不善辩解,然而那一日男人冷漠的神情却实实在在地吓到了他,他那时就知道完了,可是他不死心,跪了三天三夜,也没有令减霜再看他一眼。
那甩尾儿的小鱼好似死了,清澈的水也重新被厚重的藻类覆盖,秋箬华拽着减霜的衣摆哀求,还是被盛怒的秋天寒与秋镜湖带下了山。
“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怎敢对你师尊抱有那种想法!”
照面就是一巴掌,打得秋箬华扑倒,额头磕在柱子上,流了满脸的血,他晕晕乎乎地起身,又被押着跪好,额头砸在地砖上,秋箬华从血的倒影里看见自己恍惚的神情。
秋天寒实在是不可置信,他怒斥着秋箬华:“我与你找了这样一个靠山,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却只想着爬他的床!”
说得秋箬华好似一个多么银贱而不识抬举的货色。
“早知你是如此没用,就不该叫你活下来!”
他用了家法,还用了族法,秋箬华真庆幸他没用门规,不然自己说不定第一天就被鞭子抽死了。
三个月,每天就是挨罚再关禁闭,加上秋镜湖乐于贬低他,看见他这样,鞭子甩得更加用力,说:“你到是会痴心妄想,你是什么样的怪物,活该在烂泥里打滚的东西,他留下你不过是看在秋家的面子上,你还要得寸进尺?你这种东西,走哪都是被人人唾弃的存在!”
“害死了娘亲你还不够,还要把你身上的灾祸带给其他人你才满意?他不过施舍给你一点同情,你竟把这同情当成了爱,简直可笑!”
“你这怪物还配谈爱?就算你真的有这种东西,那也跟你这副身子一样,畸形、丑陋且可恨。”
他用鞭子挑起秋箬华的下巴,看他眸中黯淡的灰黑,只觉万分的痛快。
架起秋箬华的双腿,鞭子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抽在那双腿之间,只十鞭,秋箬华的下身便流出源源不断的血,顺着腿,一点一滴地往下落。
那黏湿的冰凉从失去知觉的下身往外涌,不禁让秋箬华想起遥远而冰冷的梦,梦里漆黑的怪物从自己的胯下爬出,再反过来将自己吞噬殆尽。
果然他还是很害怕生育这件事,只是因为爱上一个人,他才努力地用憧憬克服着恐惧。
积蓄了十来年的勇气,在那一晚也彻底的崩塌了。也就更不必说往后那些年,他又因这身体受了多少苦,多少罪。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只有一个人说你是人,那是不够的,因为在千万人眼中,你都还是个怪物。
怪物生下的孩子,也只会是个小怪物。
没有任何人会期待这样一个人的诞生。
你如果还有那么一丝良知,一丝对为人母的尊重,你就不该叫这小怪物生下来重复你的生活。
因为你连你害死的娘亲都不如,她至少爱着她的孩子。
你却只会厌恶自己的孩子。
就像你深深地厌恶着自己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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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年龄之类的会和前文有点小出入,还是以后面更新的为准,到时候会统一修一下文(光速滑轨orz
第73章
如果是十八岁过后的秋箬华,他想都不会想就要把肚子里的孽种杀死,可现在的秋箬华只有十七岁的记忆,他积蓄着十来年的勇气,怀揣着对自己师尊的爱,他不惧怕生育,也不怕自己生出一个与自己一样的人来,比起这些,更令他痛苦纠结的是他两个师弟对自己的强间。
怎么能这样对他呢,秋箬华不明白,不理解,不记得。
他宁可自己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恶事,才致使付晟祥和洛白舒恨自己恨到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可现在的他只记得十七岁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