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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阿珠身上。
即便落得这样境地，他也不露怯，不示弱，开口就是：“她病了。”
“那又如何？”百面蜮嗤笑一声，对秋箬华这般不识相的态度很是不满，“病死刚好，我要把她一家全都烤了吃！”
劳轻云扯扯百面蜮的衣摆：“别说了。”
一个水里的妖怪，把人烤了吃，没有这样的道理。
果然，秋箬华浅浅一笑，即便脸上伤痕遍布，却还是漂亮地迷人心魄，竟叫百面蜮也稍愣片刻。他歪着脑袋，唇齿轻启：“百面蜮，你不曾十人，为何非要步入歧途？”
妖，也是天地造物，比起人还多了一层亲和自然的灵性，不是非要吃仍增长修为的，古时那样多的大妖，都是靠着天地精华慢慢修炼，晋升成仙。
百面蜮早些年就是走得这样的路子。
他自出生便在灰鲸湖中，吞食着湖底的灵力，很快便开了神智，化为人形。
这周围灵气稀薄，妖怪和修士都不愿驻足，只有些许凡人在周围居住，百面蜮日复一日地修习，与他们相安无事。
五百年时光一闪即过，等百面蜮再度醒来，灰鲸镇已经大变样。
他的领地被人类翻找得乱七八糟，他的食物，也就是那些珍珠，也被采得所剩无几。
“我是妖怪，我就该作乱，”百面蜮自愣中反应过来，看着秋箬华又是无名火起，冷声开口，明嘲暗讽道，“这不是你们修士最爱挂在嘴边上的话？”
他扼住秋箬华的下巴，迫使他仰头，露出散乱鬓发下的脸。
指腹压迫在唇角的青黑上，重重捏紧。
“当年你不由分说提剑杀我时，怎么没想到我从未食过人？”猩红的舌头舔过唇瓣，此刻的百面蜮尚且一身清气，没有血肉污秽出的浊臭，可下一瞬，他就侧头咬住秋箬华的颈侧，大口撕下一块皮肉。
秋箬华背在身后的五指紧紧扣住绳索，妖物锋利的牙齿紧紧嵌入他的颈侧，吮吸着蓬勃的热血。
精血的迅速流失令秋箬华眼前一片斑斓，损伤过度的喉咙甚至难以吐出完整的词句，意识愈发模糊，张着嘴，哼出断断续续地痛嘶。
待到百面蜮松开口，秋箬华的头颅深深砸下，双眼无神。
一滴血率先滴落。
随后便是大片大片的血液往外喷涌。
四肢迅速变得冰凉僵硬。
秋箬华微微张开嘴，发出微弱的气音。
百面蜮煞有介事地掏初手帕，擦干净唇角的血迹，口中香甜且富含灵气的血水叫他抿了又抿，回味悠长。
伸出手，擦过秋箬华颈侧的伤，那血总算停下。
秋箬华仍然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
百面蜮垂下头颅，凑到秋箬华耳边，只见秋箬华缓缓转动眼珠，看向昏迷不醒的乔阿珠，说：“给她也……喝一点……”
百面蜮微微一愣，随即打了个响指，束傅着秋箬华的绳索应声松开，重新攀上他的身体。
秋箬华无力支撑双腿，烂泥一样地摔在地上。
劳轻云下意识去伸出手想扶住，又被百面蜮拦回去，对方勾着唇，对着秋箬华扬了扬下巴：“想救她？那你爬过来吧。”
“你……”劳轻云叹着气，看向秋箬华的目光里有着隐隐不忍。
百面蜮扭过头，阴恻恻的目光扫视着劳轻云一身的伤：“记吃不记打？”
他一把夺过劳轻云怀里的乔阿珠，扔到脚下。小女孩顿时缩成一团，淋雨发烧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摧折，难受地打着摆子。
百面蜮甩着手臂，长绳“啪”一声砸在秋箬华的脊背上。
他高高在上地看着秋箬华，好似看着一只蝼蚁：“动啊！”
失血过多，秋箬华只觉得浑身乏力，他用力撑着地面，看见倒影里自己模糊不清的脸。
很困，秋箬华呵出一口白雾，齿关微微打颤，仰头，能看见乔阿珠因发烧变得通红的脸。
不管她，她会死。
纵然乔家千错万错，也与她一个小孩没关系。
秋箬华有些恍惚地睁开双眼，一步一爬，五指抓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