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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走廊上。
一名黑裙女子，安静站着，她的手中，抱着一个洋娃娃。
洋娃娃是男孩。
女子轻轻抚摸着，长发低垂。
女子皮肤太白了，是那种病态的白。头发遮挡面容，但摸着洋娃娃的手背，已经有皱纹了。
“回去吧。”
一名护士走了过来，轻轻对着女子说着。
女子依旧站着，没有搭理护士。
护士皱眉，微微摇头，刚要说什么，却看着女子，慢慢抬头，好像听到什么。
“我要进那个房间。”
抬头瞬间，灯光下，能够看到一张美丽的容颜。
容颜已老，但却能看出来，女子年轻时候，一定是倾国倾城。
“那边，你不能过去。”
“我要过去。”
黑裙女子摸着洋娃娃，依旧坚持说着，这让护士没办法，只能忍着道：“那你过去看看，就回去，行不行？”
“好。”
黑裙女子点头了，护士松了一口气，然后领着黑裙女子，来到一个病房门口。门上有小窗户，从窗户上，能够看到这个病房中，正坐着一名秀丽女子。
女子拿着口红，正在写着什么。
桌子上，通红一片，墙上也是通红一片。
“杨帆，你搞什么？”
护士看到房间被整成这样，瞬间怒了。
杨帆慢慢回头，她的脸色也很苍白，她的嘴角通红，仿佛吃了血。
“我乐意。”
杨帆双目绽放异样的光芒，而就在此时，黑裙女子，突然指了指杨帆。
“我要进去。”
“不行的。”
护士敢斥责杨帆，却不敢忤逆这个女人。
“我说了，要进去。”
黑裙女子的话，让杨帆抬头看了过去，两人目光对视，黑裙女子歪着头，对着杨帆笑了笑。
这简单的笑容，充满病态的诡异。
杨帆看着对方，愣了一下，但却没有害怕，反而就这么看着。
“你别闹了。”
“我要进去。”
黑裙女子再次说着，这让护士没办法，扭头去办公室了。
必须告诉院里的人，才能让黑裙女子知道。
“这个人，是你朋友。”
黑裙女子站在门口，指了指墙上一个人名。
杨帆抬头看了过去，淡淡道：“我的老板。”
“那个呢？”
黑裙女子点头，再次指了指旁边名字。
“我的仇人。”
杨帆看着马卫华三个字，双目赤红起来。
“别仇恨，没有用的。好人不长命，坏人才能活着。”
“我们要当坏人。”
黑裙女子的话，让杨帆瞳孔一缩，再次看着黑裙女子。
“为什么，你能自由活动？”
杨帆知道，在这个医院中，只有黑裙女子可以自由活动。
“我不知道。”
“或许，他们不想让我死。”
“你想死？”
杨帆站了起来，来到门口，看着黑裙女子。
“我已经死了。”
黑裙女子继续摸着洋娃娃，再次对着杨帆笑着，笑容还是那么病态。
“我也死了。”
杨帆突然来了一句，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死亡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遗忘。”
“我们要当坏人。”
“我教你，好不好？这样，你可以出去的。”
黑裙女子对着杨帆说着，杨帆看着黑裙女子，摇头道：“我出不去，或许，只有死，才可以出去。”
“能出去的。”
“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你自己都不出去，还能带我出去？”
杨帆再次笑了，然后低头不吭声了。
“我真能带你出去，你好好表现。”
杨帆冷笑起来，对方这么说，是让自己好好表现？这能表现什么，她为什么要好好表现？
“你是医院的人，是托儿。”
“托儿？你是大陆人？”
黑裙女子听到杨帆这么说，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伸出手来，抓住栏杆。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
黑裙女子疯狂起来，杨帆猛地后退，惊讶看着黑裙女子。
越来越多的医护人员，冲了出来。
黑裙女子突然不叫了，就这么指着杨帆。
“我要进去，我要住在这里。”
“啊？”
杨帆傻眼了，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招惹不该招惹的。这个精神病，要跟自己住在一起。
“这不行的。”
“绝对不行。”
众人拦着黑裙女子，黑裙女子猛地歪头，抱着手中娃娃。
“那让她，跟着我住。”
“不然，我就死。”
这话一出，医护人员都傻眼了，他们想了想，居然同意了。
“我不住。”
杨帆喊了起来，自己才不想跟精神病住在一起。
“你必须住。”
“出来。”
杨帆的喊声，根本没有人在乎，抓住杨帆就带走。
黑裙女子摸着娃娃，满意点头，然后迈着悠闲的步伐，朝着医院深处，那个独栋院子而去。
“儿子，我们有伴儿了。”
黑裙女子嘴里说着，脸上再次出现笑容。
这一次，不是病态，而是灿烂的笑容。
杨帆正在疯狂挣扎，但马上被打了镇定剂，杨帆虚弱倒在床上，看着黑裙女子慢慢走了进来，给杨帆盖上毯子。
“乖，以后我们互相扶持。”
杨帆很愤怒，但她眼皮慢慢打架，逐渐闭上了。
……
马卫民坐在办公室，看着一份份资料，突然看到一份资料中，有一笔款项，经过几次周转，最后进入一个医院。
青山医院？
精神病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