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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麻药好养活，陶小七却像是找到了乐趣一般，好好得将种子种在后院里，然后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挖的地方发呆。
顾玄笙一直在旁边看着。
看着她面无表情，看着她从前的灵动全都消失一空。
他也上去帮忙浇水，声音轻软：“你若是不想同我说话，便不跟我说，不必把自己封闭了，谁都不愿意交流。”
陶小七依旧沉默。
她没有不想理会任何人。
这是身体本能的机制，不讲道理。
“小七，以后别做伤害自己的事……”
陶小七乖巧点头。
“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心情好点？”
陶小七抬头看他，半天也想不出来。
但是看久了，眼眶莫名其妙得又发红。
顾玄笙心头发软，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哄道：“别哭了，别再哭了……若是哪里疼，就跟我说，若是你想见谁，我就把他叫来见你。”
从前她哭还有声音，现在失语了，连哭声都没了，只有默默掉眼泪。
她最想见的，不过是从前的那个人而已。
……
临近过年，陆鸣总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历练，回到宗门，像个小孩一样，高兴得四处打听胡广的内门弟子当中，有没有一个叫小桃子的人。
回宗门，第一件是竟然不着急去跟掌门兼师尊拜访，反而问起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当到处打听不到这个人的时候，他还有些着急，问到了胡广门下的上官景。
“你当真没有一个叫小桃子的师姐或者师妹？”
上官景再三确认：“没有，真的没有，绝对没有！”
陆鸣不死心：“或者下山历练的师姐师妹，不在宗门里的，前段时间才回来的，没有吗？”
“没有。你见鬼了吗？”
“可她会影虚剑法，还会千斧劈，这不是胡广上尊的弟子，难道是你们谁私收的女弟子啊？”
上官景跟着琢磨道：“影虚剑法和千斧劈，可不一定只有我师尊的弟子会。”
“那就怪了。”陆鸣对自己找不到这个默契十足的同门十分遗憾：“不成为弟子，会影虚剑法，千斧劈，还会缚灵锁……”
“缚灵锁？”上官景脑子里渐渐形成了个轮廓：“你有没有想过，会缚灵锁，可能就是你的师妹？”
“可我师尊不是从来不收女弟子吗？我没听说过。”
陆鸣不是没想过，当时还是顾玄笙亲自带走的，只是顾玄笙的铁律在那边，一旦想到，立马就被自己否决了。
“小桃子……陶七……”上官景忽而恍然大悟：“小七啊，你师妹，小七确实会影虚剑法，也会千斧劈，而且很符合你说的那个什么，聪明机灵，还好看。”
“哈哈哈……”陆鸣十分爽朗得笑着：“你傻了吧，小七是师弟，我说的那个人，是个女子。”
上官景默默得看着他笑。
陶小七当中揭露自己是个女子身份的时候，陆鸣没在现场，也没人告诉他，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笑了一会儿，陆鸣突然停了下来，幽幽然道：“难怪师尊那么生气，原来……”
上官景以为他顿悟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陆鸣震惊不已：“原来，小七他，自宫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