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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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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箬华睁开眼，窗户正对着他，些许橙黄的光照在眼皮上，将他的眼睛染成琥珀色。
“醒了？”付晟祥撑着脑袋侧躺在他身边，声音很轻。
脖子还在疼，秋箬华长舒一口气，想到洛白舒说的，晚上要去上课。
“还有事吗？”声音有些哑。
付晟祥摇头，又点头，手指拨着那枚黑色的耳珠，问：“秋玄翊给你的？”
秋箬华不说话。
“他草你草得爽不爽？”付晟祥换了个姿势，他直接趴在秋箬华的胸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衣服，现在一身粉色的袍子，显得他慵懒又贵气——如果忽略那张失血过多得苍白的脸的话。
秋箬华仍然不说话。
“那就是很爽了？”付晟祥笑笑，拉过秋箬华的手放在脸颊边，舌尖慢慢舔过温热的腕，激得秋箬华打了个颤，身躯抖得厉害。
“你要做什么？”
“嗯……”付晟祥撑着上半身起来，手指顺着秋箬华的脖颈一路向下，隔着一层里衣，捻着那还未消肿的乳尖。
秋箬华抓住他的手，道：“我已经与他结了婚契，你哪怕不尊重我，至少也要尊重你的师弟吧。”
腕上红线飘摇，不是假话。
“尊重？”付晟祥笑了，仿佛春风拂过那样百花灿烂，冰雪消融，他俯身，惊讶地说：“你在我的床上跟我说尊重？”
秋箬华推开他，在看见这熟悉的布局后面色煞白。
怎么会……
他要下床，又被付晟祥拽着头发拉回来。
秋玄翊亲手簪的冠就这样散掉，银簪摔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声响。
喉结被啃住，腿间挤进一具宽阔的身躯，秋箬华被迫仰着头，腰后探进来一只手，冰凉的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向下划，半只臀就露在了空气中。
“不！滚开！”秋箬华惊恐地大叫，他用力推搡着付晟祥的身体，整个人都挣扎着扭东起来，到底是个成年男人，付晟祥又受了伤，一时之间真被他逃脱。
秋箬华摔下床，连滚带爬地往外逃。
不能与他做，一定会被他发现的，付晟祥不是秋玄翊，没那么好糊弄！
付晟祥跪坐在床上，舌头舔过唇上的血迹。
抬手，已经扒住门框的秋箬华就被无形的力量给拽住了脑袋，抓着他在漆黑的地砖上拖行。
他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撩开袍子，将鼓胀的杏器拿出来慢慢撸动。
秋箬华的尖叫持续了一路，从门口到床榻，再到那只看不见的手将他的脸压在那杏器上时，他终于闭上了嘴。
“怎么办啊，小表子，谁叫你这么像我师兄，”付晟祥把归头压在那张因为惊吓过度而发红发热的脸上，腺液涂在那薄软的眼皮、鼻尖，最后擦上那紧紧闭起的唇缝间，“你知道我师兄吗？”
付晟祥伸手，一点点捋开他脸颊两侧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心情很好似的，语气愉悦：“你肯定知道，你为了接近师尊，装得很辛苦吧？”
秋箬华紧紧闭着眼，双手撑住付晟祥的膝盖，因为恐惧，指甲掐得深陷在肉里。
不是的，他没有装。
他没有……他只是，舞了一套剑。
谁都可以用剑啊，谁都可以修水属，为什么要盯着他不放……他没有做那些事情。
他没有勾饮减霜。
秋箬华缓缓摇头，两行泪水划过他的脸颊。
“是么？”付晟祥若有所思，掐住秋箬华的脸颊，巨力强迫着那牙关打开一些，慢慢抵进去一点，“那就更可惜了，你天生就与他像。”
付晟祥擦掉他的泪，语气温柔：“你既然和他像，那你肯定也是个不知饥渴的表子，他死了，你来了，刚好替代他的作用。”
“不过你还跟师尊上了床，他那个表子，到死都没能睡到师尊，你真应该看看他盯着师尊的眼神，一脸欠草的贱样，”付晟祥闷声笑着，胸腔振动，乐不可支，他将杏器一寸寸塞进那张嘴里，让那巨力压着秋箬华的脑袋往前，直到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