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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灵力化作泥沼，剑尖没入就被缠上，实在难缠。”
秋玄翊皱着眉，他今日差点就败在他手下。
“你怎么看？”减霜看向秋箬华。
秋箬华沉吟片刻，说：“师兄那场对决我看了，很厉害，体修修炼的法子蛮横原始，进可攻退可守，不可贸然贴身，实力相近时就要靠磨，耗干对方的灵力，叫对方不攻自破才好。”
“可我与他的灵力都只有那么多，耗干他的，我不也很危险吗？”秋玄翊想，他今日确实是靠耗，最后那体修撑不住败了，他自己也力竭，好在那是他今日的最后一场，他还有时间修整，要是明日早上遇到这种路数的对手，那秋玄翊真是没地儿哭了。
减霜抬眸，示意秋箬华想办法。
“确实难缠，若师兄下次遇见，不妨借力打力，先集中攻击某一点，碎他一身灵甲，剑气绞其命门，最后一击毙命，”秋箬华笑笑，继续道，“弟子愚见，还请师兄不要放在心上。”
秋玄翊看着他，缓声道：“并不，师弟说的很对。”
减霜这时才开口：“不同体修，专精也并不相同，但其本质都类似，研究其一便能破百千路数，今日这场你们要回去仔细琢磨。”
“是。”
之后三人又谈到子时过，秋玄翊是明日第一场，需要养精蓄锐，减霜便把他留下休息。
秋箬华对着秋玄翊作了个请的手势：“师兄这边来。”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到了卧房，秋玄翊倚靠在门上，看着秋箬华弯腰给他换被褥。
他没有穿外门弟子服，一身浅灰色袍子，很朴素的样子。
“你方才的思路很好，曾经跟体修打过吗？”秋玄翊突然问。
铺床的身影顿了顿，边捋着被面边回应：“一些乱猜的歪门邪道罢了。”
“卧房这些摆设前日才擦洗过，师兄直接住下便是，明日早晨我叫师兄起床。”秋箬华向着秋玄翊告辞。
秋玄翊把剑一横，拦住秋箬华的步子。
两人距离有些近，于是那缕若有若无的丹香便更清晰，秋玄翊闻了一晚上，也想了一晚上秋箬华又受了什么伤，此刻微微低头，又看见那颈侧一抹快要消弥的痕迹。
他皱起眉。
“师兄还有事？”秋箬华目露疑惑。
秋玄翊把一只锦囊递到他面前，说：“你做工的报酬，剪殇堂说你一直没去领。”
秋箬华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有钱拿，他心情就好，顿时扬起笑脸，接过锦囊：“谢谢师兄。”
他数着灵石时秋玄翊又问：“你住哪里？”减霜这殿宇确实大，但仔细想想也很久没有外人来过，合适的房间不一定能有。
“仙尊给我寻了一处屋子，在另外一头。”
“行。”
秋箬华端着盏灯，慢慢走远。
出了殿门，秋箬华没有困意，月明星稀的夜晚，连风都静了下来。
他又去了那颗桃树下，将那枚剑穗拿出来放在手心，圆溜溜的剑穗在手心滚了一圈，看得他软了眉目。
“在这里做什么？”
减霜的声音自身后来。
秋箬华这下真是吓了一大跳，他连忙放下手背过身，欲盖弥彰地解释：“想吹吹风。”
“今夜无风。”减霜垂眸。
他换了一身衣服，广袖宽袍，发冠也除了，更显得他超凡出尘、随意洒脱。
“那仙尊来是？”秋箬华岔开话题。
减霜抬头，看向这颗桃树，声音很轻，几乎难以听清。
“在等花开。”
秋箬华微微睁大了眼睛，攥着的剑穗硌得手心生疼。
“可会梳头？”减霜再度问他。
“会……”秋箬华垂眸，掩住眸中的神色。
卧房里的布置仍是那样，只多了一盆山茶摆在窗台上，秋箬华慢慢走到减霜身后，伸出手拔掉那枚簪子，银发及地，流淌出一室光华。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纠结再三，问：“那弟子便梳了？”
“嗯。”
秋箬华伸手，撩起一束，手中的玉梳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