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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不大,正屋旁也只有左边三间连起来的厢房,平日里放些杂物,收拾齐整后看着条件也还是简陋。兰颐虽然想和秋箬华一间屋子,但年纪愈大,江觅已在培养他自己睡,与江觅一道歇息在正屋里。
三匹马窝在柴棚下,随着夜色渐深也慢慢发出阵阵绵长的呼吸。
劳轻云晚上本可以回去,但还是留了下来,只叫得空的村人去城里给他报了信,此刻躺在床上翻着本木工书,也没什么困意。
枕头不软,床板也硬,空气里泛着淡淡的灰尘味儿,到还没有发霉,也算过得去。
他略有些无聊,册子上那些船样五花八门,从巴掌大的摆件到长百米的大船应有尽有,若他是个修士,江觅会给他一枚留影珠叫他看,那样更清晰些。
买船自是要买的,劳轻云却还没想好做个什么样式什么用途的,夜里又热起来,左思右想,憋出一脑门的汗,他叹一口气,跑去院子里盛凉水擦身。
院里树下有口水井,方便吃用,劳轻云捞起一桶水,先倒给三匹马喝,后看四下无人,干脆站在院子里擦洗。
潺潺水声时不时响起,倒映出一片朦胧的辉光。
凉爽完,劳轻云回到屋内,躺着合上眼。
而与他一墙之隔的地方,秋箬华靠在墙上的后脑勺正缓慢地蹭着,长发铺了一床,又在身下突然的挺入里软了身体,泄出几声闷哼。
洛白舒掐着他滑腻白皙的腿根,将人密不透风地圈在怀里,边耸动腰身边吻着秋箬华因快敢而失神的双眼。
“师兄吃得好深……”
秋箬华捂住他的嘴,湿润的额头抵在洛白舒的锁骨上,面庞烫得粉红:“别、别说话。”
眸色愈发暗沉,洛白舒微微勾唇,听话的一言不发,双臂用力,架住秋箬华的膝窝,将人压在这薄薄的木墙上猛干起来。
秋箬华只得捂住自己的双唇,眼尾逼出一行泪来。
待到完事,已不知过去多久。
屋内仍是黑沉沉一片,洛白舒半靠在床头,伸长手一拽,便拉住秋箬华刚披上的外袍,再一扯,本就双腿酸软的秋箬华就摔到他身上,之间还没清理的浓白尽数抹在洛白舒的小腹上。
“你做什么!”秋箬华低喝道。
他撑着洛白舒的胸口要坐起来,洛白舒却不放开他,硬是要拽着他趴下,两人角力,秋箬华终究捱不过他这样执拗,干脆整个人躺在洛白舒身上,凉津津的皮肉贴在一起,伴随着喘夕声起伏。
洛白舒抚墨着秋箬华落在床沿的一缕头发,下巴搁在秋箬华头顶,嗅闻着那一丝浅浅的馨香,道:“还以为今晚上师兄不会开门。”
“再教你把门拆了是么?”秋箬华语气冷淡。
他支起双腿,洛白舒便也弓着腿,好似抱孩子那样把秋箬华兜起来,叫人侧靠在自己胸口。
“冷么?”洛白舒替他拢好衣袍,又将手掌覆到他腹部,灵力慢慢注入。秋箬华顿时轻舒一口气,嘴上虽没说话,却还是往他怀里蜷了蜷。
两人不争锋相对的时候,这样便也算得上其乐融融。
糊窗的纸劣得很,这屋子又靠山脚,虽然天上无云,可月色依旧洒不进来,洛白舒没用神识去探,只能看见秋箬华朦胧的侧脸贴在自己胸口,软绵绵的呼吸带来丝丝温热,良久,才能看见他轻轻眨一回眼。
掌心的软热手感极好,恰恰贴合,洛白舒微微收拢手指,却不是全然的柔感,反而有着一条明显的弧线,他恍惚的神思蓦然回笼。
“师兄,喜欢小孩么?”
“不讨厌。”
秋箬华知道他要问什么,无非是这肚子里的孩子,但这孩子和洛白舒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已做好了回答下一个问题的准备,只要洛白舒问,那就一个回答:绝不留。
虽是早就决定好的,但秋箬华心中还是微微躁动起来,甚至放轻了呼吸,只等着将这个答案告诉洛白舒。
就像一个决定,只在心底说千万遍也不足够,非得要说出口或踏出第一步,才好像终于把棋子按在棋盘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