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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此一举，只不过是要秋箬华自己承认罢了。
这个道貌岸然的师兄，最是好面子，不这样，又怎么能报答他对自己的戏弄欺骗呢？
付晟祥直起身体，递给他一杯酒，声音仍然是那么温柔：“师尊可知道？洛白舒，又知道吗？”说到第二个人，他眸色暗沉，语气也不自觉变得危险起来。
甜甜的酒香扑鼻而来，秋箬华接过那杯盏，也顾不得是付晟祥喝过的，抓着一饮而尽，只想叫肚子里别那么空。
酒液顺着舌头滚进喉咙，又落在胃里，连带着烧了一路，秋箬华手一松，杯子摔在地上，他则哀嚎一声，额头冒出冷汗，胃像是被人重重打了几拳一样的痛。
付晟祥看他这样，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
“不、不知道……只有你、师弟你知道……”秋箬华眼角滚落泪水，躬身蜷曲，手指紧紧抓在潮湿的衣服上哀声：“师弟……能不能，能不能给师兄一点吃的……”
白衣男人显然是撑不住了，软身从榻上滑下，满脸湿痕，嘴唇被他自己咬的通红，眉间的红痣更是泣血一样妖艳，反而衬得他脸色惨败。
看着往日一身正气、严肃板正、清冷无比的菩萨师兄露出这样痛苦难忍、可怜乞求的模样。
付晟祥只觉得头脑火热。
他舔舔嘴唇，露出一口白牙，血红的舌头忝舐齿根，缓声：“师兄莫不是忘记了，在你闭关之前，我就已经辟谷了。”
“灵石……灵石也可以，我去买……”
秋箬华实在是忍不住了，那酒液闻着甜香，不像是烈酒，可现在落在他胃里却如一颗稍红的铁珠在胃里来回翻滚，烫的他浑身发热，仿佛响起皮肉烫伤翻卷的“刺啦”声。
他跌在地砖上，伸手拽住了付晟祥的裤腿，眼神渴求看着他，又哀哀戚戚保证：“我会还的，明日就还。”
付晟祥起身，把裤腿从他手里抽出，眼看他失去倚仗趴在地上，这才弯腰用手捏住他的下巴，笑意晏晏：“师兄，你要上品，还是中品，要多少颗，够你用吗？”
“我不知道……辟谷丹，多少灵石？”
被问到的男人眼神出现一片空茫，他以前是金尊玉贵的掌门之子、鸿水真人亲传大弟子，二十岁就已经筑基，在那之前，他吃的喝的都是别人给他准备好直接放在储物戒里的，他怎么可能知道一瓶辟谷丹要多少灵石。
“你不知道，我如何给你呢？”付晟祥指腹揉过他的下巴，触手带着微微湿润，不知是雨还是泪，倒是跟秋箬华本人一般。
外冷，心也冷。
付晟祥松开手，白衣男人又趴在地上。
他用脚把秋箬华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地砖上，说：“师兄，你现在凡人之躯，拿了我的钱，如何还的起我？不如，现在就报答我，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秋箬华不知道付晟祥为什么要对几颗灵石斤斤计较，他撑着身体，仰头看他，说：“我什么都没有了……只能明天去接任务赚……”
付晟祥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他，那双往日总是温润的带着笑意的眸子里现在只有审视和质疑。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师兄身上，就没有任何一点能拿来换钱的地方？”
他恶劣的想着，是要秋箬华一头黑发，还是要他一颗眼睛，或者把他的手指砍下来……只要能继续修炼，就还能长好，那送他一些做纪念也不会怎么样吧……
只不过疼一些，他的好师兄应该很能忍吧。
付晟祥笑了，背在身后的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匕首，正要开口引诱，只见秋箬华浑身血色尽失，一张巴掌大的脸，比身上的白衣还要寡淡三分。
“你要什么？他问。
“师兄有什么？”
付晟祥单手把他扶到矮榻上坐好，又再度盘腿坐在他面前。
背后的匕首已经舞得熠熠生风，吹的殿内烛火一阵摇曳，把矮榻上的男人照的如同雾里看花一般，更是明珠蒙尘、若隐若现的美。
暴雨仍然噼啪作响，一颗又一颗的雨点砸在屋顶、窗外、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