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何婉愣住了,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停下脚步,低头恰好对上暖暖明亮的眼睛。
小姑娘正期待又忐忑地看着她,在等一个答复。
何婉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她赶紧回:“当然可以啊暖暖。”
说着,她鼻子一酸,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她用手擦了擦眼下的泪,笑了,声音哽咽:“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呢。”
小暖暖抱住她的腰,很幸福地叫了一声妈妈。
身后,顾铭轻轻咳了咳,不得不打断这个温馨的时刻。
因为他要是现在不说的话,待会儿暖暖进屋后就忘记他了。
他蹲下来,眼睛弯了弯,声音温和地问:“暖暖,那你准备叫我什么呢。”
小姑娘下意识想喊叔叔,但是称呼到嘴边她犹豫了。
她现在都叫阿姨妈妈了,那继续喊叔叔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好像把他和妈妈拆开了一样。
剥夺顾叔叔做妈妈老公的权利吗,那很坏蛋了。
暖暖小脑袋瓜快速思索一圈,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声爸爸。
顾铭觉得圆满了。
夫妻俩很开心,第二天就在A市给她选好了一栋大别墅并全款拿下,小姑娘一跃成为有房一族。
这段时间快过年了,学校也放了假,何婉就天天带她出去玩,说是要好好培养培养母女感情。
出去玩是很有用的,何婉和暖暖的感情也明显迅速升温。
十五号那天,秦宇和魏青岸来了。
他俩一人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装得很满,但又不重。
两人坐在暖暖房间的沙发上,一左一右挽着小姑娘的胳膊,然后把背包背在身前。
看到他俩的包,暖暖就好奇:“哥哥,你们带了什么呀?”
秦宇笑着,神神秘秘地凑到她耳边说:
“这不是快过年了,我们带点能增加年味的东西过去,肯定有很多人买。”
“什么是有年味的东西呀?”
魏青岸让她猜一猜。
暖暖想了想,觉得应该是糖和瓜子之类的。
以前她家过年的时候,就会买很多糖和瓜子放在桌子上。
糖甜甜的,带到古代肯定有很多人买。
两位哥哥的背包这么满,肯定装了许多,这次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是糖吗?”
秦宇刚想回答,三人就被传走了。
此时的将军府,谢燃正准备睡觉,房门外咣当一声,把他给吵醒了。
他坐起来,还没下床,门外就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哥哥!”
“谢将军!”
听这声音他就知道是谁,一边想着今天来那么早,一边走到门口去开了门。
外头下了很大的雪,地上的雪也没到小腿了。
三人猛地从暖和的房间里被丢到冰天雪地,落地瞬间冷得一激灵。
这不,谢燃刚把门打开,外面的三个人就排着队往里钻。
小姑娘跺了跺脚上的雪,又抖了抖自己的衣服,然后跑到谢燃跟前。
“哥哥,外面好冷呀!”
谢燃关上房门,低头瞅着她,容颜在昏暗的灯火下很是惊艳。
“冷吗?”
他倒没怎么感觉,见小暖暖在搓手,就把一件大氅披在她身上,用自己的手握住她的手暖了暖。
他身体素质很好,手心也热,像个暖宝宝一样,怕冷的人会很喜欢。
秦宇和魏青岸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但他俩也冷啊,只能小心翼翼地问:“谢将军,咱屋里没炭盆什么的吗?”
地暖和空调就不奢望了,来个炭盆叫他俩烤烤火就行。
谢燃说没有,他不需要。
顾栖迟房间放的有,他大概是上了年纪,说自己晚上睡觉冷得很,于是往房间里放了两个炭盆。
也不怪他,他从小到大没被冷着热着,前两年在南方,冬天也不是很冷,就今年追着谢燃一起到了京城,一时间不适应。
谢燃叫小厮送一个炭盆进来,随后又让人通知了顾栖迟。
没多久,炭盆送来了,顾栖迟也来了。
他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先蹲在炭盆边上烤了烤,暖和了之后才抬起头看暖暖她们。
“妹妹,你们三个来这么早,吃饭了吗?”
“吃过啦~”
顾栖迟喊她过去烤火,小姑娘摇了摇头,大眼睛弯成月牙形状。
“不用了,我感觉哥哥的手就很暖,我已经不冷了。”
她跟谢燃坐一起,比坐在炭盆边舒服。
顾栖迟半信半疑地问了一句:“真的假的?”
他站了起来,走到谢燃身边要摸一下他的手试试。
最后当然是被拒绝了。
跟小暖暖手牵手显得很温馨,但跟顾栖迟牵手就显得很恶心。
顾栖迟重新坐回炭盆旁,他的视线落到桌上放着的两个超大背包上。
“你们两个这次来带的什么啊,装这么多。”
提到这个,两人没有回答,而是先给他讲解了一下自己这次的经商逻辑。
“迟哥,你看这边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对吧,过年又是个很重要的大节日,所以我们就想着能贴合一下这个重大的节日。”
“是的,我们这次带来的东西就跟春节有关,是一个可以为古代人增加年味的东西,保管他们会喜欢!”
听了他们的话,顾栖迟不仅没有放下心,反而有种不详的预感。
秦宇还要再往下说,他却已经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他。
“停停,所以你俩到底带了什么,直说就行。”
秦宇拿起一个背包,拉开拉链,神神秘秘地将手伸进去,营造出一个揭晓答案的紧张氛围。
两秒后,他兴奋地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东西。
“当当,仙女棒!”
顾栖迟:“?”
“别急迟哥,还有。”
说着,他又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
“小旋风!”
“地老鼠!”
“冲天炮!”
“………”
每叫出一个名字,秦宇就把东西放到桌上,然后继续伸手从包里拿。
等他念完,桌上已经堆满了,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
顾栖迟看傻了,他张了张嘴,眼神不可思议。
“怎么样迟哥?”全部掏出来完,秦宇期待地问。
顾栖迟用手捂着心口,似乎是被气得不行了,说话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他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秦宇。”
秦宇一愣,如实回答:“没病。”
顾栖迟不信,他说没病干不出来这种事。
“啥意思啊迟哥?”
顾栖迟没理他,他转头看向魏青岸:“你呢,你带的什么,不会跟他一样吧?”
魏青岸一脸老实地摇头。
“没有啊迟哥,我跟他有点不一样。”
顾栖迟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缓回来一点。
“那还行。”
不一样就行,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比烟花更炸裂了。
他这样想着,殊不知不过一分钟,自己就被打脸了。
魏青岸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还真有。
他拿起自己的包打开,像秦宇那样一个一个把包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到桌上,并响亮地念出它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