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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无声的冲刷每一滴血迹。直到快要接近天明，两个人才从后厨门走出，施青这天罕见的没坚持开面馆。
他睡了一天一夜，蒋锋声回到后厨检查水电，顺带将请假告示贴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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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正常开门，两天后将后厨所有设施更换一遍。
于十五天之后，警察到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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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锋声放下围裙，握住施青颤抖的指尖，回头向他笑了一下。
门外是早春破开的初阳，带着淡淡的薄雾，快让施青窒息。
第38章
蒋锋声和施青在三天后又进入公安局，各个科室来来往往繁忙，蒋锋声甚至看见熟悉的面孔。老警察拉着板凳坐下来，手里拿了一大沓厚厚的资料丢在办公桌上，手里夹了根烟。
“你自己翻开看看吧。”
“好，卫警官。”
“看完有什么解释吗？”
“……没有。”
“那好，我来提问，你在三号那天，也就是死者赵小丰前往你们面馆的两天前，为什么突然打过去五十万。我们查了一下赵小丰的流水账，三号之前，从你回乡这段时间，给死者打了两百万以上数额，你到底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钱。”
“卫警官，之前我不是说过吗，我爱施青。我可以为他做一切，再说了，这两百万对我来说只是小钱。”
“关于那五十万，你们能查到他的银行卡记录，那就能查到他和我的聊天记录。”
“知道的问题，何必问。”
“那你明明和赵小丰约好，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份，那你为什么下那么重的狠手，将他打到鼻梁骨折，牙齿脱落？”
“我当时有点激动，我不知道这个赵小丰说话那么难听，我是让他刺激一下施青。但是没想他开口那么脏，说实话，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激动热血的时刻……就有点没收住手……”
“好吧好吧，卫警官，您别这样看我。我承认我那几拳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到我老婆之前和这种小混混在一起过，就想打他。”
“咳咳，你注意措辞。”
“但是你应该很清楚，你给的那些钱是助长死者赵小丰肚博吧？”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钱？”
“赵小丰见钱眼开，我其实都不知道他能赌这么厉害，我就想让他离开我老婆。”
“……那你们在面馆半夜两点到三点的用水量怎么回事，水管坏了淹屋子了？”
“不是，那不是打了架吗，有点脏。我老婆他有点洁癖，我高中的时候不洗干净都不能抱他，没洗干净不能上他的床打完篮球不能摸他的手……”
“说正事！”
“我们就打扫了后厨，我给水龙头放开忘记拧上，后面泡坏了设备。刚好顺理成章我给他面馆更换设备，我一直想为他做点什么，但是他比较好强，不肯接受我。冰箱厨卫都重新做了一遍，门也换了一扇。”
“怎么忘记就拧上了？”
“卫警官，你想听实话吗？”
“你说。”
“打了一炮。”
“……你、你，我，你就，嗯……在这段时间里面就进行了性行为？”
“做了两发，本来还想来一次，施青发现抽了我一耳光。我们两个就急着收拾卫生抹水什么的，收拾了挺久，出去好像天都要亮了。”
“还有没有瞒着的事情了？”
“没有，等等，卫警官，能不能不把刚刚我发微信和赵小丰协商这事告诉他。”
“小陈，把施青喊过来吧。”
施青进来，看见老警察脸上是沉硬的表情，叫他那个年轻警察坐进来。蒋锋声扭过头，嘴角微微勾起，招呼施青过来坐他旁边。
两个人并排坐好，老警察看见蒋锋声熟稔的上手去摸人家面馆老板的手，眼睛撇过去，咳咳了两声。
“现在这个蒋锋声你别说话，施青，你回答我的问题。”
“既然都知道是赵小丰持刀威胁抢切，为什么一开始要说成是借钱？”
“这说出去不好……”
“怎么不好了？赵小丰原本
